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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3

    大概乱来了吧……

    乌洇收回心神,不想再多想,思维转回到副本,“主线说的是工作结束后离开医院,很表面的看,似乎指的是我们。”

    “但它又特地给出规则,杀死鬼可以取代它。鬼也是能够离开医院的,下班后离开,也算工作结束吧?”

    纪御品了口酒,沉思片刻后道:“很模糊,现在通关方法一是以玩家身份,熬过整个项目结束离开;二是杀死鬼,取代它,好的话打卡下班就算过关,难度高就是项目结束才算离开。”

    “嗯,总觉得这个是个坑,必须搞清楚以玩家身份离开,还是以鬼的身份离开。”

    现在完全没有头绪,只能之后再看了。W?a?n?g?址?发?B?u?y?e?ǐ????ǔ???è?n?Ⅱ?????5?.?????м

    乌洇想到明天抽血就发愁,“我从来没打过留置针,就护士今天那个技术,感觉明天要完蛋。”

    纪御看了看自己胳膊……

    “游戏越来越难了。”

    乌洇戳了口小蛋糕,含糊道:“总体肯定是难了,我觉得它单个副本应该按玩家实力调了难度。”

    “其实我和西西觉得我们迟早要凉,现在就活一天算一天。”乌洇给他个叉子,“吃点蛋糕?死了就尝不到了。”

    纪御到嘴边的不吃甜的,又咽回去捏住了叉子。

    “他都这么没信心?”

    “我也没有,不是信心的问题。他偏向于是觉得像系统掌心的蚂蚁,它们随时能弄死我们。我是觉得没等那时候就死在玩家手里了,入了局想全身而退,想想就难。”

    乌洇偏头看他,“后悔吗?”

    纪御也不知道是因为这姑娘聪明,还是确实合得来,他一下便懂她问什么。

    “不后悔。原先的生活我早就腻了,别人觉得我什么都有,确实。只有我自己知道多空虚,体会新的疯狂人生,死了就死了,我活了34年,经历的够了。”

    乌洇感受不到他说的,她还什么都没有体会。她对未来充满期待,如果不是因为认识的朋友们,她根本不稀罕这里。

    “那和我们一起疯狂,你不想吗?你知道我们现在很危险,从你有了倒吊人就退不了场了。”

    纪御没说话,点了支烟凝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屋里静悄悄的,乌洇也没说话,享受自己的小蛋糕。

    第99章鬼的规则不要让暴走

    乌洇和纪御从钟点房出来,朝着斜对面的医院走。

    今天天气有些阴沉,天灰蒙蒙的,不见太阳。临近傍晚五点,却像是天即将黑了的样子。

    大概是天气差,瞧着整个世界都像蒙着一层阴晦雾气。

    “你觉得这个副本的危险在哪?”旁边的男人扭过头问,又戴上了他那副墨镜。

    乌洇瞥他一眼,“纪哥,你练这么壮,比起老板更像保镖,戴上墨镜更像。”

    纪御声线低,嗓音是很有磁性那种,他低笑了一声,“不瞒你说,我和客户老头出去,还真以为我是保镖。”

    乌洇开完玩笑,视线转到了医院对面的一家小珠宝店……

    纪御顺着看了过去。

    乌洇低声道:“咱俩去买点玉吧。”

    她此刻才回答纪御的问题,危险在哪。

    “鬼的规则,感觉有点像风水民俗之类的,买点也许能辟邪。你去过这类型的副本吗?”

    “没,目前没碰上有鬼的。”

    乌洇嗯了声,“我以前为了弄点阴气,布置过别墅也接触过不少风水相关的,了解点,那我给你讲讲,我怀疑触犯了某些禁忌,鬼就能杀我们。只是我想不通,人死了,那这个项目怎么进行?”

    纪御推开珠宝店的门,压低声音道:“也许等最后再清算?先活到结束?”

    店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就在玻璃展柜后坐着。

    乌洇直接走到玉石的柜台,标价都在几百……

    “老板,我们俩只想买个小小的玉珠手串,预算在一条一百之内,还有没有其它的了?”

    老板一看他们俩没钱,有些兴致缺缺了,走到后面去取来个大盒子,一堆绳子串着的放在里面。

    乌洇抬眸,视线看向老板,“老板,玉拿黑绳穿,不好吧,能给我们换个红绳吗。”

    听她这么说,老板这才正眼瞧起她,表情友好了一些,“姑娘是买来辟邪的?”

    乌洇委婉打听,“对啊,老板,我们要去对面的医院做药物试验志愿者,但我感觉那里阴森森的,有点害怕。”

    老板如她所愿接了下去,一边给他们找红绳穿一边道:“唉,那医院都快废弃了,总死人,你们能不去就不去吧,缺钱干点啥不好。”

    乌洇顶着她这张能装傻白甜的脸露出个要哭不哭的表情,“可我妈妈马上要手术要用钱,我们干别的赚不了那么多啊,我只能和哥哥做这个了……”

    副本里女性在体力武力等方面不占优势,但用起自身特有的无害柔弱,效果显著。

    老板果然同情她了,但看一身不菲衣服,气质卓然的肌肉男纪御……还是疑惑。

    “这是你哥?”

    纪御很自如的配合上了,“我干保镖的,能请几天假,出来和我妹一起多赚点。”

    他叹了口气,“现在一点钱也是钱啊,老板能给我们便宜点不?”

    乌洇憋了憋,挤出眼泪,哭得抽抽搭搭,“大叔,我其实好害怕,我感觉那个医院好阴森啊,我好怕鬼啊……”

    纪御眼神复杂看着她,满眼的自责痛苦,僵站在原地,拳头捏紧,青筋贲起。

    ——俨然一个觉得自己没用,还得妹妹这样的好哥哥。

    两个戏精用天衣无缝的表演成功套路老板决定免费送他们两颗好点的玉珠,老板还给用红绳串了起来。

    纪御本想再要两条,被乌洇拦下了。

    出去后,乌洇才道:“玉不双戴,身上有一个就不再戴了,你没听过吗?”

    “没,进游戏前,我不迷信,最多陪我爷爷去一下天主教堂。”

    乌洇一边往手腕上戴,一边问,“我听你讲的,你是不是之前一直在国外?”

    “我奶奶那一辈移民了。”

    “那你是不是混血?”

    “四分之一,我爷爷那边。一点点不明显。来这边谈客户,进了这个服务区。”

    两人聊着,乌洇又给他讲了些民俗。很快,两人到了上午来过的那个大厅。此刻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玩家。

    看上去,死了很多。

    乌洇再度吩咐:“玉不要让别人碰,不要摘下来,可以多摸摸。”

    在人群里的陈铎朝他们走了过来,乌洇撇开眼没理他,继续低声给纪御讲民俗。

    陈铎沉默听着,偶尔补充一句,三个人站在一块达成了微妙的和谐。

    很快,五点钟到了。

    那位领队从楼上下来。

    他手里拿着张表,“现在我念一下合格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