一直蔓延到了心底。
他抬手,夕阳下,铂金戒指闪闪发光,“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霍西辞神秘一笑,“宝宝,现在不是应该帮我戴上戒指吗?”
谢妄闻言,低头闷闷一笑,从戒指盒子里拿出戒指,为霍西辞戴上,然后低头在他戴戒指的位置,深深地烙下一个吻。
霍西辞再也无须克制,一把将人用力拽入怀中。
这一刻,他的灵魂才算是真正归位。
也是在这一刻,霍西辞才成为真正的霍西辞。
他的爱,又回答到了他身边。
谢妄感觉到霍西辞温热的脸颊埋在自己的颈窝,他抱着自己的力气很大,莫名透露出一点难得的脆弱。
这让他的心也跟着一颤,同样用力地抱住霍西辞。
“霍西辞。”他唤他,“你怎么了?”
霍西辞抱着人没放,低笑一声,“高兴。”
“嗯,”谢妄也笑了,“我也高兴,高兴的不得了。”
这一切,都美好的不真实。
俩人抱了很久,霍西辞才稍稍松开谢妄,却依旧环着他的腰,低头与他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宝宝......”他叫。
“嗯?”谢妄黏糊地应了声。
“我要吻你了。”霍西辞的声音微微有点沙哑,却含着浓浓的笑意。
“要亲就亲,不......”
谢妄话没说完,霍西辞已经轻轻吻在了他的唇角。
谢妄顿时心跳停滞,就连呼吸也跟着停止了一瞬。
原来,接吻是这样的感觉。
心脏像是被人紧紧攥住,透不过气。
耳畔传来霍西辞浅浅的笑意,下一秒,他被重重吻住。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而是辗转深入,带着浓浓的眷恋。
第178章你的世界(八)
谢妄在肺活量耗尽的前一秒才被放开。
他一头抵在霍西辞的胸口,耍赖不起来了。
接吻接到差点昏厥,要脸。
“怎么了?”霍西辞笑着问。
“你怎么那么会?”谢妄气呼呼地反问。
霍西辞想起自己曾经的高分论,不由失笑,一字不差回道:“在零分面前,一分也可以是高分。”
谢妄:“......”
真是够了。
“回去吗?”霍西辞问。
谢妄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人,“再亲一下。”
霍西辞闷闷笑了几声,低头,在谢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过了几秒,又碰了一下。
谢妄一下子被逗笑了,偏头笑得开怀,“你在这扮演什么啄木鸟呢?”
说着,他牵起霍西辞的手,俩人一起往回走。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天也快黑了。
导演不知什么时候也不见了。
“天都黑了。”谢妄小声嘀咕了句。
话音刚落,前方突然亮起了一片柔和的金光,如同星子坠落,在他们脚下铺成一条蜿蜒的光带。
谢妄还没来得及感叹,更多的灯光层层亮起,如同暗夜中的魔法,将他们所在的空间,打造成了一个璀璨的,如梦似幻的星河梦境。
无数细小的光点在空中闪烁流动。
谢妄震惊地停下脚步,瞳孔倒映着这片为他而生的星辰。
他侧头看向霍西辞,看到他眼中比这星河更耀眼的光芒和爱意。
谢妄喉结微动,“霍西辞,你......”
他说不下去了。
霍西辞温柔地抚过他的脸颊,“回家吧。”
谢妄点了点头,走了几步后,突然又拽着霍西辞停下,“等一下,我们该拍张纪念照。”
说着,他拿出手机,咔嚓一声,镜头捕捉到满天星光中,相拥而笑的爱人。
谢妄满意极了。
再没有比他们更般配的恋人了。
瞧瞧,这帅的惊天地泣鬼神的样子。
他眼珠一转,点开韩彻的微信,把照片发了过去。
谢妄管杀不管埋,发完信息就将手机静音。
然后故意把大半个身体往霍西辞的身上倒去,一边捣乱一边得意道:“霍西辞,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嗯,我是你的。”霍西辞一手揽着谢妄的腰,侧头,下巴顶在他的头顶。
谢妄嘿嘿笑了两声。
霍西辞突然停下脚步,俯身弯腰,“上来。”
“嗯?”谢妄不解。
“今天很累吧?背你。”
谢妄一挑眉,二话没说直接跳到了霍西辞的背上。
霍西辞一手托着他的臀将人往上颠了颠,背着人一步步往前走。
谢妄双手环抱着霍西辞的脖子,侧头在他的耳垂上咬了口。
霍西辞没有躲,任他咬。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咬你?”
“为什么?”
“因为太喜欢你了。”谢妄诚实道,喜欢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谢妄说完,把脸埋在霍西辞的脖子不动了。
霍西辞稳稳地托着谢妄,感受着颈侧传来的温热气息,侧头用脸颊蹭了蹭谢妄柔软的发顶,低笑道:“我知道。”
我也是。
俩人快走到停车的地方时,天空突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细密冰凉的水珠轻柔地落在两人的身上,身后的灯光在雨幕中晕开朦胧的光圈。
空气中也弥漫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
霍西辞下意识地加快脚步,不忘嘱咐道:“把头盖住,别着凉了。”
“不要,”谢妄却深深吸了口气,收紧了环住霍西辞脖子的手臂,“你不觉得这场雨来的正好吗?”
“就这样走一会儿。”
霍西辞依言,重新放慢脚步,“好。”
谢妄稍稍抬头,细密的雨水落在他的脸上,带来一阵凉意。
他想,自己还真是任性。
明天要是感冒了,回去大概会被经纪人念叨死。
他正想开口跟霍西辞吐槽声,电光火石间,被雨打湿的头却突然刺痛了下。
一些模糊的画面开始不断在脑海里闪现。
从他莫名其妙穿去书中的世界,到他与霍西辞相爱。
最后定格在霍西辞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谢妄心神俱震,几乎忘了呼吸。
所以霍西辞是因为自己,才出现在了这个世界。
怪不得他说,他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唯一意义就是自己。
谢妄的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
他想起在慈善晚宴第一次见到霍西辞时,他的眼神。
他不敢想,在自己忘记的时候,霍西辞该有多难过。
曾经相守一生的爱人,忘记了他。
谢妄重新把头埋在霍西辞的脖颈,眼睛又酸又热,泪水混着雨水,滴在霍西辞的脖子。
霍西辞敏锐地察觉到了。
他停下脚步,侧头,“宝宝?”
“嗯?”谢妄轻轻地吁了口气,尽量平静地应了声。
“怎么了?”霍西辞问。
“没事,”谢妄闷闷地应了声,“我们回去。”
“好。”
谢妄越想越难受,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