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了]
1号:[是的,有意思了]
3号:[哦豁,怪不得不想引起过大关注,不然星际的刁民知道可不得炸了]
1号:[3号,你再去查查,看能不能查出他们打算怎么做]
3号:[okkkk]
2号:[是多拉迪拉的话,那我也可以去查查了:)]
1号:[你们低调点,别惹到他们,咱们惹不起]
2号:[老子当然知道]
3号:[爷爷最擅长搞地下调查了]
1号:[你们俩和我刚认识的时候以为的很不一样,曾经的你们很有礼貌]
[2号,你曾经总喊我,朋友,xxx,很热情,不然我都懒得搭理你]
[3号,你曾经规规矩矩很有礼貌的问我们什么情况,不然我不会搭理你]
3号:[我当时可是对家间谍来你们这儿要套信息的,能不礼貌嘛?这才是爷爷本性啊,星际雇佣兵,能有几个文青啊哈哈哈我们都是暴力狂呢]
2号:[1号,我曾经以为你是个高冷的人,没想到……]
[你他妈现在能bb这么多!:)]
3号:[哈哈哈是的他就天天一本正经矫情的神经病,情感充沛的一批]
1号:[……]
【系统:1号已退出群聊】
2号3号:[……]
两人赶紧去哄1号那个矫情怪,他俩都好哄,1号这家伙贼难搞!
摩天大厦内,男人冷漠的拒接了接二连三的通话邀请,站在一百多层高的露台外吹着风,点燃一支烟草。
随后在冷风中面无表情打开光脑,拉黑了两个账号,然后进入直播间,深沉地注视着。
直播间的画面中,此刻也是一片黑夜。
九地的夕阳已经彻底消逝,林中陷入阴森的黑暗中。月光从云层后晦暗地洒落,树影随风张牙舞爪在地面舞动起。
黑暗中,一个光头青袍身影从树后出现。
倚靠在树上的青年透过树叶低头瞥向他,从四米多高的树干处一跃而下,轻飘飘地落于地面。
小和尚抿着唇,盯着他。
郗索故意不言。
僵持十几秒,小和尚忍着屈辱开了口,“我要怎么做?”
立于树影下的青年凉意跗骨的嗓音中带了几分笑意,“恭喜你回头是岸。”
小和尚指甲死死陷入掌心。
但他说不出话来。
他在电车难题中艰难的做出决定,本来就没办法那么坚定自己,而现在在对方的言语攻击中摇摆了,之前所为就像一个笑话。
改变做法的同时,之前的所作所为,这一次成了彻头彻尾的错误。
成了他要背负的罪责。
小和尚看着立在阴影里的人,心沉的喘不过气来。
他有预感,天使牌和恶魔牌一定会为敌。而这次过后,现在都得借刀杀人,往后他更杀不了这个怪物。他们会成为恶魔牌为首的人……未来会带来更大的灾难。
乌洇的确不坏,可世间情爱真的能始终束缚一个怪物吗?未来那么久,它能始终不变吗?始终不会被力量与权利诱惑吗?
这种赌,代价大得惊人。
只是……也许是他内心太脆弱了,他以为自己担得起罪责,其实根本担不起。他自我催眠,然而对方轻描淡写的语言就重新激发了他的恐惧。他恐惧承担那么多条人命,做不到为了以后视此刻的人命不顾。
他没有魄力。
没有魄力。
“我要怎么做?怎么……弥补。”
他低头了,郗索要用他,没有再为难他。
郗索更想杀死这个祸害,他厌恶留下任何危险因素。只是现在没办法,要他有用。
这次计划不能少个这个秃头。
既然要合作,他就不会再摆出威胁性极高的状态,从他身上丝毫看不出任何敌意。
低低的交谈声在夜色里密谋起计划的一环。
-
处于这里斜方位的五地,另一场密谋也在深夜开启。
太傅府邸,深藏于地底,被各式防护阵法隐匿的地下密室中,二十余人秘密齐聚。
其中坐在首位的男人,与赫连昭相貌极其相似,只是气质迥异。赫连昭是野性又俊美的长相,气质也张扬强势耀眼。
男人同样的相貌,却有细微的不同,端坐在那里整个人温润华贵,气质内敛,一眼便觉此人定是宅心仁厚的高位之人。
双生子两兄弟,长相气质性情脾气皆迥异。
乌洬和召叔听着大臣们商讨谋略,这才得知原来许多对王朝忠心的臣子早已对赫连昭有所不满,只是赫连家再无可用之才,只能忍受他与妖后胡作非为,靡乱度日,欺压百姓。
姜婼有一句话说的没错,杀皇族会有天谴。
只是……
皇族人杀皇族人,并不会被天谴。
他们肆无忌惮,正是以为皇家现在只余赫连昭一位正当壮年的赫连氏血脉,其他人早在当年赫连昭即位后被秘密暗杀殆尽。太子如今又才年方四岁,显然不能指望他。
乌洬瞥了眼与大臣商讨的齐晟。
现在该叫赫连晟了。
此人也非简单之人,在太傅爹告知他他身世前,乌洬都觉得如果姜婼早知道赫连家还有血脉,恐怕就不会被束着手脚无法真正动赫连昭了。天佑赫连氏,她当不了女帝,也会推这位上位。
现在他改变想法了,这人比赫连昭还难以控制,像只披着羊皮的狼。
他对这一切接受的太快,那种接受度让乌洬想到了姜婼当初对现代世界的接受速度。姜婼必定也能看得出来赫连晟不简单。
不过乌洬只是感叹一下,他对赫连晟没有敌意。他的确不简单,但会成为一个合格的明君。
乌洬和召叔只是坐着,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
赫连晟的出现着实是意外之喜,原先商定的计划,他们只是打算说服太傅爹,让他利用他的人脉在九地这边暗中搞事情,让他们内部乱起来,无暇全身心投入到对现代世界的阴谋中。
没想到,太傅爹这老头直接开了波大的……居然就要换皇帝了。
而且外面居然还有个皇家的种子。
-
时间已至凌晨三点,乌洇那边,她和兔子歧仍旧一人捧一杯冰咖啡,坐在沙发上等着。
当然,沙发是换了地方的,冰咖啡也已经是第三杯了。
两人都对咖啡因不是很敏感,一个劲灌,还是疲惫了。属实是这件事太耗费心力,从昨天下午三点多到现在马不停蹄干,整整十二个小时,他们总算是混到中将了。
中将正坐在另一个沙发上,陪他们等着见上将。
上将将近凌晨四点才到,等了一个多小时,乌洇和兔子歧不由好感骤降,警惕是否找错了人。
头发已经花白的老人却先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