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块头暴突的吓人,白苒完全不爱这款。
尽管权利的确是男人的医美,然而她还是排斥,只能忍。
除了忍,其实她还怕。
老东西并非看着那么简单。
白苒刚想着,魔王喂给她一块水果后便说起,“阿苒觉得谁适合当下一任魔王?”
白苒心一跳,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原来是三皇子在敬大皇子酒。
“我又不了解。”她道。
魔王笑了声,边吃边随意点评,“老大,野心很大,只是没有魔族的剥夺天性。”
“老三,残暴果决,像我们魔族气性,视野不大不看长远。”
“老四,光有暴戾,不长脑子。”
“老五,是个聪明人,和老大有点像,会藏。”
白苒听着,心脏疾速跳动。
他的点评竟然和系统给出的相差无二……
而且,她真没想到老东西原来都看在眼里,甚至五皇子他都心知肚明。她只是感觉到了老东西不简单,毕竟是当初能想出血月侵蚀这种计划的魔王,就算年老,又能有多昏庸。
这一天相伴下来,她其实多次感觉到了那种心惊肉跳,伴君如伴虎的感觉。现在,更深刻的感受到了。
论起会藏,他或许比五皇子会藏多了。
“阿苒,你觉得谁更合适?”
白苒心跳的很快,但演技在线,她沉默,藏不住一般拉下了脸,忽然反问,“所以陛下没想过让我的儿子成为下一任魔王吗?还是陛下不能生育了?”
她问完,自己都佩服自己机智,果然人是被逼出来的。
但她同样也害怕,怕一不小心表现翻车。魔王停顿的那两秒,白苒心都要蹦出来了。
但他哈哈大笑,看上去很是愉快,“本王当然能生育,阿苒还未嫁我,便已经想着我们的儿子了?”
他靠近了说,“只要我们儿子不是块朽木,本王承诺你,便让我们儿子坐这魔王之位。”
白苒露出笑靥。
“开心了?”
“嗯!”
“那可得好好教导他。”
“是啊,陛下可要好好教导他。”
魔王搂住了她的肩膀揽进怀里,“好,本王教导。”
白苒尽量放松身体,抬眸看了这个大块头一眼。
有时候,她总有种错觉,她会想,他们所有把戏,这个老东西都看在眼里,只是不拆穿,也不在意,只自己怎么开心怎么玩。
她甚至难以确定,今天傍晚小乌要逃时,他忽然要带她看花,是不是也是故意的,他会不会知道?
白苒挥开这些想法,大概是她太紧绷,想太多了。
底下北内焦急等着,而其他皇子,则在看这个新皇后,连他们也看不懂,老家伙怎么突然对个女人这么上头。
对皇位有想法的几位不可能不担心,老东西的确是喜欢这位新后,明显能看出不同。
她要生下个儿子……
北内就不关心这个了,节目一表演完,他就上前,站到了大殿中央,“父皇,我有事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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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请父皇为我赐婚,我已有心悦之人。”
“哦?”
“何人?”
“乌洇。”
这个名字一出,全场哗然,当然只敢在自己心里哗然,所有人都忐忑低着头,只敢偷偷看王座之上的魔王。
白苒这个坐在旁边的,更是忐忑,她掩饰着看向了魔王。
魔王却没有发怒的反应,而是道:“既准备好了,便让她上来。”
他说这话时一片威严之态,白苒都险些没敢接着说,她硬着头皮低声问:“真的要赐婚给七皇子吗?”
她眼中露出了些许不安,“一定要让她出来吗?”
魔王看向了她,神情让白苒没办法判断出这个老东西在想什么。她努力压下惊慌,她记得乌洇的话,演技是一种信念感,首先自己不能忐忑怀疑。
“陛下会……喜欢她吗?”
他话问出来魔王就露出了笑,“阿苒担心这个啊,你姐姐不也是绝色佳人?放心,本王只爱你一人。带她上来。”
眼看没办法阻止,白苒没说话了,再说要引起怀疑,她这个身份,其实多沾手他们的事一句就很容易被怀疑用心。
乌洇终于得到通知入场,衣服太重了,他们给换的魔族宫宴裙,里面有裙撑,一堆布,很重,头上是个环形的银色发饰,花纹雕刻精美但是金属的,非常重,宝石也重,乌洇整个人沉重的往里面走。
身上沉,心也沉。
尽管和太子说过了,可她还是不安,要在那么多人前走过去,正常情况她不怕,但这不正常,任何一个人都能弄死她,任何一个人会有的反应她都猜不准。除了北内。
大殿之内,所有眼睛都若有若无望着殿门,有一些更是直勾勾盯着。
美人从夜色中走入奢靡华丽的大殿,一头乌黑发丝长至快到臀,长长散落在浅紫色的裙撑上,那张脸更是精巧美丽,睫毛长长垂落,遮住了双瞳,但仅看整体,便让人想一窥那双眼睛抬起来是什么样的容色。
紫色的裙子像花层层叠叠绽放,人像穿着花,配上头上的花朵发冠,整个人像从花中而生的花仙,全场一时都看愣住。
魔族美人无数,但大多火辣热烈,这种娇柔白皙,弱质纤纤的类型其实很少。她的穿着和在场其他美人相差无异,因为风格差异却穿出了截然不同的样貌,不谈艳压群芳,数一数二是必定的。
白苒担心乌洇,不过她眼睛盯向了魔王,仿佛一个很担心会被夺去什么的女人。
魔王总算视线收了回来,捏了捏她的手,“手这么冰凉?勿担心,本王岂是贪图容色之人?”
白苒心里呵呵,脸上抿着唇道,“陛下快点赐婚。”
魔王就爱她这小性子,笑应着,“好好好。”
然而,他看向底下,却是说,“抬起头来。”
乌洇结束行礼的姿势,抬头,停顿几秒,余光发现北内暗示她,抬眼看过去。
“的确容色甚美,眼睛甚美。”
北内赶紧接话,“父皇,我对乌姑娘一见倾心,第一次见她我便陷在了她的眼睛里。”
魔王笑了声,仍然看不出是想什么。
之前乌洇觉得这个魔王或许昏庸,但现在看到,不那么感觉了。一个让人看不透的人不可能那么简单。
没等魔王下一句话,阚诡忽然起身走来,“父皇,我也对阿乌一见钟情。”
底下的大臣们都惊了。
魔王笑道:“本王记得老三说,喜欢黑眼睛的姑娘。”
就在所有人想看魔王如何时,太子竟然也站起走了过去,“父皇,请您将乌姑娘赐婚为我侧妃,我二人两情相悦。”
这一出大戏,一个美人三个皇子争夺,把下面的人都看傻了。
魔王露出了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