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礼包。”
男人不以为然,拉着他摇摆,扭的风骚,“不重要。”
“别这么僵硬,蔺叔,来段歌。”
三角眼男人不理,男人只好自娱自乐开嗓了。
青年:……
“老大,那咱们就在这里一直呆着?”
“呆着还不好?”
“唉,”他咋了下舌,“放松点,急什么,系统怎么会这么急弄死我们?”
“所有人都没做主线任务,全死了下个活动本谁来玩?再说这么容易就全死了,这场戏剧也太难看了。”
他大大咧咧拍了下青年的背,笑骂,“滚去坐着吧,僵硬的比八十岁老头子都僵。”他自己又倒了杯酒,喝着兴之所至地来了段戏剧表演——
“三个月之前一心渴望自由的当泰斯,如今已经不满足于自由了,又开始向往财富。这不是当泰斯的过错,而是上帝的过错,上帝限制了人的能力,却使他具有无穷无尽的欲望!”
青年看着那个笑容阳光爽朗的男人,看着他表演着基督山伯爵里的台词,明明那是一张看上去甚至亲切友善的脸,细看那有些压眼的浓眉下的双眼,却似乎阴翳,透着股捉摸不透,阴晴不定的感觉。
……
整个被黑暗笼罩的副本中,处处充斥着怪异的气氛。
这种氛围最轻的乌洇那边,依稀也有,毕竟三家不同立场的人齐聚,微妙感总会存在。
夜色还深,各方已经行动。
艾利斯城的城主已经拿到了“魔鬼大人的使者”黎幔小姐带来的绿城城主所写的信笺。
而他们,悄无声息出现在兽区深处,注视着还在修养生息,等待络腮胡哈伦技能cd过去的众人。
第134章燃烧之地·险境兽潮
林木参天,在稀薄的光线下树影扭曲地落在地面上,影影绰绰摆动着。
聚集在树下修整的一群人仍丝毫未发现暗处的四双眼睛。
黑暗中,陈铎瞥向一旁妖娆的女人。去找艾利斯城城主时,她又换了件裙子,这次是与长发一样的墨绿色裙子,明明是包裹住身体的裙子,露出的皮肤很少,但仍然流露出一种骨子里的妖娆气息。
陈铎见过这种类型的女人,就像乌洇身边的凰卦和艾思都是这种类型,有强烈的性感气质,但又不太一样,她们的性感是张扬外露强势的,明亮或明媚的。黎幔是阴气柔软度很重那种妖娆,像一团悄悄流淌的紫色液体,更阴邪。
黎幔察觉到了他在打量,那种眼神是审视的,冷漠的,她很少见到这种男人,骨子里有种无声无息的傲气与顽固,克制的收敛在骨头里。很有趣。
她想着,回以一个笑容,用口型轻声说:再等等。
再等等,等到绿城与艾利斯城的无数民众涌过来,等到复制卡隐藏坐标的效果即将消失……
-
时间无声流逝。
那里的十几人丝毫未察觉危险即将临近。
远处,绿城与艾利斯城的人像蝗虫过境一样两面涌来,前面的士兵骑着马,后面的民众追逐着。
直播镜头里。
系统用俯视的视角为观众静静放映着。
游戏界面的时钟公平的跳动着数字,秒数从0到59,再到0,再到59,循环转动。
直播间的观众开始急了。
【快醒醒啊!】
【黎幔什么时候动手?】
【虽然我是小乌这边的,但现在真的不希望阿拉出事啊!】
【她好像要动手了,哈伦死了就真被困住了,快醒醒醒醒!】
……
直播间再急,身处其中的人也无人察觉。
黎幔的手中出现了一把枪,烟紫色的枪支,精美漂亮,她递向了陈铎,唇语轻声细语的说,“听说你曾是队里枪神?”
听说,听谁说,自然只能是莫峰。
陈铎利落接过了枪。
莫峰、黎幔、小和尚,谁都看不出他到底想什么?小和尚对他失望,莫峰与黎幔却对他怀疑。
【老陈要开枪吗?】
【这枪是复制卡复制的纳为的技能,中弹后治疗无效】
【她真的狠,这么珍贵的卡】
陈铎上膛,用枪时的眼神甚至有些随意,轻易扣动了扳机,因为这样的距离,那么大一颗脑袋的目标,根本不需要小心翼翼的瞄准,很容易就足够。
他竟然真的开枪了,小和尚不可置信盯着他。
子弹无声穿破夜色,带着阴狠的力量,朝着几十米外躺在地上蓄了一脸胡子的男人头而去——
“铮——!!!”
“嗡嗡嗡……”
子弹击中在铜镲上,巨大的金属声音炸响在哈伦耳朵里,也炸醒了所有人!
子弹砸在地面上,铜镲嗡嗡震颤。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只见身穿西装的虚影站在哈伦前面,手上拎着一个金色铜镲,正是那种两片握在手里互敲,声音巨大的上坟出殡专用乐器,也叫铜钹。
除了郗索,以及睡前才听他说了的乌洇,所有人都对突然出现的男人错愕。
意外突发的刹那黎幔已经迅速回神,示意他们快走。
乌洇他们没追,仍在原地。
现在强行追反而容易中招,大家对兽区不了解,乌洇这边也不是谁都战斗力强,天色太黑,容易分散后被偷袭。
郗索没解释“他”的具体情况,只是对乌洇说,“他叫槲臧,槲寄生那个槲,西藏的藏去掉草字头那个臧。”他文化水平也不高,只能这样解释了。
倒是通俗易懂,乌洇知道哪两个字了。
郗索声音不小,所有人都能听到,视线都在这个叫槲臧的男人身上。他的穿着就像个精英上班族,黑色西装白衬衫,手上一只手是那个铜镲,另一只手是黑色的公文包,开着,似乎就是从那里取出来的。之所以说是精英,因为他的袖扣是金子做的,领带夹也是,都花纹极其精美。
哦,还有男士香水味,离得最近的哈伦能闻到。
他不知道没有耳麦的男人能不能听懂,但双手合十用英语道谢,“谢谢你救了我。”虽然这个人不救他他也有防御,但对方还是让他少损失了一张牌的。
槲臧微笑着,是有些礼貌……或者说很公式化的笑容,看着他竟然用阿拉伯语说,“哈伦先生,不必客气,这是我的分内之事。”
槲臧又看向了乌洇,“夫人好。”
??
乌洇惊呆,连忙道:“……喊我小姐,你好。”她才23,才不要当夫人。
槲臧礼貌道:“好的小姐,很高兴见到您。”
他对自家老板点头示意后,消失了。
“……”
现场诡异的寂静了几秒。
郗索接收到乌洇的眼神,无辜解释,“我神游的时候,他喊我,我说我在想你老板娘。”
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