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形只会更尴尬。
陈肃凛走上前,摸了摸陈妙盈的脑袋:“妈妈因为听到你摔倒,着急跑出来看你,所以才会脸红。”
孟冉感激地看了眼陈肃凛:不愧是多当了五年的家长,比她有经验多了。
“对。”孟冉附和,“妈妈只是有点着急,不信你等一会儿,妈妈的脸就不会红了。”
陈妙盈思考了几秒钟,看样子是被说服了。
她拍了拍孟冉的手背,语重心长地说:“妈妈你不要着急,我只是小小地摔了一跤,不疼的!”
这语气和神态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孟冉被她逗笑:“好,妈妈知道了,但是你以后也要小心,不要再摔倒了。”
陈妙盈:“我知道啦!”
说着又扭头看爸爸:“爸爸,我有点饿了,咱们快回家吃饭吧!”
……
从公司出来,陈肃凛让司机先回去,自己开了另一辆车送她们回别墅。
孟冉陪陈妙盈一起坐在后座。
她有点心不在焉。
孟冉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但凡眼角余光瞥到陈肃凛,就会不自觉回想起方才办公室里发生的那一幕——
直到现在她也还是没有想通,究竟是哪个字触碰到了男人的神经,让他突然间就亲了上来。
是为了证明那句“我们是夫妻,当然有感情”吗?
还是有什么其他她不知道的事情刺激到他了?
孟冉想起陈肃凛刚进办公室时,问她的那句“是见到了什么人吗”。
他以为她见到了谁?
思绪乱作一团,大脑像被一团雾塞满。
有声音从雾中透了出来。
“妈妈,妈妈?”陈妙盈晃了晃她的胳膊,“你在想什么?”
孟冉猛地回神,牵起嘴角:“妈妈在想,不知道阿姨今天晚上做了什么好吃的。”
她用尽所有力气把刚才那个灼热的吻从脑海里赶了出去,强打着精神回应陈妙盈。
托陈妙盈的福,回家的车上两人聊了一路,孟冉几乎把那个吻给忘了。
只是几乎。
当三人在餐厅吃完晚饭,陈妙盈被老师带着去上课,孟冉一个人回到卧室后。
回忆再也按捺不住,像洪水般涌了出来。
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唇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陈肃凛的温度。
孟冉告诉自己:那个吻来得太猝不及防,她第一时间没有躲开也是正常的。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类似的情况,被吻了之后呆住,不知道作何反应也是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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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接下来呢。
当他再次亲上来,气息占据她的整个口腔,她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推开他。
她没有。
当那个吻被门外的声音打断,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他怎么可以结束得这么突然。
孟冉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
陈肃凛根本没有告诉她任何事情,也没有对那张照片做出任何解释,只是用一个莫名其妙的吻,就把她给打发了。
这还不是最可气的,更气人的是,她竟然硬生生错过了所有合理的发火时机。
那个吻刚结束的时候她没有质问他,在车上她也没有问他,如果说这些都因为陈妙盈的存在而情有可原——
可是刚刚吃完饭,她为什么就直接上楼了?
想到这,孟冉自暴自弃地抓了抓头发。
如果现在去找陈肃凛要个说法,会不会太晚了?
古话说得好: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刚拿到照片时想从陈肃凛嘴里问出所有真相的那股冲动,此刻已经完全被消耗殆尽。
可理智又告诉她,不应该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接受现状。
孟冉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气,再睁开眼时总算下定决心:
趁今天还没有完全过去,她起码要再试一次。
对着镜子把自己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孟冉走出卧室。
对侧陈肃凛的书房灯亮着。
孟冉走过去,站在书房门口,停下脚步。
心跳得很快,还没见到人,她就不可抑制地开始紧张。
“陈肃凛,关于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我觉得我们应该谈一谈。”
在心里模拟了几遍开场白后,孟冉抬起胳膊准备敲门。
身后突然传来“咔嗒”一声。
孟冉愕然转过身,发现陈肃凛正站在她的身后。
他看起来像是刚洗过澡,湿发微垂,但身上不是浴袍,而是一件浅色的衬衫。
“你……”孟冉的话卡在喉咙里,刚才酝酿好的底气散了大半,“你怎么在这里?”
陈肃凛的眉梢微微抬起,像是在问:我为什么不能在我的卧室里?
孟冉有些窘迫:“我看书房的灯亮着,还以为你在里面。”
陈肃凛:“有事找我?”
孟冉抿了下唇角。
气势是个很神奇的东西,本来已经准备好的开场白冷不防被这么一个意外打断,让她不由产生了一种错觉:
似乎老天都在告诉她,今天不是她继续追问陈肃凛的好时机。
孟冉松开了因为紧张而攥紧的手指,终于决定暂时放弃。
“没事了”三个字已经到了嘴边,陈肃凛走了过来,抬手扶上门把手——
两人间的距离因为他的动作忽然拉近,男人沐浴过后清爽而冷冽的气息将她包围,若是从背后看,几乎像是他将她拥在了怀里。
孟冉的心跳因为他的靠近骤然漏了一拍。
陈肃凛打开书房的门。
“进来说?”他提议。
第19章
这是孟冉第二次踏入陈肃凛的书房。
进来后的第一眼,她下意识望向窗台。
她毕业时买的那几盆多肉依旧好好地养在那里,长势喜人。
第二次看到,心境与上次千差万别。
上次是惊喜和怀念,这次心中却充满困惑。
孟冉忍不住去想,如果婚后他们的感情还算融洽,那她和陈肃凛是不是共同照顾过这些植物?
她失踪后,陈肃凛每天看到这些花,究竟是怎样的心情?
身后传来轻微的关门声,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孟冉回身看到紧闭的房门,呼吸跟着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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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肃凛:“要坐下吗?”
书房靠墙处摆着一张黑色的双人沙发。
孟冉:“不用了。”
站着能让她心里踏实一点。
“我……”孟冉做了个深呼吸,下定决心般开口,“我有问题想问你。”
“我们当初,究竟是怎么结婚的?”
忍了很久的问题,此刻终于问了出来,孟冉有种如释重负之感。
陈肃凛仿佛已经料到她会如此问,语调波澜不惊:“各取所需。我需要一个妻子,你需要我的帮助,以此摆脱你父亲和继母的骚扰。”
孟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