侩一点,他是孤注一掷投资了你,你是他唯一能选的。”
亚诺感觉自己不会说话了,他用一种听不明白,傻瓜小狗的眼神看着蒋文星。
蒋文星笑了笑,他觉得自己最近的笑容未免太多了,难道是因为他又一次被坚定的选择过,还被反复强调,你不能后悔。
咳咳。
蒋文星直白的说:“我不想抢走朱宁的朋友,虽然我讨厌他。”
亚诺扁了扁嘴:“他对你做的坏事你都不记得了吗?我都能说出好几件。”
蒋文星说:“你心里记得比我还清楚?”
话说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亚诺觉得那一股脑的话,怎么听都在夸朱宁,好吧,仔细的想一想,朱宁真的对他挺好,自己这几天,对他怪冷淡的……可是……
亚诺看了看蒋文星,握着锄头小声说:“我不能和你也做朋友吗?”
蒋文星说:“这是小孩子的问题,你是一个军人,不过……我查一下吧。”
他闭上眼睛,片刻后睁开,遗憾的说:“不好意思,名额已经满了,除非你把伊利亚,阿古兹,熊班长,阿莲娜,刘主任,军医,或者他们的精神体杀掉一个。”
亚诺:“啊啊,为什么刘主任都能在里面!”
阿莲娜回来的时候感觉气氛很古怪,蒋文星为什么一副心情开朗的样子,亚诺为什么一副心情抑郁的样子?她不在的时候他们打架了?
蒋那个弱鸡的体质还干赢了?
阿莲娜疑惑,吃惊,但心中有事,手里有活。
一杆锄头舞得虎虎生风,一锄头带下去一个春回大地,蒋文星对她干活的麻利程度竖起了大拇指,并不忘记用另一只手辛勤的劳动,给大棚的土地追肥。
阿莲娜洋洋得意:“阿妈西的阿妈西,我就是这里种地最吊的!”
干了一个下午,蒋文星已经脏成泥巴团,他穿着干活专用的工作服,那衣服已经快要穿出包浆,虱子爬上去都要站不住脚。
没办法,库什深秋的水太冷了。
好在蒋文星看阿莲娜和亚诺的样子,觉悟出土地之下众生平等,心安理得的扛着锄头回宿舍。
“蒋向导!恭喜你!”
“蒋向导,这个是俺送给你们的礼物,俺代替哨兵连巡逻一班,祝贺蒋同志!”
“向导同志,这是我今早刚去树上掏的老鹰蛋,祝贺向导同志!”
“蒋同志,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好东西,只有一些蚁族眼球,这东西夜里发光,能当半个灯泡使,就是绿惨惨的……送给你!”
蒋文星从路上第一个人和他打招呼开始,路过训练场,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而且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点东西。
蒋文星刚说不要,那些吃的用的就挂在他手里了,而且怎么回事,这些哨兵都要和他握手,老天爷,他撒的树叶上可是浇了猪粪的。
蒋文星惶恐的抽回手,想紧紧的捂住,就被下一个哨兵热情的握住。
他用眼神求助,发现阿莲娜早就被挤到了外面。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ì?f???????n????????5?????ō???则?为?山?寨?站?点
蒋文星手忙脚乱,锄头都掉了:“恭喜什么?什么意思?你们说清楚。”
哨兵露出大白牙,嘿嘿乐:“我们都知道了,您和伊利亚队长,那个什么,都一起去金兰纳,还戴花环了。”
蒋文星猛然扭头:“阿莲娜,你这个大嘴巴!!!”
阿莲娜惊恐:“不是啊,我没有说,一个字都没有往外说啊!”
蒋文星:“不是你是谁!”
哨兵们非常热情,他们一个个特意来恭喜蒋文星,但是蒋文星恨不得钻进地里,能不能挑一个他不是刚刚锄完大地,一身土地芬芳的时候啊!
他这衣服,他这手,他这脸。
蒋文星脸颊通红,一边不停的试图把手缩回来,一边试图迅速遁回宿舍。
好不容易走到宿舍门口,发现门口也放着各种各样的礼物,还有不少哨兵刚刚巡完山回来,直接热情洋溢的抱上一大捧野花。
向导宿舍突出一个门庭若市,还有一个熟悉的大嗓门:“都放这里吧,嗨呀,别把先前的弄倒了。”
蒋文星从身高腿长的哨兵后面艰难的挤出,熊班长正抱着胳膊指挥:“都不要瞎放,干果花生野柿子左边,花花草草零碎布头放右边,挨着放。”
蒋文星:“……班长”这一声班长百转千回,带着三分惊愕,三分羞耻,三分不相信,一分热泪。
那句我不是大嘴巴还依稀在耳畔,但是现实就是这么无情的大巴掌。
蒋文星感觉自己土耗子的氛围和现场格格不入,好在这个时候,那个熟悉的声音突破重重围堵,来到他身边。
“你们在干什么?”
“队长!”
“队……队长!”
伊利亚刚刚结束巡山任务,奔波了一夜加一个白天,眉眼有些冷倦,他看着蒋文星求救的表情,微不可查的笑了声,然后严肃着脸:“胡闹什么,都回去。”
熊班长:“哎,我也走了。”
伊利亚:“你留下。”
熊班长:“……”要死哦。
伊利亚走到蒋文星旁边,看他又累又丧脸又红的样子,心里明白了几分,把他推进屋:“等我一会儿。”
蒋文星进屋先飞速洗了个脸和手,脏衣服脱到一半,伊利亚进来了,蒋文星的裤子卡在大腿,丢了件衣服过去:“你先转过去。”
屋子里没开灯,有些黑,伊利亚的表情不明显,过了会儿他说:“想去瀑布洗一洗吗?”
蒋文星耳朵烫:“伊利亚!”
伊利亚走近了一些,眼睛亮亮的,让蒋文星看清楚他的难过和不舍:“入了冬以后,大雪封山,我大概要住在山上,不能经常看见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5章
他们去的不是那个“常温”的瀑布,而是一个小小的温泉,离营地很远,靠近雪山。
从那里望出去,能看到雪峰的山脚,是一片寂静的枫叶林。
红色的枫叶沙沙凋零,铺满大大小小的温泉眼,蒋文星从伊利亚背上跳下来,惊喜的去摸温泉。
“烫的!”他回过头。
伊利亚似乎有些脸红,哨兵的体力很好,这么点距离不会让他气喘,他只是紧张:“雪落下来之后,部队大半个冬天都会留守在这里。”
所以温泉是哨兵们冬天的据点,难怪了,伊利亚他们似乎不怎么为冬日取暖的问题发愁,也没有看到他们搬运木材和煤炭。
蒋文星撇去浮在温泉水上的红叶,细心的发现,这里似乎被清洗过。
他回过头,伊利亚摆好了毛巾和香皂,手指的动作很轻,很细致,但是从耳朵到整个脖颈,都是红色的。
两个人都有些自觉,声音渐渐的安静下来,四周热气氤氲,人的视线也跟着缥缈。
天上那轮月亮爬呀爬,最后睡在了弯弯的树梢。
蒋文星和伊利亚并排坐在小山坡上,伊利亚的手臂紧紧的挨着他。
月光似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