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时才来照顾的,那时太太的事是家中禁忌,管家严禁手底下所有的人讨论。
不过再怎么样也管不住有流言蜚语传出来,张姨想起来有说太太出意外去世了的,也有说太太为了跟别人过日子,狠心抛下女儿和先生远走国外了。
现在看来两种传言都是假的,第一种不用说,太太如今就好好地站在她面前呢。
至于第二种,要是太太真的抛夫弃女,那先生怎么还会对太太这么周到体贴?
张姨摇了摇头,决定不去想了。
她还是安安分分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才是正经,陈家给她的薪资待遇优厚,外面可找不到第二家。
洗完澡,张姨帮陈妙盈换好睡衣,擦干头发。
“我去叫先生过来。”张姨说着退出去,把房间留给母女二人。
陈妙盈看起来还丝毫没有困意,兴奋地晃着孟冉的胳膊。
“妈妈。”陈妙盈说,“你能不能给我读绘本呀?爸爸平常经常会给我读的,妈妈你还从来没有给我读过。”
“可以呀。”孟冉没理由拒绝,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想听哪一本?妈妈读给你听。”
陈妙盈“咚咚咚”地跑到床头的书架前,翻出一本装帧精致的绘本递到孟冉手里。
“这一本!”陈妙盈说,“爸爸给我买的,是我最喜欢的小兔子一家的故事,这本是新买的,我还没看过!”
孟冉应了声好,坐在床边,让女儿依偎在自己怀里,翻开书页。
扉页上画着三只圆滚滚的兔子,兔爸爸戴着领结,兔妈妈穿着花裙子,中间的小兔子扎着两个小揪揪。
孟冉柔声读起来:“傍晚的森林里,兔子宝宝追着蝴蝶跑了一天,累得小脸蛋通红。”
……
绘本的每一页都是插画配一两行文字的形式,孟冉不紧不慢地读着,每读一页都会看一看陈妙盈的状态。
陈妙盈的专注力很好,看起来完全沉浸在了故事里。
孟冉:“一家三口手拉手回到小木屋,兔妈妈把兔子宝宝抱进她的小房间,里面摆着一张可爱的兔子小床。”
“兔子宝宝皱着小眉头攥住妈妈的手:‘我不想一个人睡觉,我要和爸爸妈妈一起睡!’”
“兔妈妈坐在床边温柔地说:‘宝贝长大了,要学会自己睡小床啦,这是勇敢宝宝的表现哦。’”
读到这孟冉心中了然,原来这本绘本是教小朋友学会独立睡觉的。
不过陈妙盈其实不需要这样的引导,张姨说过,陈妙盈从三岁起就已经能自己一个人睡觉了。
大概陈肃凛买这个绘本的时候,也没有太仔细看里面的内容。
孟冉这样想着,翻到下一页,沉默了。
陈妙盈:“妈妈,你怎么不读了?”
孟冉:“……”
她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继续:“兔子宝宝躺在床上问:‘那为什么爸爸妈妈可以睡在一张床上,我却要自己睡呀?’”
“兔妈妈笑着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因为爸爸妈妈是彼此的伴侣呀,伴侣就是要每天睡在一起,这样早上一睁眼,就能立刻看到自己的爱人啦。’”
读完这句,孟冉悄悄地看了眼陈妙盈的表情,祈祷着小孩子出众的联想能力不要在这时候起作用。
陈妙盈眨了眨眼睛。
眼看着她就要问出那个问题,房门被推开。
陈肃凛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孟冉对上陈肃凛的目光,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松口气,还是该更紧张。
陈妙盈对着门口喊了声“爸爸”。
陈肃凛走进房间,目光掠过孟冉手上的绘本:“在给妙盈读故事?”W?a?n?g?阯?发?b?u?y?e?í???u?????n?2??????????c???M
孟冉:“……嗯。”
陈妙盈紧跟着开口:“爸爸,我有问题想问你和妈妈。”
陈肃凛温声道:“什么问题?”
陈妙盈一脸认真的疑惑:“为什么你和妈妈不在一张床上睡觉呢?”
第20章
陈妙盈问的是陈肃凛,但孟冉的心也跟着提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傍晚那个吻的缘故,孟冉发现自己在担心一件原本她认为绝不可能发生的事——
万一陈肃凛顺着陈妙盈的话说,顺势提出他们夫妻应该一起睡怎么办?
这个念头一出,孟冉不由得屏息凝神,等待陈肃凛的回答。
陈肃凛俯身摸了摸陈妙盈的头发:“在妈妈生病以前,爸爸和妈妈是一起睡的。”
孟冉轻抿了下唇。
女儿依偎在她的怀里,随着陈肃凛的动作,男人修长的手指也几乎触碰到她。
她觉得自己的脸颊有点热,连忙收敛心神,思考陈肃凛的话。
孟冉没问过自己失踪这几年,陈肃凛是怎样向女儿解释她的行踪的。
现在听起来,应该是告诉陈妙盈妈妈生病了,需要去很远的地方养病,不能被打扰之类的。
所以当初陈妙盈才能这么快接受她的出现,因为在陈妙盈眼里自己一直都是她的妈妈,只不过因为身体原因暂时不能陪在她身边。
“那现在妈妈的病不是好了吗?”耳边陈妙盈问,“为什么你们还是不睡在一起呢?”
陈肃凛:“因为妈妈病了很久,现在虽然好了,但身体还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才能够完全恢复。”
“就像上次你发烧。”男人的嗓音温和而有耐心,“烧退了之后,是不是还得在家多休息几天,不能立刻跑去外面玩?”
陈妙盈拉长语调“哦”了一声,看起来是在思考这个说法有没有道理。
思考了一会儿后,她又问:“那妈妈的身体什么时候才能完全好起来呢?”
陈肃凛:“快了,妈妈现在已经好很多了,是不是?”
最后三个字,男人微微偏转过头,是看着问孟冉的。
孟冉:“……嗯。”
她还能怎么说呢,也只能顺着他回答。
陈妙盈:“那妈妈要多多吃饭,好好睡觉哦,这样就可以快点好起来啦!”
这话听在孟冉耳朵里,无异于催她早点和陈肃凛同床共枕。
但又不能不答应,孟冉只好笑笑:“好,妈妈知道了。”
陈妙盈总算满意了。
两人又陪了女儿一会儿,陈妙盈渐渐有了睡意。
“妈妈,爸爸,晚安哦。”小姑娘抱着被子,迷迷糊糊地说。
从儿童房里出来,孟冉习惯性地回副卧。
走了几步,身后的男人将她叫住。
孟冉的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
陈肃凛的视线微顿。
孟冉顺着他的目光低头,后知后觉地发现,由于紧张,自己的指尖正无意识地攥着睡衣下摆,布料被捏得发皱。
她赶紧松开,清了清嗓子:“有什么事吗?”
陈肃凛沉默了一秒。
正当孟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