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的上什么忙。”
“这时候,你最好不要和他扯上关系。”
阿诺德教授脸色冰冷:“他的家族都为此和他划清了界限。”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继续
第83章
舆论已经炸开锅,事情发生的如此突然,甚至星网上还挂着斐在媒体前的演讲,但紧跟着的新闻,就是他被捕的消息。
四处都乱哄哄的,因为抓捕的军雌公布了确凿的证据,斐涉嫌用雄虫性/贿赂高级官员的来往信息。
联邦法院很快签发了逮捕令,消息迅速在星网上传播,仅仅三个小时,就达到了恐怖的转发量。
由于证据严丝合缝,斐的家族第一时间撇清关系,保住了大部分资产,而斐麾下的所有士兵,都必须接受相当程度的停职调查。
目前唯一能联系到的,只有那个大家族出身的近卫官,但消息也很不灵通。
阿诺德教授在知道消息后第一时间把托托接走了,为此还和佐斯产生了争执。
对方在一个月期限到了之后,并未刻意疏远他,反而一直和阿诺德保持着相当程度的暧昧联系,阿诺德教授想研究药物在他身上残留的反应,因此也一直不曾拒绝。
这在他看来是公平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佐斯总是试图插手他的私事。
“你和那个小子根本没什么交情,何必做到这一步?”
阿诺德皱眉。
佐斯笑嘻嘻的脸凑过来,伸手拨弄了下桌上的小摆件:“哎,教授,这事你最好不要牵扯进去,你知道逮捕令上还有谁的签名吗?斐指挥官阁下这次可栽大了。”
阿诺德教授淡淡:“所以我才要捞那个孩子。”
佐斯动作一顿,目光从桌面玩具收回来,直起腰,把阿诺德教授圈在墙壁和自己之间,语气亲昵:“我说了,你不要牵扯进去,这是银勋都不敢管的事。”
阿诺德教授推开他,动作冷漠,佐斯愣了下,他试图抓住阿诺德的胳膊,被反手用书本隔开距离:“我不会牵扯到你,放心。”
佐斯:“我不是这个意思。”
阿诺德教授像似不明白佐斯的意图,他抬了抬下巴,疑惑道:“一个月结束了,你也应该摆脱了药物成瘾的影响吧。”
佐斯张着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诺德教授道:“还是说,你对我本虫产生了感情。”
这怎么可能呢?不管是身份还是别的,都差别太大了,佐斯迅速摇头,阿诺德教授颔首,收回书本。
“你可以走了。”
他转过身收拾东西,回过头的时候雌虫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那个心高气傲的家伙,应当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
阿诺德教授收拾妥当,找到那个孩子,利用职能权限,把他带到办公室,他极力想避免一个有天分的绿勋雄虫,步入他当年的境地。
阿诺德教授对托托强调:“你改变不了什么。”
“如果他无法脱困,那么这个星球上谁也不能帮他脱困,好好的待着,在这里你不会受到伤害。”
看着坐在沙发上茫然握紧拳头的学生,想安慰几句,可是话到了嘴边又没办法说出口,阿诺德已不会那样柔软的话,他看起来冷酷到无情,只是想把托托关在这里一样。
他走过去,雄虫忽然说。
“对不起,教授。”
然后他被抱了一下,肩窝一痛,眼前便黑了下去。
托托扶住教授,把他半抱到沙发上,盖上小毯子,表情严肃的重复了一次抱歉的话。
“教授,等你醒了我会来请求您的原谅。”
等托托脚步声远去,紧闭的窗户忽然从外侧打开,佐斯从上面跳进来,走到沙发前。
他弯腰盯着阿诺德教授的脸看了一会儿,扶着他的肩膀摸了摸脖子,古怪道:“啧,臭小子,还挺有分寸。”
然后小心的把手里软绵绵的头颅放下,盯着教授苍白清瘦,安静昏睡的样子,心情沉重。
托托回到家,默克不在家,他到处找了一圈,屋里一个虫族都没有。
他打电话给近卫官,那边则一直显示忙音。
通讯栏里跳出好几条消息,有头像是一只金色小猫的陌生用户发来的:[喂,你没死吧……咳,没地方去的话,我家……]
托托迅速划过不重要的消息,一直到胖同学:[托雷吉亚,你不在学校吗?]
[不要担心,我的父亲说斐在帕萨医院,虽然受了伤,但目前没有生命危险]
指挥官阁下受伤了,托托脸色微变,迅速定位了地点动身。
刚走出门,光脑的信息叮咚响了下,是一则@消息,发消息的是麦迪逊家族的现任家长,用平淡的口吻宣布了一则讣告。W?a?n?g?阯?F?a?布?页?í?f?u?w???n????????????c?ō??
托托呆在原地,头脑一片空白。
他花了好一会儿去消化那则消息,但他发现自己好像短暂的丧失了读写能力,没办法从那些简短的字里读出讯息,他一遍又一遍的看,一边看一边走,然后靠着路灯停下来。
旁边有虫蹲下来问他,要不要喝水,托托摇头,他脸上没有表情,寡白的可怕,脸色也和纸张一样,但他什么也没有说。
近卫官这三个小时过的十分难熬,他好不容易摆脱了媒体和政府高层,身心俱疲的走出医院,就看到医院门口蹲着的小雄虫,他被士兵拦下了。
近卫官脸色微变,走过去把他拉到一边:“你怎么来了,阿诺德不是说……算了,赶快回去,别让媒体拍到,不然会有麻烦的。”
托托的脸色苍白到恐怖,深灰色的眼睛沉默的看着他,他的语气平静:“我哪里也不去。”
近卫官掏掏耳朵:“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看星网上的消息,此时正因为斐的事心力交瘁,满腔恼火,他揽着托托的肩膀,压低声音安慰:“听话,先回去,阁下没有事,这里有我在。”
托托低着头,固执的不动。
他打开光脑上的星网,通知栏上提醒他收到了一笔遗产转让,那是十分钟前的消息,他盯着那个末尾的名字看了一会儿,那笔钱并不多,看起来寒酸的有些可怜。
就像托托曾经从他那里得到的关心,但是他没办法说,我不要,或者说,我恨你。
托托总是很容易原谅他们,即使他们两个都做出了让他一个虫留下的选择。
他找不到雌父的尸体,也见不到雌父最后一面。
这个世界上本来应该是最爱他的两个虫族,都用各自的方式和他做了告别。
他也没有办法去帮助指挥官阁下,这里不是他熟悉的地方,以前雌父受伤了,他可以去采草药,现在斐受伤了,他却什么办法也没有。
托托不怕困难,不怕吃苦,他得到的好的东西,都是通过努力得到的,所以他从来不自卑,不害怕,不认为自己没有用,因为他能做到很多事。
所以他曾经以为,没有斐自己也可以过得很好。
但现在他发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