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何方。
小皇子是北边人,若是去南方,会不会有些不习惯?
狐狸则低下头?,有些不可思议的摸着自?己的嘴巴。
哇塞,刚才是在干什?么,好好玩,还有一点舒服。
还没享受够,想再?试一下。
狐狸与庭澜不同,他若是想做什?么事?,绝对不会犹豫,当即想做就做了。
走向前,俯下身?子来,湿透的长发垂下,水滴滴答答,滴在九千岁的脖颈处。
狐妖要勾引人了,这或许是先天即得的天赋,睫毛垂下盖住他漆黑的眼睛,身?姿修长,明明什?么都没做,站在那里,就恍然让人感?觉艳色无边。
略微瞥上一眼,就让人心?跳加速。
他露出自?己的尖牙,属于狐狸的森森白牙。
他想像叼着猎物的皮毛那般,叼着他好朋友的后颈。
但是那样不行,好朋友会疼的。
狐狸低下头?,用了几分力气,直到他听见?庭澜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才猛地抬起头?来。
“我弄痛你了?”他有一些心?虚地小心?问着。
庭澜低着头?,大口喘着气,长发掩映住了他的神色,只能从通红的耳朵上分辨一二。
“……没有。”
狐狸有一些高兴,高兴到想摇一摇尾巴。
于是他屁股后面的尾巴好像真的摇了摇。
嗯?
怎么回事??
不好!
狐狸回头?确认了一番,蓬松的白色大尾巴,在水中也是极为?飘逸漂亮的,毛发如同绸缎一般伸展在水中。
狐狸天都塌了,也顾不上别的,迅速吸了一口气,把自?己沉进水里。
完蛋了,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尾巴真的露出来了。
“殿下?”庭澜看着水面上的水花与涟漪,一脸惊讶,又转而一笑,殿下果?然又害羞了。
狐狸在水底抱着自?己的尾巴快急哭了。
他甚至尝试了劝说尾巴,摸着尾巴,在心?里不停的说。
好尾巴你快收进去啊,被发现?就完蛋了,不是说你不好,但没有人会喜欢一个长尾巴的朋友。
劝说无效,白色的尾巴还是倔强地连在狐狸的屁股后面。网?阯?发?b?u?y?e?????????ε?n?2?????5?﹒???o?M
小皇子在水底下的时间未免有些太长了,庭澜略有些担忧,“殿下?”
“我在呢。”狐狸从水中冒出半个脑袋,手?里紧紧抱着自?己的尾巴。
“那个……我洗好了,先去穿衣服了。”他姿势十?分怪异的向岸边游去。
狐狸也不上岸,只是站在水中,用力去拿架上的衣服,不擦干身?上的水,拿到了衣服就稀里糊涂把自己的屁股包起来,着急忙慌的跑去侧间。
庭澜站在水中,长叹一口气,笑了笑。
殿下到底还是年轻,面皮薄。
狐狸水灵灵的跑到侧间,倚着门开始大喘气。
长身玉立的小皇子消失在原地,一只湿透了的倒霉狐狸出现?了。
他甩了甩自?己毛上的水,打了几个小喷嚏,原地在衣裳上滚了几下好把自?己擦干。
狐狸垂头?丧气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小小的一只白狐狸,默默叹了口气。
这样瞒下去好像也不是办法……狐狸不擅长骗人,要不就跟好朋友坦白吧。
但要是说出来,庭澜会不会害怕,然后再?也不理他了。
狐狸一翻身?,十?分丧气的把自?己摊成一张湿漉漉的狐狸饼。
今天不是薄脆狐狸饼了,泡了水之后饼都湿了。
歪头?仔细一想,他可不止骗了庭澜这一点,他也不是什?么小黄子,就是山上溜下来的一只狐狸。
狐狸发誓,最开始他就想在镇上买个包子吃,买的包子都没吃完呢,就被人拽上马车了,真不是有意要骗人的。
但他是真的很喜欢庭澜,不是为?了白吃白喝才留下来的,虽然白吃白喝……真的很爽。
狐狸又翻了个身?,十?分忧愁的把自?己盘成一个圈,枕着自?己的尾巴左思右想。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狐狸闪电一般爬起来,窜到镜子后面躲起来。
狐狸冒出一个湿漉漉的脑袋,大着声音说,“我……我还没换完衣服,先不要进来好不好。”
“可殿下……奴婢的外衣都在里面。”
对的哦,庭澜没换衣服就被自?己拽进去了,他的衣裳全湿透了,狐狸吞了吞口水,“那我们谁也不看谁,好不好。”
外面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他说,“好。”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μ???ē?n?????????????????????则?为?屾?寨?站?点
狐狸小心?翼翼从镜子后面爬出来,小爪子在地砖上留下了梅花般的印子。
片刻后,修长莹白的手?拿起了托盘上的衣服,他转头?看了一眼,屁股后边的大尾巴终于收回去了。
狐狸松了一口气,放心?大胆的往头?上套衣服。
嗯?
头?顶上是什?么东西啊?软软弹弹的。
狐狸懵懵的往头?上一摸。
是耳朵!
狐狸耳朵露出来了!
他快速抓起桌上的软巾,将自?己的头?包裹起来。
以前没有这样子啊,这是怎么了?
狐狸小心?翼翼往墙角挪了挪,确认庭澜看不到自?己之后,快速穿上了衣服,抱着膝盖蹲着,把脑袋埋在怀里抱着。
他竖着耳朵听庭澜那边的动静,好像没有要往这里来的意思,只是在悉悉索索翻找衣裳,当即松了一口气。
“殿下。”庭澜唤他。
狐狸吓得一个激灵,也不敢回头?,急忙问,“怎么了?”
“殿下那里有里衣吗?”
狐狸站起身?,心?慌意乱在托盘中翻找一番,发现?一截白色的衣角,便抓起来,“这里有一件。”
“能劳烦殿下递过了吗?”
二人隔着一个屏风说话,狐狸略微回过头?,屏风透光,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一个隐约的人影。
“好,我给你递过去。”
狐狸光着脚,手?里抱着衣裳,踩在汤泉宫昂贵的石砖上。
庭澜裹着软布巾,低着头?,看向自?己身?上的疤痕,心?里暗自?庆幸。
还好小皇子害羞。
这一身?伤,与那残缺之处……他都不想让小皇子看见?。
或许是为?了他那所剩无几的自?尊,也或许是想在爱人眼中,留下些好的回忆……
狐狸从屏风后伸过手?去,庭澜接过了那件里衣。
衣服刚入手?,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这是……小皇子的里衣。
庭澜的手?有些发抖,双耳通红,但他并未作声,只是低头?默默将衣裳穿上。
待二人都穿戴整齐了,庭澜平复了一番心?情,走出屏风。
就见?小皇子穿的严严实实,头?上还戴着斗篷的帽子。
这倒是少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