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行去动手了,每次5个人,飘飘们也可以去哦,相信你们一定很喜欢虐待人,当然别给我一下虐死了。”
“至少,三轮之内,他们不能死。”
胡子男和内向男生脸色难看,两个青壮年男人,却只能像戴宰的羔羊一样等待着一个女孩子的处判。
如果只单纯对上这一个女孩,他们是猎人,可现在所有的人都听从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悄无声息的控制权就落到了她手里,甚至没人反应过来什么时候开始,一切自然而然,仿佛本该如此。
只有011号平头男人眼神里若有所思,仿佛游离在外看着整个悄悄扭曲崩坏掉的群体行为,并注意到了总是无声成为领头羊的漂亮女孩。
她手指轻叩桌面,“你们两个可以石头剪刀布,看一下谁输,就谁先来受刑。”
“不猜吗?那我就指定了。”
“为什么要这样呢?因为啊,万一有人故意想把两个人趁机杀了呢?所以一个一个来,那个杀人的人,也许就是三个人之一呢,大家注意观察一下。”她自问自说,看似解答,实则警告。
这番话把所有人的路堵的死死的。
气氛凝重到了极致,她又轻快笑了一声,“那三个人现在是不是很紧张啊?哈哈。”
【www宝宝好疯】
【一时看不出真的还是演的0.0!】
【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人?】
……
【亲爱的朋友们,上热门了!】
【??!】
【啊,那是不是又要压了?】
【不知道啊,现在还没】
【咋上的啊?这么突然?】
【好像是把节目放首页推荐了】
……
[-耐心三人组群聊-]
1号:[@2号,你疯了?刚掌权第一天这么来?]
3号:[你不是要去拉选票了?]
1号:[还没开始,3分钟后演讲,正要关光脑突然看到热点]
2号:[我来了,放心怕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我一废物混蛋富二代,搞个大的正常,就当我老爹忘告诉我不准把这节目搞上来呗]
1号:[行吧,你注意安全,他们让撤就撤了]
2号:[woc!这么神速,我老爹联系我了,估计要说这个,算了,我不接,让他自个儿撤吧]
2号:[1号,我开了个双屏,一边看小乌大发神威,一边看你人模狗样拉选票]
1号:[死]
1号发完消失了,2号3号在直播屏里看到了他。
3号:[一身西装,看着还挺有范的]
2号:[老子也一身西装,贼有范,比他更有,一套主星的房穿身上了]
3号:[呦呵,你爹我更有范,一颗边缘星骑屁股下面了]
2号:[?儿子你要去干嘛?]
3号:[儿子,1号让你爹爹去刺杀个跟他一块争选票的]
2号:[woc,1号这个人渣,咋不跟我说?]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n???????2?5?????????则?为?山?寨?佔?点
3号:[不废话了,要行动了]
群里只剩下2号,现在只有他闲着,1号人模狗样满嘴虚伪话他懒得听了,静了音,然后看自家小盆摘。
在2号眼里,乌洇是可可爱爱的小盆摘,在副本玩家心里那就不是了,那就是颗仙人掌,不,食人花!
宣教室墙上的电子钟上时间跳到了18:40:00.
“好了,想好了吧?石头剪刀布吧。”
“怎么不动?”
内向男生祈求看乌洇,“乌姐、”
乌洇打断,“可别,不是没给你们机会。那就随机指定吧。”
“就你吧。”
乌洇手指从胡子男人移到内向男生,在两人紧绷的视线下,又移了回去。
胡子男人一瞬间瞳孔放大。
乌洇选他自然有理由,这人之前杀人多,反而是这种人,看着狠毒又坏的,更容易背叛。
“从那边,来五个。”
五个玩家面面相觑,最后起身过去了,只是还踌躇着没人动手。
陈铎绕过长桌,往那边走。
胡子男猛地站了起来,从另一边往门口冲,同时扯开嗓子喊,“救命!救命!”
披着谢顶医生皮的纪御也站起了,朝另一边堵。
但拎的清的玩家也站了起来,围了过去。
乌洇就站在长桌另一侧,双手撑着乌木长桌,漫不经心看着,神态冷漠。
“我们人多,还要被一个人逃了吗?不说女孩了,这么多男人,原来只敢坐着?”
她嘲讽的语气让人心里不适。
平头男人也站了起来,有人带头,群体性显现,更多人站起。
忽然门被敲响——
纪御适时退出,走向被敲了敲的门处,开了门后对外面的两个护士道:“没事,不用管,他们在玩警察与小偷,你们赶快去准备明天要用的东西。”
“救命,不是游戏,救我!——”
毕竟是医生说的,两个护士听到了,没管就走了。
胡子男最后的希翼消失。
都还没人动手,被一大堆男人围住的压迫已经让胡子男没了挣扎之力,或者说他早就没了。乌洇前面的话已经一点点动摇了他的心防,激发出了恐惧,这只是最后一刀。
“我说,我说!”
乌洇视线一瞬不瞬盯着,看有没有人妄图偷偷下死手杀人,“那三个人,有人自曝吗?现在不说,他说了,我们可就只能把那三个人杀了。”
“最后的机会。”
五个字敲击在房间里。
现实状况的不妙已经清晰可见,从最开始的态度上,乌洇一直在表露自己已经足够宽容的态度。
看似凶残,有着标准的宽容更容易让人相信。
有一个人举起了手——
小胖墩。
乌洇露出个笑,“我就知道里面会有个你。”
小胖墩避开了她的眼神,小声问,“乌姐,我承认你们就不会杀我吧?看在我给过陈哥符的份上,放我们一马,我也是迫不得已。”
乌洇:“当然啊,我们又不是杀人狂,只是必须抓出来是谁,明天才好监管。我们这么多人,你们五个,别浪费双方时间了,快点站出来。”
乌洇的室友,2号床的女生,那个戴眼镜双麻花辫的女生眼神终于和之前不一样了,被鬼取代她一直都是装的。
“是我。”
乌洇挑眉,“哦,还有一个呢?”
始终没什么存在感的一个男人站了起来,举起了手。
没人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几乎只是一瞬之间,喷溅的鲜血浇了许多人满身!
距离陈铎最近的胡子男与那个女生,接连倒下,不到一秒钟时间!
颈部大动脉飞飙出的血让所有人呆愣在原地,然后就是尖叫。
没人看清陈铎的动作,整个地方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