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更大的秘密,我来说给掌印听。”卫王摊开双手,向庭澜展示自己并未带着刀剑,缓步走了过去。
“这个秘密,也与裴季青有关系……”卫王压低声音。
此时,他伸手猛然一推。
湖边冰雪湿滑,庭澜一个踉跄,转身握住卫王腰带。
二人一起跌落。
湖水冰冷刺骨,庭澜会水,尚能支撑片刻,奋力向岸边游去,奈何外袍像绳索般困住他的手脚,衣袍如水后重得像铁,直直拽着他往下沉。
更糟糕的是,入水之后,被冷水一激,小腿一阵剧痛,再也用不上力来。
狐狸正带着陈喻往这边走。
“我跟你讲,我已经闻到庭澜的味道了。”
陈喻震惊,但面上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表情,马上盲从,“殿下说的有理,掌印这个时候,也该回来了。”
远处突然远来一阵水声,狐狸停下脚步,一脸疑惑,他抬头向空气中闻了闻。
“奇怪,怎么味道突然没有了。”
狐狸的脑子难得机灵了一次。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没管身后气喘吁吁的陈喻,几乎是飞奔过去。
湖边雪地上,有两道长长滑落的痕迹,湖面波纹还未消逝。
!
是好朋友掉进水里了!
狐狸来不及多想,以他的脑子也多想不了。
立马扯掉斗篷,纵身一跳,跃入水中。
身后直喘气的陈喻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前面的小皇子突然自己跳水了,当即大惊失色。
“殿下!”他最后几步直接是连滚带爬跑过来,“快来人!侍卫何在?”
季青随行的侍卫和宫人本来远远在后面跟着,听着陈公公这样一声喊,都心里一惊。
水下昏暗至极,阳光照不到这里。
庭澜还剩下最后一丝意识。
他想,居然阴沟里翻船了。
他能看见湖面的阳光与波光粼粼,但怎么游都游不到那里。
累,好累。
衣裳束缚着他,直直带着他坠入深渊。
庭澜本能想伸手抓住些什么,但只有冰冷的水流从他指缝里流过。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水声,庭澜费力的睁开眼睛。
他看见平静的湖面被打破,一个模模糊糊的黑影朝他游过来。
是谁?
水下见人的那一刻,极美。
庭澜看见他的小皇子长发飘散,朝他张开手。
如梦似幻,似是梦中。
但那双手却确确实实握住了他,带着他向那片看似不可及的光亮处游去。
但其实狐狸已经在哭了,好在水里没有人能知道。
好朋友,你不要死啊。
我认识的人就那么几个,你最好,不嫌弃我笨,我最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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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人好,推推我的预收,古耽主攻,双重死遁《死后宿敌把我挖出来》
曾经的仙门执剑使,如今的叛徒,秦知寒下葬了,他死的是那么巧,在一切真相大白之前骤然离世。
此刻他本人正飘在自己坟头,看宿敌挖他尸骨,难免痛心疾首。
死都死了,还是不要鞭尸的好。
情况有变……他在给我脱衣服!
江檀你是变态吗?!正道楷模怎么还干这种事?
啧啧啧,真是世风日下。
还好我身材好,不怕看。
…
结果现在秦知寒成了江檀的傀儡……
完蛋,还是太天真了。
就说这家伙假正经来着,平时穿得严严实实,说话也一本正经,谁知道是个变态。
自从当了傀儡,秦知寒每天假装人机,半点忙帮不上,还整天骚扰江檀。
但江檀好像……乐见其成?
不愧是江真人,定力就是不一样。
后来,秦知寒眼看他为自己奔波,昼夜不寐,只为寻找当年真相,终于忍不住把人扛起来扔床上,给我好好睡觉啊。
等等你脸红做什么!
我们是宿敌,我们关系不好!
一天,秦知寒给江檀挡了一剑。
他想,拜拜江檀,你的小傀儡修不好了,我们两清了。
换了新壳子后,秦知寒顺手把自己偷了出来,摸着那张苍白俊俏的脸,可心疼坏了。
这穿的什么衣服,像江檀的,换掉。
江檀杀上门时,秦知寒正美滋滋把自己当成换装抱枕把玩。
结果江檀的剑抵在他脖子上,眼睛赤红地问,“你与秦知寒究竟有何过往?”
不是,我与我自己能有什么故事啊?!
我的过往,难道不是全跟你纠缠吗?
小剧场一号
江檀挑起傀儡的下巴,看向故人那张苍白的面孔,突然玩心大起,“叫声主人听听。”
秦知寒漆黑的眸子转向他,好像是恍然不知他语中的意味,嗓音沙哑,“主人。”
这二字入耳,江檀骤然失魂落魄,
秦知寒素来孤傲,你果然不是他,终究还是妄念吗……
破罐子破摔的秦知寒摸不着头脑,发生了甚么事,我咋就不是我自己了……
小剧场二号
江檀破门而入,就看见那人白发披散,躺在衣衫不整的秦知寒怀里。
他心尖上的人,居然被如此轻贱。
江檀红着眼,手指颤抖几乎握不住剑,秦知寒,你究竟爱了个什么东西……
我到底是哪里不如他?
第23章同床共枕(入v三合一)
狐狸拽着庭澜浮出水面,往岸边游去。
湖水冰凉刺骨,行动间偶尔还会有尚未冻结的浮冰从身边漂过。
“出来了出来了!小殿下出来了!”岸边的陈喻都快哭出来,扑通一声跳进水里?去拉狐狸。
当陈喻看清小皇子手里?托着的人时,血都凉了,“掌印怎么会在这里?!”
他是如此震惊,甚至于看狐狸的眼神霎时间都变了,慌张佩服里?还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不是……真的假的,小殿下这么厉害的吗?他是怎么知道的?
狐狸擦了一把脸上混着眼泪的水,把庭澜向上托了托,低头带着哭腔问?,“庭澜你还好吗?”
庭澜剧烈咳嗽着,头虚弱地靠在小皇子肩上,“还好。”
水中冰冷彻骨,几乎感受不到自己?的双腿,只有小皇子是唯一的热源,庭澜伏在他的肩上,神思混乱,心脏阵痛。
他到现在都没有分清,这一切究竟是不是临死前的幻觉?
要是死在这里?面,倒也不错,但是手下之人的体温实实在在提醒着他。
这一切并非梦境。
一阵心痛与迷乱之后,庭澜突然意识到一个更关键的问?题。
小皇子对他,居然是真心实意。
殿下是还嫌我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