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带你去问问你大哥。”
王杰跟在她俩后面。
为啥乌洇就在这儿交到好朋友了?他怎么就交不到?他也努力了,按理说他挺擅长社交啊,可这些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把他当自己人。
三人在谢孟元门口等了一阵,他才开了门。
乌洇想要进去,谢孟元没让开,表情细微的有些紧张,随即立马稳住了,推着大家往外在,“走,咱们去你们房间说,大哥刚把马桶拉堵了,很臭。”
凰卦嫌弃地拽着乌洇往边,“谢孟元,你洗手了没?”
“洗了洗了,不信你闻闻。”
“滚。”
乌洇眼睫微动,没有多言,真的吗?大哥也挺不对劲的,他呆在房间的时间很
多,大家在活动室玩,他常不。凰姐说他在准备励志演讲稿……可他那么游刃有余的样子,真的需要那么多时间准备吗?
乌洇没有多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大哥对她没有恶意,那就没关系。
三个人这下变成了四个,一块聚集到凰卦的房间。
乌洇先说了一通觉得这里有鬼,然后把笔记给他们看,她没说实话,只是说,“我在我房间床底下发现的,我怀疑上面写着东西,用特殊的试剂或者紫外线灯光照射可以显形。”
谢孟元下意识推推黑框眼镜,然后才发现刚刚出来的着急,忘记戴了。
他手自然地变了个方向,摸摸乌洇的脑袋,“小乌啊,别着急,放心,大哥去给你问问。”
乌洇扭头看他,眼睛很轻的眨动了一下。
谢孟元皮肤颜色比较深,几乎可以说是古铜色了,五官也是很立体的类型,眉骨鼻梁都高。平时他都是梳个油光水滑的大背头,戴个黑框眼镜,就显得整个人很有精英范。
但是现在,他可能没来得及弄个大背头,也没戴眼镜,这会儿细看,他这人居然长得有种细微的狡诈圆滑感……难以言说,但那种沉稳可靠的感觉,因为他的眼睛,忽然就没了。
变得有种……坏人相?
乌洇自然是知道不能以貌取人的,但大哥不弄背头不戴眼镜,他看着真的不像个靠谱沉稳的好大哥。
可能是他眼睛的原因,是很宽的大双双眼皮,但却是偏狭长的,内眼角尖锐向下勾着,即便那么宽的大双都没能拯救那种不太良善的气息。
“……小乌,怎么盯着大哥看?”
乌洇摇摇头。
“忽然发现大哥好帅。”
有点好奇大哥的秘密,她开始好奇大哥这个人了。但她也没说实话,没说去了三楼,彼此彼此。关系好也得尊重彼此的秘密,爸爸说过。
乌洇压下了好奇心。
其实到现在她并没有发现什么佐证点,但她总是本能的、偏执的,认定自己的感觉。
如果没有证据能说服她,她就会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坚信自己认为的。
因为她说,王杰不由也看向了谢孟元这个监狱里,噢不,精神病院里的明星人物。
不过他没多想,就是忽然发现,谢孟元原来也挺年轻的啊,看着也就快三十来的。之前那打扮,总让人感觉他像快奔四那种爹味老男人。
王杰不承认他说的夸张了点,反正他一直不太喜欢这个谢孟元,说不出来,可能是男性之间的排斥力?
可能是谢孟元太受欢迎了点?男女老少都觉得他这个大哥靠谱又沉稳?
谢孟元笑着道:“才发现大哥帅啊,看来大哥真是老了,颜值下滑了。”
他很快又不经意的转了话题,“走,先去吃个饭,上午我跟你凰姐去问问。”
乌洇没胃口,“我睡一觉就好了。大哥,你真的相信我说的有鬼吗?”
谢孟元笑了笑,没说话。
乌洇知道答案了。
“……你们去吃饭吧,我睡一小会儿。”
凰卦摸摸她脑袋,“小乌,你苒姐也不吃早饭,我去喊她来陪你?”
乌洇想了想,“苒姐会来吗?她会嫌弃吗?”
“不会的,她会自己解决问题的。”
乌洇没听懂。
王杰也没听懂,但凰卦已经出去了。
-
谢孟元和凰卦一出去,两人就聊起来,并且喊上了早早就在门口等饭开的齐之修,三人一块去找白苒。
他们自然是进不去白苒的房门的,于是把正在睡的廖舞喊醒,去他房间里聊。
五人一通叭叭叭分析,都觉得乌洇有点不对劲,可能是她把药全扔了的原因。
齐之修爆料:“小乌前天晚上就隔着墙喊我,要跟我聊天,说是有鬼什么的。昨晚上又说。”
白苒道:“你们商量,我先去找小乌了。”
-
白苒来的时候,王杰还在。
乌洇懂了凰卦为什么说白苒会自己解决问题……白苒她,直接穿了套防护服。
连头套都有!
白苒坐到床上,清纯美丽温柔,“小乌,我来陪你睡觉了。”
王杰:……?
乌洇:“……谢谢苒苒。”
-
上午十点半,乌洇睡醒了,白苒比她睡得好。
她穿着硬邦邦的防护服,因此乌洇和她隔着三八线,并不想抱抱。
乌洇轻手轻脚起来,准备去找谢孟元问问,看有没有找到人。
谢孟元这次让她进去了,除了肖呦,大家都在这儿。
乌洇扭头打量了圈,没发现什么异常。
凰卦递给她一个包子,一杯橘色的糖水,“小妞,先吃点东西。”
见乌洇喝了,没什么反应,几人对视了一眼。
吃了点东西,乌洇感觉好了一些。
忽然——
她视线定到了谢孟元的墙上。
凰卦的墙上没有壁纸,谢孟元的也没有……乌洇缓缓站起来。
可是,她的房间,和齐之修间隔的那面墙!贴着白色的壁纸!
“修哥,我可以去你房间看看吗?”
四人都懵,自然是同意。
乌洇看完,又让谢孟元带她去看看别的病人的病房。看了好几个后,她回到自己病房,盯着墙壁上的壁纸幽幽道:“只有我的房间有壁纸,会不会是我的房间死过人啊?”
“壁纸是为了遮掩血迹的。”
四人:……
乌洇直接上手往下撕。
四人无奈,顿时头疼。
谢孟元朝朋友们耸了下肩,上手帮着一起。
有他们帮忙,很快壁纸撕了下来。
并没有血迹,就是白净的墙壁,上面有些像是墨水飞溅上去的痕迹,可能是这样才贴了壁纸。这下好了,好好的墙也给毁了,墙皮被带掉弄花。
几人纷纷安抚她,别乱想了,这里没有鬼,从来没闹过鬼。
乌洇在床上坐下,盯着墙,有些怀疑自我了,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吗?
为什么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