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蓄意报复Omega。
议员脸色涨红,差点把假发气掉,但是他还来不及发作,就被身边的Alpha按下去,低声道:“你惹他做什么?”
议员:“低贱的O,他怎么配坐在金顶大厅!”
Alpha脸色一冷,松开手,没有再搭理他。他看着坐在远处,身份已然不同的Omega,脸上惆怅遗憾,幽幽的望着那个方向,都怪那个早死的威尔!高塔上的玫瑰已经改变身份,变成白鸟飞走了。
由于米迦勒的带头反对,也激起了一些对此不满的贵族,草案陷入无限期的搁置再议。
米迦勒离开金顶大厅时又遇到了Alpha,国王的弟弟,对方拦住他,脸色复杂:“米迦勒,你真的不在意你的家族了吗?”
这段时间有无数封信去往基顿庄园,但是看到熟悉的火漆,米迦勒随意丢进壁炉,一封也没看过,自然不知道现在家里的情况。
从前过于在乎,紧紧抓住的虚假关心不再重要了。
米迦勒抬起下巴,冷笑:“他们自己的选择而已,古老的东方有句箴言,不义之举,必然结下苦涩之果。”
他望向远处,漠然:“这些不过是命运向他们收取的迟来利息而已。”
没有被舍弃的米迦勒,就没有父母优渥的生活,只是代价来的比较晚。
Alpha陷入沉默,他目送着米迦勒离去,轻哂。
回到庄园的米迦勒受到了仆人们热烈的欢迎。
因为夫人去王都,不带他,导致好久没和夫人见面的辛西亚眼泪一下子落下来,并且因为太难过,得到了可以伺候夫人沐浴的机会。
整个过程比辛西亚想象的更加美妙,他几乎有些脑袋发飘,好像喝醉了酒。
夫人撩起浴桶子里的花瓣:“你种的玫瑰,就是用来这么用的?”
辛西亚:“还有好多呢。”
米迦勒轻哼一声,沉默的趴在浴桶边缘,让辛西亚给他捏肩膀:“夫人,您和威尔公爵,是怎么认识的啊?”
米迦勒睁开眼睛,懒懒的睇了辛西亚一眼,辛西亚一手泡沫,扭扭捏捏:“有人说,您和威尔伯爵,是真心相爱呢。”
听到之后介意得要命,一个人把自己气哭,一边给狄丁做苹果派一边叹气。
夫人抬起手,挑起他的下巴:“是又如何。”
辛西亚委屈巴巴的哦了一声,小脸皱着苦瓜,半晌,嘟囔道:“伯爵不是好人,他对我可坏了。”
“坏?坏他还帮你养孩子。”
辛西亚不服气道:“我存够了赎身的钱,如果不是他,我已经恢复自由了。”
米迦勒轻轻笑了声,线条流畅优美的手臂搭在浴桶边沿,仰看着头顶的水晶灯:“威尔……也曾是个很不错的丈夫。”
“高大,英俊,哭起来像小狗一样可怜。”
辛西亚捂耳朵,气鼓鼓:“我不想听。”
米迦勒撩起水珠,弹到辛西亚脸上,辛西亚气的眼圈都红了:“夫人!”
“谁让你提起他的?”
米迦勒勾了勾嘴角,回忆威尔的面貌,那个喜爱白色蔷薇的公爵,曾经是个羞涩,清澈,阳光一样的年轻人,他爱上米迦勒,接受他的一切。
年轻Alpha性格甜蜜,深情,陶醉于米迦勒的手法,让一度讨厌那种□□游戏的米迦勒,产生了爱的错觉。
但说着情深意切的话,最后却把他亲自送到别人的庄园,和他的父母又有什么不同呢?
不过是温柔的恶心罢了。
米迦勒偏过头,捏住小O的脸,冷冷道:“骗人的话你也深信不疑,O都这么蠢吗?”
辛西亚:“嘤。”
米迦勒哼了声,冷漠的闭上眼睛休息。
基顿庄园的运转走上正轨之后,米迦勒收到的社交邀请如同冬天的雪花。
每次能够成功邀请到他的舞会,都会有各种各样适龄的单身青年到场,试图抓住这个美貌寡妇的关心,一跃成为富豪。
但这个美艳迷人的Omega万分的难以讨好。
他每次登场都会带来一到三秒的寂静,整个O在珠宝和华服的映衬下如同星辰般闪闪发光。
他的头发。
他的装扮。
他身上的黑色玫瑰花纹。
无不令人心驰神往。
夫人独特的短发还引领了当地的流行,引来无数贵族Omega的效仿,这种趋势流行到民间,结合政治,还带来了一场小小的Omega革命热潮。
不愿意困在家庭的Omega纷纷剪掉长发,穿上男装,和Alpha,Beta一起工作。
基顿庄园对待Omega的态度,还影响了想要讨好米迦勒夫人的贵族。
这种风向让整个南郡的风气都发生了一定的改变,至少从来不肯雇佣O的地方,开始少量的雇佣Omega。
这种变化是米迦勒没有想到的。
此时他正坐在圆桌前,任由辛西亚给他涂指甲。
花瓶里插着一大捧红色的玫瑰,辛西亚面前放着细心研磨的鲜花汁水,用来给夫人的指甲染色。
花苞般的指尖诱人轻吻,辛西亚的头越埋越低。越埋越低,快要亲到的时候,米迦勒夫人收回手,辛西亚嘤了声,扑过去抱着米迦勒的腰。
米迦勒懒懒的冷哼,不过尚且没有想歪,只是觉得辛西亚有些太黏他,他可受不了第二个人这么黏他。
米迦勒说:“你这么好看,又这么年轻,要不要再找一个?”
这么黏他,是不是缺A了?
辛西亚身体僵硬,片刻后爬起来,盯着米迦勒看了一会儿,把米迦勒看的发毛的时候,他嘤嘤嘤,脸色绯红的坐在他腿上:“夫人~”
米迦勒:“咳,我不是这个意思。”
辛西亚泫然欲泣:“可是Aloha好可怕哦,只有夫人对我最好了。”
米迦勒默然,曾经的阴影和偏见让他点头:“Alpha的确恶心。”
辛西亚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前轻柔的画圈,屋子里的信息素浓郁起来,茉莉和玫瑰的香味交叠,暧昧极了,辛西亚委屈道:“再说,我早就不清白了啊。”
米迦勒分神片刻,随后嗯了声:“哪里不清白?”
辛西亚羞愤,趴在他耳边叽里咕噜,就是,就是那个晚上啊。
米迦勒犹豫:“O的话,这种情况应该没关系吧,只是揉揉腺体……”
说着说着,感觉凉凉的小手解开了丝带,辛西亚一言不发的解开了他的长裙,然后拉着他的手:“夫人,我的丝带在这里哦。”
米迦勒触手绵软温热的皮肤,Omega的身体像云一样柔软,皮肤细腻得要命,白色的,粉色的,让人爱不释手,自然而然就忘记了Alpha的话题。
米迦勒迷迷糊糊,和辛西亚吻得难分难舍,口腔里弥漫着香甜清淡的茉莉花的味道,辛西亚眼泪汪汪,抱着::“夫人,我真的爱你哦。”
米迦勒不说话,但是……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