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拉拢来了她和乔希亚,当时A1区的第一次战斗场会面的邀请函他们都很难拿到。
不过这个乌洇也不敢说太绝对,对于星月的人员构成她并不清楚,也许人家排行榜上有其他人也是成员呢。
那个时候他们就调整方针,打算把一些人放到明面上了,刘平和牛詹,就是其中两个。
这次以星月联合会的名义报名,也是为在玩家面前刷存在感。
至于星月的其他人与发起人,至今乌洇一个没见过。
她只知道发起者是一对双胞胎兄弟,因为弟弟不是玩家,为了保护他和家里人,他哥也从不出面,刘平这个很早被找上的甚至都没有见过,他上面还有一位,算是他以前在社会上有着弱联系的一个认识的人。
至于刘平说的真假,乌洇不知道,总之今晚她就要见到人,开视频也给她开,别说什么怕被追踪,既然敢搞这个她不信没个技术人员能让他信号给不被发现的接进来一下!
而且那个秘密,她要知道。
车到时,天已经黑了。
刘平和牛詹已经在外面迎接,他们穿着休闲中还带着点正式,都是休闲款衬衫,仿佛想表达对他们的认真对待。
然而第一个下车的纪御直接搞了一身正式的黑色西装。西装这种东西自带气场,别说纪御个高又本来就混迹商场数十年,尽管没打领带也气势拉满。
刘平和牛詹毕竟也是活了四十来年的人精老油子了,瞬间感觉的了一点什么,不着痕迹对视了一眼。
随后,后座的车门打开,穿了件黑色丝绸衬衫的青年下车,下身也是西裤皮鞋,头发甚至还刻意卷过,黑发有些微微的弧度,一双在这种现实世界看来有些诡异的异色瞳看了过来,那种瞳孔颜色自带冰冷,加上人太精致,像个假人,其实细看是有点渗人的。太精致了又弄那种颜色的眼珠,反而不像正常人类,哦不,本来就不是……
他从车后绕到左边打开车门,车内的人伸出纤细漂亮的手,搭到了他手上,随后迈下一条腿,身形高挑的姑娘今天穿了件黑色丝绸长裙,长发也卷了,甚至画了点淡妆。
刘平和牛詹眸色深深看着他们,这样的阵仗。
正这样想,纪御就在那里吊儿郎当笑着弯腰做了个行礼的动作,“噔噔噔噔,公主请下车。”
乌洇没鸟他,笑得开朗调皮看刘平和牛詹,她神情就像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一样模样天真,转了一圈给他们展示,“平叔,怎么样,我今天漂亮吗?我们弄了深夜酒宴,一会儿回去就可以参加了!你们去吗?”
她还拉过来郗索,“看,我的王子!我俩今天这身是不是特别搭对?”
“搭,女美男帅。”刘平笑着附和,却是在强笑。
众人一起进门,刘平与牛詹视线再度交汇过一次,都不是真的能笑出来。来者不善。
刘平本来意在客厅沙发处坐,然而乌洇已经径直越过他自如的去了餐厅,在长桌处落座。
“不好意思啊平叔詹叔,我们中午庆祝的时候喝了点酒,睡过了,没吃晚饭,你们吃了没呢?纪哥刚刚订餐了,应该快送到了,咱们边吃边聊啊。”
这个登堂入室反客为主,刘平和牛詹都不能说什么。
刘平笑着坐下,“我们俩吃过了,不过可以再陪你们吃一顿。”
还没坐下的牛詹问,“要喝点什么?”
“牛奶。”
“牛奶。”
“牛奶。”
三个人异口同声。
就这样看,好像没有想像的那样严肃。
但下一秒,刚拿到牛奶,中间的姑娘捧着牛奶瓶就说,“平叔,詹叔,饭还没到,我们赶紧抽这个空档先聊聊吧。”
“燃烧之地的电影,你们都看过了吧。抓紧时间说完一会儿就能开开心心吃饭了,我就直说了。”
一旁的纪御笑眯眯道:“快点说你的,咱和刘哥牛哥都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直接说好了。”
旁边表情一贯不多的郗索说,“感情归感情,说正事还是正式说吧。”
乌洇看向了他,又看向了纪御刘平他们。
纪御不等刘平和牛詹插话就立马改口,“有道理,也是,是正式点吧。小乌你说吧。”
这番一唱一和红脸白脸唱的,刘平和牛詹全程都没时间插话。
刘平笑着只说出个也不用三个字,就被乌洇抢了话,“那我直接说我的诉求了。”网?址?发?B?u?Y?e?ì???ü?ω???n?②?????????????????
她神情郑重起来,刘平就没办法再往回硬拉场子了,尤其那两个也摆出了正式的神情,他们俩想笑着说句什么再插科打诨打太极说一句,只是最终还是没开口。
因为中间那姑娘现在看着他们的眼神,看似保留着友好,实则已经在暗中施压,仿佛在说不要不识好歹。
两人只觉得心惊,短短一个副本,她是成长最明显的,之前也能看出不凡,但小姑娘的气还是重的,从在燃烧之地第二篇章游刃有余扮演着那位“夫人”就开始渐渐有所变化了,到后面在北方四城的大型演讲后,那种气势达到了顶峰。
开始有了某种深沉的东西,尤其是最后和哈黑那段,太狠了。
明显能感觉多了种脱胎换骨难以形容的气势。如果说是什么,刘平微妙的忽然想到了只出现过一次那张牌,皇帝牌。
“我的诉求,第一,我们需要资源的倾斜,的确星月是联合会的存在,但作为风险的最高承担者,我们应该拿到该有的东西;”
“第二,那个秘密是什么,我们需要知道;”
看他们仿佛想说话,一旁的纪御笑着伸出了一根手指示意静一下先听她说。
“第三,星月的内部情况,我们需要心中有数。”
刘平和牛詹看着她,乌洇岂会被他们这点气势压住,状态仍旧自如,“平叔、詹叔,当初星月承诺我们的,可是让我们拿到全部牌来合成,当时我们也没有怎么证明能力,这次想必是足够了吧。既然你们将我们看得如此之重,那整个星月的架构和秘密,我们该知道不是吗?”
一旁老狐狸一样的纪御开玩笑般说,“是啊,现在我们再不知道都不合理了。”
乌洇铺垫完之后把话摊的太明白了,刘平和牛詹就算再会打太极现在都没法接,两人飞速头脑风暴。
刘平叹了口气,“小乌啊,你说的我们都有考虑,资源的事情啊,肯定要尽最大能力扶持你们,这次实在是抱歉,很对不起你,小乌你受苦了。至于那个秘密,这个事关太大了,知道的人一多,就容易泄露。”
牛詹配合道,“是啊,我们目前都不怎么清楚,不过你们放心,等到局面基本定下来,会长就敢出面了,他来亲自告诉你们。至于星月内部情况,这个、”
这时,旁边的青年突然将牛奶瓶放下,声音不重也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