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老婆创业,老公的资源不用白不用啊。”
“况且他肯定不敢坑我。”姜雨晴笑眯眯地说,“不然我就每天像鬼一样缠着冉冉你,让你老公彻底变成一个怨夫。”
孟冉被姜雨晴逗笑。
有时孟冉觉得,姜雨晴和陈肃凛之间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而她就是维持这个平衡的支点。
当晚回到卧室,孟冉和陈肃凛说了律师的事。
说完她补充:“如果你不方便也没关系,我再自己想办法。”
陈肃凛看着她。
孟冉:“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我?”
陈肃凛:“是姜雨晴来让你找我的?”
孟冉愣了下,面露惊愕:“你怎么知道的?”
虽说陈肃凛经常能猜出她的想法,但这一次,她觉得自己没露出半点端倪。
“很简单。”陈肃凛的语气平静,“从你自己创业开始,从来没有主动找我帮过忙。”
孟冉怔然。
她从来没意识到这一点。
仔细一想,好像自工作室创立以来,她遇到大大小小的困难,确实没有一件是通过陈肃凛来解决的。
有难以解决的问题,她第一反应是自己想办法,上网搜索,实在不行再去找姜雨晴商量。
“我……”孟冉说,“我没有刻意不来找你,只是可能……习惯了。”
而且她是幸运的,从她开始做生意,小问题层出不穷,但一直没出现过她解决不了的大问题。
以至于她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让陈肃凛出手帮忙。
陈肃凛:“我知道。”
“不过作为你的老公。”他说,“我不介意你把我当成你的创业资源。”
孟冉眨了眨眼睛。
这时候……她是不是应该表示些什么?
想了想,孟冉踮脚,轻碰了下男人的嘴唇:“谢谢老公。”
陈肃凛的眼眸骤暗。
眼见着他俯身过来,孟冉伸手拦他:“等一下……”
陈肃凛:“合同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明早我帮你联系律师。”
孟冉:“你这叫敷衍我……”
“怎么敷衍了?”陈肃凛说,“还是说,你想我现在就给律师打电话?”
孟冉:“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都快睡觉时间了,怎么可能这么晚打扰人家。
陈肃凛:“明天我会把你的要求转达给律师,到时候我让对方加你的联系方式,你们自己约时间。”
说话间,孟冉身上的披肩滑落,被陈肃凛接住扔在床上。
“这样。”陈肃凛一字一句道,“孟老板满意了?”
孟冉被男人漆黑的眼眸和上扬的尾音惹得心跳加速:“……嗯。”
陈肃凛的嗓音微哑:“那就不要再想工作上的事,把接下来的时间留给你的老公。”
说着他抬起她的下巴,吮住她的唇瓣。
齿关很快被撬开,他的舌长驱直入,不容拒绝地掠过她口中的每一寸。
气息交融,孟冉哼出声。
她的生理期才结束,有些日子没有和陈肃凛做过了。
被这样热切地深吻,孟冉很快有了感觉。
察觉到她的渴求,陈肃凛抱她到床上。
裙摆堆叠,他的鼻梁蹭过她的顶端,让她更加难耐。
与陈肃凛在一起这么久,孟冉总算没有最初那样容易害羞。
她按住他的后脑,让他离自己更近一些,贪婪地汲取着男人身上的热度。
陈肃凛的体温总是比她略微高上一些,她喜欢这样与他肌肤相贴。
也喜欢他灼热的唇在她身上流连。
两人都忍了太久,她又难得这样地主动。
陈肃凛少见地失了往日的耐心,在感受到她的湿润之后,沉身。
时隔多日的完全接纳,两人同时喟叹出声。
孟冉更紧地抱住他,感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深撞。
瞳孔逐渐失焦,她喊他的名字:“陈肃凛……”
又一下。
陈肃凛的嗓音沉哑:“刚才是怎么叫我的?”
孟冉咬着唇,大脑已经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不回答,他却不肯放过她。
孟冉舒服到几乎流出眼泪之时,他忽而停下,再次问她那个问题。
她恨恨地抓他,指甲都嵌入他的脖颈,陈肃凛却好像不知道痛。
无法,只好顺他的意。
孟冉:“……老公。”
话音刚从唇角溢出,音节就破碎开来,湮没在她断续的抽气声中。
孟冉几乎难以承受,却又沉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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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涣散,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前仿佛有耀眼的白光闪过。
……
次日清晨。
孟冉醒来时,陈肃凛已经穿戴整齐。
见她从床上起来,陈肃凛说:“刚好,帮我挑一条领带?”
孟冉面色不善地看他一眼。
什么叫刚好,一点都不刚好。
陈肃凛的眉心动了动。
“怎么了,是昨晚……”他问,“有哪里让你不舒服?”
孟冉咬唇。
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了。
以至于过于放纵。
除了陈肃凛刚出差回来那样的特殊情况,大多数时候,床头柜抽屉里的东西每天只会消耗一个。
否则每晚都好几次,就算陈肃凛可以,孟冉也受不住。
但昨晚,许是间隔太久,两人都有些失控。
再加上她的那声“老公”……
总之今天起床后,孟冉久违地再次感受到了双腿传来的酸软感。
“反正,你自己选吧。”孟冉说,“我去洗脸刷牙了。”
说完她不再理他,径直走进浴室。
低头挤牙膏,刷牙。
漫不经心地往镜子里看时,孟冉的手臂僵住。
她缓缓睁大双眼:她锁骨上方的那颗草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孟冉难以置信地伸手揉了揉,发现完全蹭不掉。
从浴室洗漱好出来时,陈肃凛已经戴好领带和腕表,身穿黑色的西装外套。
见她过来,陈肃凛温声道:“今天早上公司有个会,我得出发了。”
“律师我已经联系过了。”他又说,“你留意微信的好友申请,对方应该会在中午之前加你。”
孟冉:“哦……好。”
稍一迟疑,原本想说的话就没能说出口。
坐在餐厅独自吃早餐时,孟冉才又后悔。
一码归一码,帮忙联系律师,她确实应该感谢陈肃凛。
可锁骨上方的那枚吻痕,分明就是他的错!
吃过早餐,孟冉回房间换衣服。
今天她还有事情需要出门。
幸好现在是冬天,她穿一件领子高一点的毛衣不突兀。
换上毛衣之前,孟冉拿手机对着锁骨那里拍了一张。
孟冉:【[图片]】
孟冉:【都怪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