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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6

    ,又去酒店排队,买了几盒高档月饼。

    你忙碌着这些事,等筹备妥当,才朝着房旭帮忙的那个酒吧出发,在地图上并不难找,只是进去之前,犹豫再三,还是笑着拿上了几盒月饼。

    一开始是想随意看看,不想给房旭压力,让他觉得你因为分别这件事有什么不满,但实际上这么谨慎,也不太像情侣相处,反而有过多经营筹谋的味道,让人觉得没有活力。现在想见面,其实不必考虑太多。

    你拎着月饼,进了酒吧。

    中午时分,还是节日里,这里竟然还有很多人,看气氛来,应该不完全是gay吧,还有不少女孩子在里面喝酒。

    你进来之后,打了个电话给房旭,但是那边一直没有人接,因此只好拎着月饼,问了附近的工作人员。

    “房旭啊?在包间那边,你是他朋友吗?”

    工作人员应该和房旭很熟,听到你问他,脸上立刻带出恍然的笑容,瞬间拉近了距离:“嗳,他的朋友,真的全是大帅哥啊。”

    你跟着他上了二楼,二楼冷清一些,包厢这时候多半都开着,方便侍应生打扫卫生。

    还有几个工作人员推着装满酒水和果盘的小推车,朝音乐声震耳欲聋的包厢里走,带路的男孩带到一半,被对讲机叫住,他给你指了房间号,急匆匆的跑走。

    你左看右看,顺着数字顺序,找到了转角处的包间,此时房门大开着,音乐声很响,侍应生推着酒水进去,又推着空瓶子出来。

    门廊上的玻璃折射出屋内的情景。

    你不好贸然跑进去,先找了找,房旭很好认,不需怎么花费眼力,便看到了,他坐在边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毛衣,脸色懒散带笑,一只脚蹬在茶几上,戴着夔龙纹手镯的那只手搭在一个锐利张扬的年轻男人肩上。

    两个人年龄相仿,气质相近,都是极其抓人眼球的人。

    你本来想进去,又恰巧碰到侍应生推着小车出来,便等他们走过去。

    包厢里忽然有人用话筒说话,也有人起哄,你听到的声音有些熟悉,有些不熟悉,房旭的声音不怎么清晰,但话筒似乎离他挺近,因此每个字每个词都能听明白。

    [喂喂,恭喜你脱单啊!]

    [屁啊]

    [你不是吧……那样的……你……]

    [我这个人可能更适合柏拉图,一开始也是真心实意喜欢,但是相处久了,总是觉得没意思,只是这次失望的更快一点]

    仔细听起来,他当初是懒得再磨蹭下去,毕竟也花了很多时间,所以才想用酒精的借口,快点吃到嘴巴里。

    但是仔细想想,你从来没给过承诺,对方辛辛苦苦要求男朋友的身份,可以光明正大的做这事,省去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你却顾虑重重,带他见了朋友也没有给出去。

    而且明明一开始有所猜测,你还是没怎么挣扎就陷进来,哪有一开始挂断人家电话那么坚决。

    大概闹了两三分钟,等服务生撤完,包厢门便关上了。

    你站在门口,表情怔愣。

    服务生关上门,转身才发现你,登时尴尬,连忙问你要不要进去。

    你说:“不用了。”

    转身走到一半,又把掉在地上的月饼盒拎起来带走,走到门口,发现包装太大塞不进去垃圾桶,只好放在旁边。

    都处理完了,才开车回家。

    第39章

    不想追问,是因为已经长大了。

    而人生真正的悲惨,也并不是指这种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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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假期结束,秘书小姐踩着高跟鞋走进办公室,还没说话,脸上的笑容先一窒。

    约摸从来没在你这里闻到过烟味,因此小姑娘捏住鼻子忽扇,大喘气:“南老师……您这是在生火吗?”

    你尚未清醒,疲倦揉揉眉心,坐在办公椅上没起身,秘书小姐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飒白阳光洒进办公室,闷不透风的屋子里,微风徐徐拂动,吹散了屋子里浓郁的烟雾。

    “休假结束了?”

    你下意识挡了下,一开口,发现嗓子又干又哑,情不自禁的连着咳嗽了好几声,眼睛微微眯着,熄灭了指尖的香烟。

    小秘书缓慢狐疑的答应一声,眼睛扫过桌上做完的学期计划,各种外卖盒,满满的烟灰缸,沙发上的薄毯子,扔在地板上的外套和手机……

    “南老师,你这几天都没回家?”

    你大脑刺痛,有些倦怠的站起身,像往常一样:“因为临时要处理点事,忘了时间,这里……帮我叫家政来收拾一下吧。”

    秘书小姐一脸受惊:“是咱们培训机构出了什么事吗?被投诉了吗?”

    “不是,是……”

    长时间混乱的作息迟来的抗议,你猛然弯下腰,剧烈的咳嗽,仿佛被一只铁铸的大手死死的抓住,摁在地板上,一时间竟然站不起来。

    小秘书吓了一跳,赶忙过来扶你,但她一个娇小的女孩子,明显撑不住你一米八几的个头,和你一起倒在地上。

    你看不到自己的脸色,但是平时身体健康的大男人忽然惨淡劳累,思虑重重,抬起手还略微发抖的模样,应该不能说好。

    眼前一黑,不意外在医院里醒过来。

    秘书小姐正在剥橘子,看到你睁开眼睛,她眼睛一红,扑到病床哭哭啼啼,老板你为了我们辛苦了,大过节的居然背着我们加班到昏迷,能给你打工我太幸福了呜呜呜……

    你一时间哭笑不得,那些解释的话也用不上。

    因为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单纯的虚弱,因此留院观察也不必要。

    你答应了会带着全体员工的精神好好休养,便把小秘书劝走,自己打车回家。

    八月十五过去没有多久,外面的商城依然挂着红灯笼,应节的广告牌也没有撤下去,玉兔蹦蹦跶跶,带着一窝阖家欢乐,团团圆圆的小兔子。

    你隔着车窗看了一路,蓦地和玻璃反射出的剪影对上视线。

    影子里的人高高瘦瘦,冷淡的眸子怔忪动容,像快要干涸的湖,待再去分辨,便只余下成年人式的,烟火燃尽,生活却要继续的倦。

    一路平平稳稳的到家,你换好拖鞋,打开房间里的灯。

    屋子里静悄悄的,你抬起头,走廊另一边,那些焕然一新,风格大变,仿佛别人家客厅的家居撒上一层暖白色的光。

    你站在门外,一时间竟然有些窒息。

    而远在城市另一端的家装设计师接到一通电话,他刚刚交房没多久,正在放松期,看到来电,意外的接起来。

    原本做好接受雇主真心实意的赞美,没想到寒暄几句之后,雇主十分陈恳的说:“装修的很好看,我很满意,但是要把它改回原来的样子,需要多少时间呢?”

    再次接到房旭电话时,是中秋节假期结束的第三天。

    他在电话里的声音依旧好听,只是透着一股子好几天没联系的心虚:“南老师?”

    你刚刚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