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窃听,也不会被人惊讶和空气交流』的场所是电玩城。
对此,我和夏油杰以一人给五条悟肩膀一记重拳作为回应。打不到打得到是一回事,打不打是另一回事,态度很重要。
而天内理子和黑井美里就像两个橘外啊不是,局外人。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他们俩完全反应不过来,只能随波逐流,在尽量远离真人和漏瑚的前提下,紧紧跟在激情猫猫拳互殴的三个dk身边。
暗地里,还有一位比女孩子们更迷茫,那就是悄悄伪装藏在树林里,凭借自身的独特属性,毫无违和融入四周环境的花御。
静悄悄的,空无一人的小树林,某片绿油油的草地上钻出一朵嫩黄色的小花。
它以不符合常理的速度绽放开,微微颤颤地随风摇摆,然后突然连花带梗,凹出一个问号状的造型。
我是谁我在哪我该怎么办
花御陷入了脑内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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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工作日,但电玩城里的人依旧不少。
一处被来往的人自动忽略的角落里,热闹非凡。
“你行不行啊!你到底会不会打啊!……我也不知道那家伙什么来头,反正第一次遇见找上门来合作的咒术师,啊不,按你们的分应该叫诅咒师好像也不太对,那家伙是个官方人员哩。”
“哈哈哈哈哈哈!吃我必杀!……所以,是这个叫三上的家伙给你们提供了理子妹妹的情报,然后让你们来搞事”
“↑→↘→↓↖ABABAB!
搓快一点!……对对,就是他让我和漏瑚来的,他不想让天元融合星浆体。”
“好耶!又赢了!不愧是老子!……猜也能猜到,然后呢,你们为什么没按他计划的来不会被发现吗”
“算了漏瑚,还是换我来吧,你都已经四连败了,太丢脸了!……我们又不傻,那个家伙顶着个不是自己的皮囊,天天哔哔叭叭在那儿画大饼……啧,怎么可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嗯等等,他是个假冒的有意思……哈哈哈哈哈哈!放马过来!老子就算用单手也能赢!”
伴随着扩音器里再次传出“霍哈嘿”的语气助词,屏幕上的两个角色你一拳我一脚,打得可谓是热血沸腾。
乐于一次又一次接受挑战的只有五条悟,我和夏油杰利落弃权,并在无聊的观战和用毛绒玩偶淹没天内理子之间选择了后者。
在这里,我不得不称赞一下面前的娃娃机一二三号,它们的靠谱程度令人大开眼界。
说真的,我从来没有过这么清晰的认知,那就是我的抓娃娃技术远高常人的平均水准。
“说吧,理子妹妹,还想要哪个。”我轻飘飘的语气下,是逐渐膨胀的自信。
天内理子摇了摇头,她的脸已经被遮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头顶的呆毛左右晃动。
一旁的夏油杰左拥粉色恶魔,右抱皮卡皮卡,还很不客气地提出诉求:“给我来个趴趴熊。”
“谢谢。”两秒后,他补充道。
唷,不错,还知道说谢谢呢。
但谁(哔哔)管你
我狠狠翻了个白眼,发出了驱赶捣乱猫猫的声音:“去去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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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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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高专地下的薨星宫是天元的所在地,以他对咒术界的重要程度,这里的隐蔽性和安全性都是极为顶尖的水准,夸张点说,一只蚊子飞过都要被抓住回溯一下祖宗十八代。
当然了,那种对安保措施不信邪,偷偷潜入的自信头铁人也不是没有,可惜他们最终统统以己身诠释什么叫“肉包打狗,有来无回”。
只能说,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不过我们是不一样的,偷家小队是绝对不会翻车的。面对一排贴满符咒的陈旧木门,我自信满满。
我侧身回头,看向我的队友们——
资深冰雕大师里梅双手拢在袖子里,站在刚刚出炉,散发着丝丝寒气的作品前。
他神情严肃,目光里透着认真,“还是红色吧,整体看上去会更亮眼一些。”
天才园艺家花御接受了建议,她点了点头,动作小心且温柔地,从冰封的指尖里摘下紫色的曼陀罗,换上赤红的彼岸花。
看守人惊恐的眼神和呈呐喊状的面容,因为冰的折射扭曲至丑陋,在无数色彩艳丽的花朵的包围下,冲击感十足。
两位艺术家对此满意极了,交汇的目光中杂夹着惺惺相惜。
我的眼皮狠狠跳了两跳,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吐槽。
算了,这种超前的艺术不是我等凡人可以随意欣赏的。我在内心安慰自己。
还是让我来看看拿钱办事的靠谱成年人——
……吧……
……!
乐滋滋地去拖打晕死过去的看守,堆成一堆当垫子坐……你可,真,成,熟啊,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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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御赶来汇合前,我就已经内应那儿拿到了“打起来,但拳o”的一手消息。
能搞出这种窒息操作,讲实话,我惊讶是有的,可惜不多。
所以,当花御略显恍惚,磕磕绊绊描述完当时的情况,里梅一边瞳孔地震,一边扭头向我求证他的耳朵有没有没听错时,我格外淡定地“嗯”一声,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我深刻理解一个道理:沙雕的传染性比丧尸病毒还可怕。
现在看来,这边几个卧龙凤雏也差不多同样是晚期程度,救不了。
我随手摸出手机,打开看了眼。网?址?发?b?u?y?e??????ū?????n???0???????????ō??
哟嚯,居然还有一格信号幸存。
不愧是黑科技产品,真坚强啊——我不禁感叹。
手机的背景是陪莎莉逛街时被拉去拍的大头照,上面的软件按功能颜色名字字数排列得整整齐齐。我盯着某聊天app上的小红点,越看越难受,薛定谔的强迫症缓缓上线。
这要是不赶快点掉,晚上睡觉都睡不好,但我按下去的指尖被突然飞扑过来的兔子桌宠挡住了。
浑身雪白的兔子穿着酒红色小马甲,下身是黑短裤和小短靴,长耳朵从高顶礼帽中钻出来,胸前挂着个小巧精致的怀表,看上去能称呼声“兔子先生”。
集可爱帅气于一身的福瑞,用圆润透亮如红宝石的眼睛注视着你,它局促地摩擦着两只爪爪,毛茸茸的脸上似乎能看出急切的表情,好像有什么话想对你说。
虽然小兔子阻止了你看消息,但小兔子有什么坏心眼呢它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哈哈哈哈!别搞笑了!我才不吃这一套嘞!
在下上辈子在大润发兼职打工,杀了十几年的鱼,我的心早已和手中的刀一样冷了!
我冷酷无情地捏着兔子耳朵,把它拎起来,提溜到一边,并在它不甘心试图往回冲时,屈起手指,用力一弹。
没有一丝丝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