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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0

    量他也不敢说出?去。

    狐狸终于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他刚快快乐乐,想拿起旁边的点心咬一口,就听庭澜继续问。

    “殿下与周以清,很熟吗?”

    狐狸嗷呜一口,把点心扔到嘴里?,嚼了嚼,“还行吧,我经常跟他们家小猫玩,姐姐也喜欢跟他们打牌。”

    “原来如此?。”庭澜点头?,在心里?给周以清记了一笔。

    “那殿下与周以清,相?识多久了?”

    狐狸歪着?头?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说,“应该是认识挺久了吧,我忘记了。”

    九千岁面?色晦暗,既然?认识很久,那便算得上是发小了。

    狐狸根本看不出?来好朋友面?色不佳,还继续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低着?头?问,“所以说,我没有闯祸对不对?”

    “没有。”

    狐狸欢呼一声,高高兴兴扑上床榻,“太好了,那我们睡觉吧。”

    九千岁无奈,只好暂时放下心事,走到床前。

    夜深了,狐狸照常睡得四仰八叉,还抱着?枕边人不松手。

    庭澜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睡姿,只是今夜注定难以入眠,他歪过头?去,望着?季青的侧脸,轻轻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要是平日里?,只吻这下已经足够了,但今时不同往日,九千岁的醋坛子彻底翻了。

    狐狸睡起觉来,从不老实,里?衣散乱,露出半截白皙的锁骨来,庭澜眼神幽暗,俯下身子?来。

    他想,给殿下留个印子?,别跑了。

    其实他可以吻在肩膀或者锁骨上,这地方不常被人看见,衣裳也挡得住。

    但他不,偏偏要重重吻在狐狸的脖颈处。

    这可能是世界上最温柔的撕咬了,所有的妒火、不甘心和占有欲,这些复杂的,阴暗的情?绪,都?化作唇齿与肌肤之间的依偎和流连不舍。

    一吻毕了。

    庭澜起身,点亮了床边的红烛,借着?烛光细细端详着?。

    狐狸微微睁开眼,嘴里?含含糊糊的,“怎么?了?”

    庭澜柔声说,“无事,殿下睡吧。”

    狐狸浑然?不知,闭上眼睛,翻了个身,嘴里?不知道哼哼唧唧说着?什么?,继续呼呼大睡。

    暖色的烛光微微照亮了榻上的风光,面?目姣好的少年拥着?被子?酣睡,衣领半开,正正好露出?脖颈处一块殷红的痕迹。

    这一幕,无端让人浮想联翩。

    庭澜微笑,吹灭手中的烛台,躺到榻上,悉心替狐狸将?被子?掖好后?,才闭上眼睛。

    翌日清晨,朋友一早就去忙了。

    狐狸依旧像往常一样,高高兴兴起床,早餐吃了小笼包,蟹粉酥,豆浆和茶叶蛋。

    吃饱他就高高兴兴出?门。

    今日他穿了一件月白色织金团花圆领袍,搭配大红色鹤氅,出?尘娇逸,贵气袭人。

    一路上都?无事发生,到了司礼监,狐狸也像往常一样,拿了些吃的,去侧殿看话本。

    一进门却看见周以清坐在里?面?,无所事事拿棋子?扔着?玩。

    “哟,小季青来了?”道士挑眉笑道,往后?一仰,抱着?手看向他。

    狐狸上前,戳戳他,附在他耳边小声说,“庭澜知道我的身份了。”

    道士咣当一声,头?砸在了椅子?背上,也顾不上疼,睁大眼睛小声问,“他知道你是狐狸精了?”

    三清在上,九千岁这定力非凡呀,知道你是狐狸精,今天居然?还能正常上朝,果然?成大事者,非常人能及。

    “不是不是。”狐狸连忙挥手否认,“他只是知道我不是皇子?。”

    “那……他有什么?反应?”周以清忍不住好奇。

    “没什么?反应,且他还知道我们早就认识了。”

    听到这话,周以清突然?倒吸一口凉气,照九千岁这个醋坛子?,知道了此?事,这还了得?

    连算都?不用算,马上就要倒霉!

    “这个那个,突然?感觉小道在这里?好像不太合适。”周以清慌乱说道,马上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贫道是个出?家人啊,怀疑谁也别怀疑小道呀。

    走到一半,他又退回来了,今日是九千岁叫他来的,现在走了岂不是显得他十分心虚?

    好像更?不对了……

    算了算了,就当破罐子?破摔吧,反正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勉强也算是一伙的,小道与与季青也是啥关系没有,他九千岁能把我咋样?

    周以清又踱步了回去,往椅子?上板板正正坐好,臂弯里?揣着?他的拂尘,好一副高人的架势。

    屋里?炉火很旺,狐狸便脱了外面?的鹤氅,只穿内里?的袍子?,抱着?点心盘子?,准备开吃。

    周以清随便扫了一眼过去,啧啧赞叹。

    心想狐狸精就是狐狸精,这样貌身段真?是没得说。

    嗯?

    好像有什么?不对?

    他又打眼望过去,“季青,你抬起头?来。”

    狐狸傻乎乎抬起头?,笑嘻嘻地把点心盘子?递过去,“你要吃吗?”

    如此?大八卦在眼前,周以清哪还顾得上吃饭?

    他马上神神秘秘地凑过去,指了指狐狸的脖子?,“你跟九千岁这是?”

    狐狸一愣,有些茫然?。

    “哎呀,这怎么?跟你说呢,小道是个出?家人啊。”周以清无奈摆摆手。

    片刻之后?他又凑上来,“你不会不知道吧?你找个镜子?去照照你脖子?去。”

    狐狸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有些不明所以,滴溜溜走到镜子?前面?。

    对着?镜子?把脖子?摸了又摸,一脸疑惑,“这是怎么?了?被虫子?咬了吗,可这是冬天哎。”

    周以清歪过头?来,默默叹了一口气,哎呀季青,可别怪小道不告诉你是怎么?回事,这种话呀,还是让九千岁说比较合适。

    但片刻之后?,狐狸就用自己的胳膊掌握了吻痕的制造原理。

    哇,好神奇。

    “神奇吧,下次你就拿九千岁试试手去。”周以清翘起了二郎腿,一甩浮尘,笑着?说道。

    狐狸点了点头?,继续抱着?自己的胳膊稀奇。

    红红的,还有一点好看,要是印在好朋友的胸口上就好了,好朋友的胸口白,衬起来一定很好看。

    这样一想,狐狸脸不禁红了,坐在墙角,自己嘿嘿傻笑。

    今日九千岁刚刚迈入司礼监的大门,就被小皇子?神神秘秘拉走了。

    雕花鎏金的屏风之后?,狐狸手抵在庭澜身前,歪着?头?,露出?自己白皙的脖颈。

    狐狸不知道这叫吻痕,他只是十分神气地扬着?头?表示,“我要咬回来。”

    庭澜只好服软,他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