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emm……Iwillstart……exorcisingghost.”
乌洇只有小时候爸爸妈妈会带她出国玩,她会,可太多年没用,她早就忘得差不多了。想的是霸气说出来,一出口就卡壳了,拼命回想咋说来着。
看到自家亲亲男友难以言说的表情,她心虚眨了下眼。
【哈哈哈宝贝你不如不补充】
【气场瞬间垮掉hh】
【笑死还不如索哥的直译】
【为什么小乌现在软乎乎(心心)】
郗索看了她两眼,心被她小表情勾动痒痒的,没忍住这样不合时宜地手向下拽了下,她吃惊歪倒过来时,他揽住她肩膀亲了她眼睛一下。
乌洇懵住,还在看他,他眼神已经聚焦到了床。
“three、two、zero,”几乎是瞬间,刚刚还存在实体的身影成了虚影,从乌洇手中脱离的刹那,黑影的手长到恐怖,从床底下拽出了那只鬼。
乌洇都懵了,手还那样放着,鬼被抓着脖子拎在半空也懵了,然后就是惊叫,“Don'tkillme!Nofive!Nofour,noone!Please,Igiveyou,don'tkillme!”
乌洇没想到一只鬼也能叫那么大声。
和本土鬼流利对话难度就高了,乌洇跑到床头取来了手机,打开翻译软件。
十分钟艰难交流后,他们俩懂了,原来鬼有个东西,叫鬼晶。鬼晶就能决定鬼有多强大,这东西天生就能决定,死的时候怨气大就强,或者变成鬼后慢慢修炼。
有人专门猎杀鬼拿鬼晶,可以售卖,有些人会用这东西做些心术不正的邪门事情或阵法。
其实鬼可以自主交出鬼晶,没有了它们也能继续存在,只是没法修炼,不过要能抓住些蒙圈的新鬼拿到它的鬼晶,也能用。只是这难度很高。
然而就算有鬼愿意交出,杀鬼的很大一部分群体,为了拿到鬼死亡时怨气更重更强大的鬼晶,会折磨完杀了它们。也有些人不会这样,但少。
本来这只鬼是想吓乌洇,她害怕他就能获取到力量,也没想害死人。没想到她有个杀鬼的男友!
乌洇虽然不愿意细想,但潜意识在说,也许需要鬼晶,她和郗索很默契的都选择拿走。
回到郗索房间,乌洇重重坐到床上,床软,被弹起来一下,很舒服。
“西西,你能杀鬼呀?”
郗索从浴室出来拿了打湿的毛巾,蹲下给她擦脚,闻言嗯了声。
“那你、”
乌洇说了一半,但他懂,“他不坏,只是比较傻缺。”
还很奇葩。郗索第一次遇到赤.裸坐在餐桌上打坐冥想的。
那只鬼做人时那样,成鬼后也那样,恶心的是他不知道,一直都是趁他去洗澡才做的,那天晚上他才知道。还好桌子是八人位的桌,他们俩平时吃饭习惯直角位坐,都是坐在最边上,不然他会想弄死那只恶心的鬼。
“宝宝,我们早点买房子。”
啊?
乌洇不知道是怎么跳转到买房子的?还说她思维脱线,也很跳线好嘛。
他擦完了,乌洇爬进被窝里,好舒服……
已经快十二点了,明天还要赶飞机,郗索洗完手上床后就关了灯,只留了盏夜灯。
他自己一个人不太喜欢开灯睡,她可能是没安全感,总想留盏光线昏黄的暖色床头灯。
他并没有挨得很近,乌洇没忍住自己凑过去,她慢慢发现她好像总是喜欢很亲密,紧紧地,身边有热源在就会很安心,会觉得幸福和本能的开心。
平时他都会抱,但是这次乌洇感觉到了,他稍稍往开挪了一小小点。
她呆滞了两秒,以前都没有这种情况的。
“……西西。”
她语气里不自觉带了点委屈。
“……”
郗索僵滞,他不可能说他怕自己心生不轨吧?
之前不会往那儿想,今天中午才那样,现在还没办法忘了。
乌洇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她白天拒绝,晚上还不跟他一起睡生气了,想了想,拉住他手放到了自己内裤上。
!!!
“西西,我是觉得……晚上气氛好一些。”乌洇还是害羞的,低下头小声说。
郗索现在懂她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里什么叫一股火气灌注全身……之前只觉得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还爱看,总缩在床上很兴奋地咬着手眼睛亮亮盯着手机。
直播间现在人已经没那么多了,本来就随便看看,很多人都是同时看好几个屏幕,其中一个就是乌洬那边,乌洇这边没什么意思了。没想到……突然就黑屏了。
房间里迅速升温,空气仿佛也变得燥热,心跳声在空气中跳动。
……
“等等,等等、”
最后关头,乌洇没忍住埋进被子看了一眼,看完,她眼神惊恐,瞬间整个人都从那种脑子晕晕的感觉里清醒了。
乌洇把被子扯过来围住自己,背转身,“呃,改天吧。”
“……”
郗索拉了下被子,想自己也盖一点,她扯住全抢走了,拉不过来。他放弃了,拉过睡袍盖上,仰面躺着。
只是心里好像还是没有不高兴,那个念头又一次浮现。好像是……这样才是正常的。
他不清楚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想法,她撩拨完就跑路,不应该觉得失望和不高兴吗?
-
夜晚渐深,临近天明,乌洇做了第二个梦。
第一个她不记得了,第二个很清晰。
深夜的荒原上有许多许多萤火虫,光点让这里很美,幽暗,树影纵横,墓碑林立。
在一朵白色小花前,她看到了合葬的墓碑。
小花开在白森森的墓碑旁,她在小花旁坐下。墓碑上写着两个名字:乌陈、陈袅。
她抱着墓碑,闭上了眼睛。
穿着蓝色长裙的女人突然出现在墓碑旁,她一头栗棕色的长卷发,温柔美丽,像水一样优雅轻柔,沁入人心。
“宝贝。”
乌洇抬起头,愣愣看向了女人,“……妈妈。”
女人蹲下来,蓝色的长裙散落在地上,一双眼睛柔柔望着她,充满爱意。乌洇小时候时常觉得妈妈像仙女,像海之仙子,她总是看上去那样的柔和美丽,可是后来她觉得妈妈像一株蓝色的藤蔓,她缠绕大树,汲取他的营养,美丽温柔又残忍。
就像她不同于现在的温柔,发疯时那样歇斯底里,样子恐怖。
“我爱你妈妈。”
“妈妈,我和你好像啊。”
不止是脸,脸的话,妈妈就是很精致的容颜,只是更偏向无害挂那样。
梦里,她好像知道记得一些什么。
“宝贝,你和我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