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视与满心的依恋,是像港湾一样的安心与甜蜜。
其他人的感情,总让人觉得有人如果手段厉害,是能尝试插入进去的,但他们俩之间似乎别人甚至难以产生这种想法,就会觉得根本没办法插入,以至于直播间都和别的情侣直播间不一样,没什么把他俩当女友男友那种粉,有人说也只是开几句玩笑话。
磨蹭了一会儿,乌洇感觉不能再拖延了,伸出手捂住了脸,“西西不亲了,你放开胳膊,我要起床了,我要去上班了。”
“不到五点半,还没说什么工作?为什么这么早?”郗索没开,反而抱更紧,一点都不想让她走。
乌洇推推他,“哎呀别这样,放开放开。不是说等我通过嘛,如果今天可以正式工作庆祝的时候再告诉你嘛。”乌洇又不傻,知道他肯定不会同意她干这种的,如果她通过了,那就好好跟他讲带着钱回来讲更有说服力,没通过就更好说了。
“快点,你松开,我真的要迟到了,晚上我会早早回来的。”
郗索不情愿地放开,看着她拥着被子坐起来准备要换衣服了。
乌洇没注意到,他余光瞥了眼浴室方向。
“西西,我的内内呢?”乌洇没找到,推他,从他枕头和身下找。
她晚上不穿,昨晚洗完澡直接穿了睡衣,但是找了干净的放在了床头准备早上换的。
“你给我压坏了,你起开,你压住了,我只有这一件了!”听她抱怨,郗索很无奈,还不是她一睡觉就乱滚乱动,他又很安分怎么可能压住。
但他没有解释,自己背上黑锅。
乌洇还是有点害羞的,她转了转身偏过去背对他一点打算换,还没把睡衣脱掉,忽然就被被子蒙住了,乌洇懵住一下往下扯。
“你干嘛呀?我不跟你玩了,我得上班。”
郗索拦住她,“宝宝你当着我的面换衣服我很害羞,你就在被子里换吧。”
乌洇:?
“那为什么不是你闭上眼睛?”
“我闭不上,我会忍不住睁开偷看。”郗索一本正经的胡扯,他不想说房里有只鬼,以他们俩现在的状况换房子不现实,还是只能住这里,知道后她会害怕,不如不知道。
尽管他昨天已经确定过,那只鬼只要隔着东西就看不到了,它现在在浴室,但郗索还是不放心。
乌洇不知道他在瞒这个,只觉得他这话也太不要脸了!不过她还是脸颊有点红红在被子里换了。
换完衣服钻出来,乌洇已经不想理他了,郗索说亲亲她也不肯了,说了句我走了就咔一下关上门走了。
【哈哈哈索哥的眼神好委屈】
【好惨哈哈哈】
【鬼哥要完蛋了】
【哈哈哈鬼哥心想:是你们住进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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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洇虽然没有跟他亲亲,但她出门后去工作地点集合的路上一直在想,怎么能弄台电脑给他,再给他弄个轮椅。
她白天工作一天,他腿断了又没处能去,一直躺在床上很无聊的。
轮椅可以去医院按天租,解闷的话倒是能找书,但是她偏向于最好弄台电脑,笔记本或者台式都可以,拿电脑的话他能找个工作。
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懂的比她多也深入,他是很爱学各种东西的性格,求知欲旺盛那种人,又喜欢生活规律那种,以前就爱给她规划日程表,课程什么的,说什么万一遇到什么什么,能怎么怎么的。乌洇自觉自己挺咸鱼,不过他都给那样规划了,她也不太好烂泥扶不上墙,自己不讨厌的都跟他一块学。
虽然嘴上说的是他陪她学,不过乌洇早就发现了他热情度更高……编程也是他提出学的,比她要强,和……
乌洇顿了一下,她脑子里一闪而逝一个人,但是快到捕捉不到。给一般人可能忽略了,乌洇很信自己的第六感,强迫性一样就想想到。她骑着共享单车,脑子里还在琢磨,刚刚是想想什么,她似乎想想……比一个人肯定比不上,但是和她比厉害多了,开发个小程序什么的应该能行。
那个人是谁?乌洇忽然有点担心,她忘掉了什么吗?
去的路上她没有那么开心了,她一直都恐惧她的病,妈妈以前的状况一直都是一个巨大的阴影罩在她头顶,一想精神分裂,乌洇就没办法冷静的去想事情,她把忘掉的什么东西,原因关联到了自己的病上。
这个病让她恐慌又无力,爸爸已经找遍了医生,治不好的……如果像妈妈一样三十几岁就疯了,那她就只剩十多年时间了。
乌洇是哭着到的工地,她下意识的就会利用可以利用的去处理人际关系,在这方面天生有着天赋。她难过恐慌,但也利用着这种情绪,对工头大哥说,“大哥我妈妈的病又严重了……”
境况凄惨的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给一帮中年男人们搞的一个个手足无措了,七嘴八舌的安慰,有人问治疗要多少钱,大伙给她凑点。
乌洇是知道他们这钱来之不易的,高空擦玻璃是又累又危险的事情,她昨天体验过了。
她哭着摇摇头,“谢谢大家,但是不用了,我问我一个朋友借了……”
她看向工头大哥,“刘哥,我想问问有没有卖电脑的二手市场,我想便宜点买一个,晚上时间很空,我会剪辑,可以在网上接单做点视频打两份工。”
【好家伙,这里等着呢】
【我说宝怎么突然哭那么惨】
【但是为什么我觉得小乌好像不是因为这个哭】
【我也觉得,她刚刚突然很低落,她装哭一般都是捂住脸装两下】
……
时间久了,直播间许多老粉甚至能隔着屏幕捕捉到她的情绪变化,越来越了解她了。
效果显著,工头大哥很爽快的就说他有替下来的,不要钱,送给她,放在家也不用。
乌洇就等这个了,坑那些工人大哥她心里歉疚,坑这个黑工头大哥她可以,他都不让人考高空作业证就让人上岗,也太危险了,而且他不上去就能抽成那么多钱,坑他一个旧电脑乌洇没有心理负担。
工头大哥想了想,问,“小妹,这儿还有套房,昨晚人死在了里面,需要去打扫,你怕不?这个钱多,但你要怕就千万别勉强,别以后晚上做噩梦。”
乌洇愣了下,立马摇头,“我可以去,谢谢刘哥,我不害怕。”
工头大哥人还是挺好的,又多说了两句,“妹啊,我知道你现在缺钱,但人这一生吧,长着呢,你为了现在这多个一两千的去干了,如果留下阴影,对你这一辈子而言,就是不值得的知道吗?”
乌洇还没来得及说,他又说,“所以小妹,你没去干什么夜总会啊什么的,我觉得你的想法非常正确,哥挺你。你一旦进了那种地方,你有钱了但你精神会扭曲,你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