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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2

    ,训练的效果越来越差,但主教官除了开始的第一天,再也没有来过,已经摸清楚军雌套路的雄虫开始完全不听指挥。

    他们知道就算那些棍棒挥舞得太高,也绝对不会落到他们身上。

    跑道上冷冷清清,带队的教官身后现在只跟着一个雄虫,导致教官频频往后看。

    远处的山坡上,近卫官把望远镜递给斐,点评道:“那小子不错。”

    斐接过来看了几眼,没有说话,近卫官知道,上司这是认可这话的意思。

    托托的汗水湿透衣服,薄薄的衣衫紧紧的贴在背上,大口大口的喘息,一直坚持到全额完成所有训练项目才坐下来休息。

    油盐不进的新带队教官脸上终于有了些微动容,在托托起来的时候还主动伸手拉了他一把,开口道:“好好练。”

    顿了顿又补充:“主教官不会害你们。”

    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滚落,心脏的跳动声鼓噪着耳膜,托托隐约听到吹哨声,他慢半拍的看过去,还躺在沙地上雄虫纷纷坐起来,往取餐点跑。

    同时,教官举着喇叭徒劳无功的吼:“什么时候站整齐,什么时候开饭,至于那些说饭菜难吃,不想吃的,现在也不用来取餐了。”

    正如斐所说的那样,不想吃,就不用吃了。

    托托迈开的腿行动迟缓,走到取餐点的动作让体力消耗到了极限。

    大概是太累了,托托脸上不驯的神情稍稍褪去,眉间蹙着,有些恹恹的冷淡。

    脖颈的汗水滑落,滚进湿透的衣衫,他的个子不高,但看起来很健康,年轻的身体单薄却不瘦弱,他汗涔涔的站在队伍之中,抿着嘴唇,茕茕孑立的身影与同龄虫格格不入。

    身上忽然一暖,覆了件带着体温的外套,托托呆了下,迅速回神,想把身上的东西甩出去。

    抖肩膀的动作被一只手掌制止住,那只手先握住他的肩膀,继而拍了拍:“穿好,明日会发放正式作训服。”

    清冷的气息一触即分,熟悉的声音让托托浑身僵硬,手指揪着衣服,不知道该掀飞还是披着。

    犹豫片刻,他缓缓回头,那个雌虫已经走开,只能看到一个穿着白背心的背影,走的是离开训练基地的路。

    主教官……

    军装外套很大,裹在托托身上,散发着蓬松的暖意,大大的外套衬得他个子也小,他像只眼睛圆溜溜的刺猬,狐疑的抓着外套,充满了要脱不脱的警惕。

    默默旁观了的近卫官觉得这个雄虫肯定会扔了它。

    毕竟他看起来是很不好相处的类型,那双深灰色的眸子尖锐得让人笃定他绝不肯领任何人的人情。

    但斐回眸时,那件外套还好好的披在雄虫身上,没有被丢掉,雄虫见他回头,立刻转过脑袋,背对着他站着,露出一个刺愣愣的后脑勺。

    近卫官一脸悚然:“你特意过来就是为这个?你还会怜惜雄虫?还是绿勋?D等级?不是吧?不是吧?你难道又在布置什么战略战术?”W?a?n?g?址?F?a?B?u?Y?e??????u?????n????????????????o??

    斐轻轻摇头,没有过多解释,语气官方:“并没有,这是对我考虑不周的补偿。”

    雄虫们大多数穿着薄衫,被汗水弄得湿漉漉的衣服什么也遮不住,近卫官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但这还是解释不通斐给他披衣服的举动。

    他揶揄的撞了撞上司:“我说,训练场那么多雄虫,走光的可不止那一个。”

    斐挑了挑眉毛:“训练场那么多雄虫,只有他完成了所有项目,其他雄虫流的眼泪比汗水更多。”

    近卫官:“可是您这样会让他被其他雄虫孤立的吧。”

    斐抬眸看了他一眼,奇怪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他原本没有被孤立吗?”

    近卫官:“……”好像也是。

    但是你这家伙不要转移话题啊!

    ……

    托托训练完之后,赶着回家照顾雄父,还没跑出去,带队教官叫住他,递给他一个盒子,五大三粗的军雌粗声粗气:“拿着。”

    托托怀疑的看了看盒子,不知道怎么办,他是绿勋章,几乎得不到什么社会福利。

    而能来这里培训雄虫的军雌都有军功军衔,最低也能和C类雄虫匹配,所以对方给他送东西,怎么看都是超出常规的事。

    托托没有被追求过的经验,也没有拒绝的经验,他脸上表情慌乱,抱着指挥官的衣服,背着装着水的水壶,像一个辛苦做活的矿工,突然挖塌了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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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虫教他该怎么做。

    “拿回去吃吧。”

    带队教官不由分说,打开托托的包,把吃的塞进去,表情严肃:“体能训练光吃杂粮饼可不够,带回去,明天好好训练。”

    托托懵懵的抬头看着大个子教官,他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么直白的好意。

    带队教官见此催促他:“赶紧走吧。”

    托托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教官们已经在认真的收拾场地,见他回头,你撞我我撞你,纷纷朝他摆摆手,示意他赶紧回家。

    托托也伸出手,怕他们看不到,踮着脚摆了摆。

    抱着东西回到家,生了火,托托脚步轻快,掀开帐篷,雄父表情非常慌乱,在藏什么东西,片刻后又假装淡定,板着一张冷脸。

    托托下意识往雄父藏东西的地方看了一眼,但识趣的没有问,免得被骂的狗血淋头。

    “今天放学这么早。”

    雄父主动开口,托托放下包,缓缓转身,迟疑的点了一下头。

    雄父视线虚虚扫过托托,又嗖的一下盯回去。

    “这件衣服怎么回事。”

    雄父原本平静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震惊愤怒,如果托托不马上解释就会立刻原地气到吐血的那种。

    托托说:“今天训练,主教官的。”

    没想到一向冷漠刻板的雄虫仿佛受了巨大刺激,一下子扑到托托身上,表情非常难看的上下摸索。

    “他碰你了?欺负你了?他有没有脱你的裤子?”

    “说话!”

    托托浑身僵硬,他活了十八年,头一次和雄父靠的这么近。

    不知道怎么说那种感觉。

    这个雄虫一向嫌弃,冷淡他,即使教授他文字,也没有任何感情,托托都习惯了,而且多少有点同情,会觉得这个什么事也不能做,每天只能躺在帐篷里的父亲很可怜。

    所以在他面前托托从小就很懂事,不会故意撒娇,只有在想象里,雄父会抱抱他。

    托托完全不知所措,回过神,一脸严肃的抱着雄父,小心把他抱回原来的位置,只偷偷多抱了一下。

    但他的沉默显然很伤雄父,雄虫气的苍白的脸颊血红,声音拔高:“你和你雌父一样!”

    他嘴唇抖得像蝴蝶,很用力的打托托的手臂:“不要不吭声,不要不说话,也不要想瞒着我,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被欺负了?”

    托托摇头,坐在花毡上的模样一点都不刺头,而且盯着雄虫的目光,隐隐约约,有点像那种求夸奖的小孩:“没有虫敢欺负我。”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