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在，正是那个拿着电.击.枪的中年男人。
院长在窗口给打着饭，给食堂阿姨帮忙。乌洇和秃叔悄悄对视了一眼，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们还没搞到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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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食堂的最后一顿饭，几人再度各自行动谋划，整个精神病院看上去仍旧安静如常。
趁医护去了B区那边给药，谢孟元三人有惊无险成功溜回A区。
乌洇担心下午铁门再被锁起，怕有变故发生，打算提前行动。
她赶紧给王杰看了一下属于他的人偶娃娃，随后通知他可以告诉秃叔他们真相了。
王杰盯着这个比起她男朋友草率了不知道几千倍的破玩意儿，怀疑这东西真的能成吗？不过娃娃做工和谢孟元他们没差，应该没坑他。
他还是对乌洇的精神状况不太信任，要是真的她这技能也太逆天了吧？但他又怕这真是人家天赋……毕竟这是天赋能力。
反正他需要这么个后手。
“可是，我现在怎么告诉他们啊？我技能CD了。”
“可以单向交流啊，你告诉秃叔呗，让他们想办法，就说让他们偷钥匙，咱们俩下去汇合。”
王杰：……
你说的轻巧。
他自然懂乌洇的目的，这丫的可没那么好心，就是想他们行动起来分摊火力。
但是没办法，不知道为什么，也可能是相处久了，虽然觉得乌洇这逃跑的策划邪门又离谱，但他排除理智因素，感性上莫名相信。
只是真做事怎么能排除理性！
王杰按照乌洇的话告诉秃叔，让他们那边想办法抢或偷钥匙，正好院长今天因为爆炸几乎一直留在他们那边督查重建工作。
目送乌洇一伙人撬门上楼，王杰心里莫名不安，一种巨大的恐惧袭来，比那时候夜探三楼更甚。
因为，开始了，开始的猝不及防又好像早有预料。
他定了定神，和秃叔细讲。当然，乌洇压根不知道这是游戏的事当然全部跳过，她还是那个大佬，等会儿会一起跑。
二楼另一侧，秃叔听到那一堆长篇大论愣了半晌。
“……”
太过突然了，但他联系不上王杰。
平复了一阵，秃叔才勉强接受下来。
王杰说是乌洇的意思，让他告诉他，所以乌洇是不太信任白卷还是怎么？环环他明白，那姑娘太单纯了。
既然只告诉了他一个，显然是让他自己做决定跟白卷怎么说，说什么。
太突然了，秃叔一时被冲击到，一下拿不定主意了，这怎么说行动就行动的？
小长真被鬼上身了？他们真被摄魂过？
秃叔暗暗看向排在白卷前面，正在喝药的长发男人。
他又看向就在保安旁边，一起盯着护士给药的中年男人。
秃叔深吸一口气，脑子很乱，事情太紧急，逼得太紧。紧绷让脑子转动反而慢了，一阵阵的空白。
秃叔悄悄握了一下白卷的手。
白卷扭回头，看了他一眼，看到秃叔的眼神，懂了，意识到有什么事要跟他说。
两人喝完药，和小长一块回了三人间。
白卷借口去找环环玩了，青年男女，他之前也会去，并不显得突兀。
秃叔一个人跟小长呆在房里，被王杰说了句小长已经被鬼上身了，他总觉得发毛，就算不知道真假，再看小长也总觉得处处不对劲了。
小长把头发扎了起来，站在卫生间镜子前，左右瞧了瞧扭回头，“叔，你看我这样好看吗？是不是有点像女人？”
秃叔看过去，“挺好看，小长，玩围棋不？我去拿棋谱回来。”
他记得来这儿的那天晚上，他们晚上睡不着，聊起天赋技能时，小长说过两句。他之前一直被前男友pua，一直那样很多年，到最后他麻木了，可能这样产生了精神抗性方面的技能。
分手的那天，前男友正和他玩围棋，再次pua他蠢，烂屁股没人要，只有他要的时候，他愤怒的抓起围棋扔过去，前男友懵了，想说话，刚巧有围棋扔进了他嘴里。
小长说，他还记得那时候的样子，太爽了，他憋了八年，终于醒悟分手，却才潇洒两个月就被拉入这种游戏。
秃叔还记得小长当时说的时候的表情，可现在，他对谈起围棋，似乎并没有特殊的反应。
秃叔背后发凉，对乌洇这个老玩家的信任加上现在的不对劲，他几乎已经完全相信了，毕竟他们没理由骗他。
他勉强控制住神情，“真不玩？”
“不想玩。”
“行吧，那我喊白卷玩了。”
出了门，秃叔才发现手心已经汗湿了，冰凉冰凉的。
秃叔并没有看到，留在房间里的长发男人，放下了拢着长发的手，对着房门似笑非笑，随即，抬头看了眼天花板。
——那里所在的位置，乌洇刚和谢孟元他们扛着床板和工具箱上去。
男人迈步走出卫生间，打开门，进了隔壁的房间。
秃叔丝毫没有察觉小长也出来了，他赶紧去活动室拿了套围棋，随后返回去环环房间找白卷。
长廊口医护还在，看来那几个胖哥还没吃完。
环环房间里，她正和白卷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秃叔来了。
白卷看着门口的秃叔，推了下眼镜，神情不易察觉的凝重起来。
秃叔的反应不对。
秃叔在环环床上坐下，摊开围棋，低下头看。白卷见状坐到对面，也低下头看。
两人头对头，秃叔道：“王杰刚刚说，有鬼，小长被附身了，这几天我们一直被摄魂。”
秃叔想过有没有哪里要隐瞒，但现在太紧急了，一会儿院长就走了，他一下想不到合理化的理由，当然也不乏觉得就一个小年轻，不至于有什么坏心思的想法。
他能看出白卷对天赋技能肯定隐瞒了，但白卷爱看恐怖小说，有点私心也正常，至少他聪明，能在这时候提点意见。不然一个人面对总归很慌，人多力量大。
秃叔把王杰讲的全说了一遍，包括这里全是鬼，召鬼的原因等等。
“王杰说乌洇已经把保安手里的电击脚环总电击器线给弄断了，张医生手里的现在交给了院长。我们要从院长身上抢走遥控，以及拿走大门的钥匙，还有院子大门的钥匙。”
“至于电网，院长回来后还没有开启，开启电网的开关确实在大门外面。”
秃叔把刚刚说围棋的事又讲了一遍，忍不住问，“你觉得小长真的被鬼上身了吗？王杰和乌洇可信吗？”
白卷和环环脸色都已经不好了。
白卷也被冲击到了，定了定心神缓过来后道：“我比较相信乌洇，她很聪明，而且她过副本的经验比我们多多了。再说骗我们没有任何好处，应该是真的。你都说了小长刚刚的反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