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九千岁的掌心小狐狸 > 分卷阅读23

分卷阅读23

    在庭澜身上,“他因为我……去求你了?”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庭澜一副懒得搭理傻子的模样。

    “那能是怎么回事?”裴樾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往椅背上一躺,目光直直往房檐上看。

    庭澜没再理他,站起身来,穿过木质长廊,往卧房走去。

    酸枝木的雕花小桌上放着一方水银镜子,这价值千金的西洋镜子上却搭了一块布,把镜光全然挡住。

    他站在镜前迟疑了几分,掀开了那块布,借用窗边一丝熹微的晨光,打量自己的脸。

    他已经很久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的脸了,镜子中的这张脸,好像与记忆中的少年模样越发不同。

    连他自己都不怎么认识了。

    庭澜打开匣子,挑了件平日不戴的发簪,细细将长发重新束起来。

    这次,镜子没有被重新盖起来。

    巳时到了,宫中来的车马送来了两人,一个是正大光明出宫游玩的季青,一个是夹带在货物里偷运出来的道士。

    狐狸终于从宫中出来了,可把他舒服坏了,一路上趴在窗边往外看,一点都没歇着,路上见人有卖鸡的,可把他激动坏了。

    刚到地方,车还没停稳呢,狐狸就只直接蹦下了车,远远冲庭澜招手。

    怎么样,漂亮吧,没白吃你的饭吧。

    狐狸心中嘿嘿一笑,跑过去抬手就想拉庭澜的手腕。

    乔装打扮过的裴樾在一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歪过头去直咳嗽。

    我亲爱的十三弟呀,这么多天没见,怎么跟他进展这么快呀,哥哥我的心脏受不了了……

    满朝文武那么多人,你怎么看上个太监……他再怎么俊俏,也是个太监啊。

    外面马车上又卸了一个箱子,放到地上,出了好大一声动静。

    搬进来,箱子就自己哎呀了一声,“无量天尊啊,小道没被憋死,也差点被你们给颠死了。”周以清从里面探出头来,喘了一口气。

    裴樾顿时不咳嗽也不长吁短叹了,他扑到箱子前,把周以青拉了起来,小声说,语气中有哭腔,“何须为我犯这种险……”

    周以清一脸震惊,大哥您哪个啊?怎么这么自来熟?

    庭澜刻意将眼神移开,“故人相见,怕是有很多话要说,我与殿下先回避。”看向身边兴致勃勃的小狐狸,唇边泛上一丝浅浅的笑意。

    狐狸已经站到那两人身前,盯着裴樾的脸看了半天,鼻子动了动,“七哥,你还是原来的样子好看。”

    庭澜惊讶的目光骤然聚集在他身上,眉头微锁,小皇子……是如何识破易容的。

    周以清也猛地回头,仔细打量,不可思议地开口,“裴樾……是你吗?”

    那俩人前脚一走,周以清和裴樾面对面第一句话,就是异口同声地问,“你知道季青和庭澜好上了吗?”

    见对方都是如此说,两人倒吸一口凉气,相顾无言,齐齐叹气。

    *

    狐狸在逛大街,他看着什么都新奇,这个没见过,那个也没见过。

    这是狐狸第一次逛大街。

    他上一次到了一条街上,就买了俩包子,还没开始逛呢,就被骗到京城来了,实在是非常令人伤感。

    但狐狸确实是一只没见过世面的狐狸。

    他望着街上的人来人往,各种小商贩售卖的新奇物件,觉得眼都不够用了。

    “庭澜,那个是干什么的?”狐狸拽拽庭澜的袖子。

    “那是糖人。”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y?e?不?是?????ù?ω??n?2???????????????м?则?为?屾?寨?佔?点

    然后他手里就多了一个糖人。

    狐狸高兴,狐狸心满意足,狐狸把他想吃的都问了一遍。

    京城已经入冬了,略有些寒意的风里夹杂着甜栗子的香味,混着街头卖胭脂水粉的淡香,混成一种独特的烟火味道来。

    往来行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在狐狸脸上划过,但划到他身边之人时,却纷纷像是被火烫着了,顿时把眼神收回去,规规矩矩走路。

    庭澜略微低头,附在狐狸耳边轻声问,“殿下,午膳想吃什么?这里有一家烩鲜楼味道尚可。”

    狐狸有饭吃就高兴,他哪里知道哪家好吃哪家不好吃,一个劲儿地点头,“那就吃这家了。”

    早上特地少吃了两个包子,就为了给出来大吃大喝腾地方呢。

    京城烩鲜楼招待达官显贵,但九千岁又是达官显贵中的达官显贵,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侍者小心翼翼领着二人去楼上包房,底下大厅坐着的人,有认出九千岁的,目光却不怀好意地盯在季青身上。

    “你看看掌印身边的小少年是谁?”

    “不认识,模样真好,打扮也这么好,是哪家小公子吗?”

    “……我看未必。”那人嗤笑了一声,“恐怕是九千岁的小男宠吧。”

    季青的耳朵何其敏锐,他听到了这句话,很是不解,回头看了那人一眼。

    难宠是啥呀?不知道,这人说啥呢,但感觉听语气不像什么好话,是不是偷偷骂我呢。

    此人本洋洋得意,突然被狐狸一眼瞪得顿时噤声,一种生理性的恐惧,顿时慑住了他,温暖的室内,后背甚至出了冷汗。

    那人摆摆手喘着气,说什么都不继续喝酒了,踉跄着跑了。

    狐狸转头继续上楼,完全没在意这个小插曲,到了楼上往桌前一坐,侍者一走,他就有几分扭捏地扯扯庭澜的袖子,“我今天好不好看?”

    庭澜眼神微微一滞,“殿下自然神人之姿。”

    狐狸满意地一扬头,听不懂,应该是夸他吧。

    必须要好看,要不我小狐狸怎么混饭吃。

    菜品一道道上来,布菜的是酒楼老板,站在旁边越听越心惊……恨不得把自己塞到地缝里,听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但一边害怕,一边心里疑惑,这究竟是哪位皇子?居然有这么大的架子,让九千岁岁伺候他,难道是新晋储君,但年龄对不上呀?

    “殿下这是文思豆腐,淮阳名菜。”庭澜将一小盏摆到狐狸面前。

    狐狸接过,连豆腐带汤一饮而尽,挺好的,有豆腐有汤。

    “这是龙井虾仁。”

    狐狸舀了一勺嚼嚼嚼,不错,是虾仁味。

    直到二十几道名菜进了狐狸的肚子里,他懒洋洋瘫在椅子上。

    庭澜问,“殿下最喜欢哪一道菜?”

    狐狸拍拍肚子,不假思索地回答,“烤鸡!”

    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声,狐狸好奇地走到窗前,掀开帘子往下看。

    就见一队木笼子,里面还好像有些人。

    狐狸不解,“这是做什么?”

    “他们是战俘,也是如今的亡国奴。”庭澜目光空洞,只是看了楼下一眼,就转头看向一边。

    背后那道伤疤,好像又开始痛了。

    作者有话说:

    ----------------------

    非常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