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和你男朋友幸福。——齐之修
模型的图庄广也发了,是一只木雕蜘蛛。不知道为什么,乌洇总感觉很眼熟。
不止乌洇收到了信息,其他人也都收到了。庄广是才发的,他又找完一个地点没找到,他发现除了乌洇他们仨个在赶过来,其他人都电话不接消息没回。
他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大家动容,一起来帮忙。
其实并非其他人不想来,是就在庄广联系前,谢孟元先联系了绿化氰。
谢孟元去ktv老板家帮他取东西,人家不让他乱走,他偏走。然后他就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这家伙居然在养鬼。
难怪能弄到金佛什么的,那一窝鬼被很多邪佛给控制住了。
谢孟元当时就后悔了,好奇心害死猫,眼看他又一次因为大胆与冒险要凉。他赶紧给绿化氰打电话,然后信号就断了,他在别墅生死狂奔,靠那一个ktv老板送的金佛暂护不死。
绿化氰找去前给师父打了电话,但师父离得远一下过不来,他怕谢孟元出事匆匆先找去,进去就被困了,信号也断了。
绿化氰是个杀手,杀人的,杀鬼他还很菜,带的符已经快不够……他们俩自身难保。
至于白苒,她想去帮忙,但她感觉自己只会添乱。小绿的师父说了,她八字纯阴,命格奇特,很养鬼,又容易被鬼跟。
现在跑去鬼山……之后他们要操心的恐怕又得多一个……她只能在群里抱歉地说了一句。
倒是还没来得及被拉入群聊的艾思和艾沐,听到乌洬说的,正在赶过去。
两人都很迫切想见到乌洇,顺带可以找找那个鬼。
第265章如果不是玩家大师
再有不到半个小时,就午夜十二点了。
深夜山林里老树盘虬,树影像一只只鬼手摇晃着。月影稀淡,到处充满着一种不祥气息。
也可能,墓碑实在太多了,心理上让人觉得不详。
作为人偶的艾思与艾沐这对姐妹花倒是毫无畏惧,她俩往山林更深处走着。
艾沐手指右手边墓碑,“哎姐姐,你看那个碑上是不是趴着个人?”
“鬼。”艾思一贯地语气冷淡,淡淡纠正,拢起一头黑色波浪长卷发,扎成了个高马尾。
“好叭。”艾沐鼓鼓脸颊,粉裙子走起路摇摇摆摆,头发她也染成了粉色,手电筒的光下很漂亮,“姐姐,主人呢?这么大的山,去哪找主人呀?你说我们会碰面吗?”
艾思:“少说点话,沉浸感受郗索的气息就找到了。”
比起对于乌洇这个人偶制造者,同为人偶,她们对郗索的气息要感知更强烈。
“那姐姐你感受到了吗?”
“还没。”
“……”
“那我们怎么办姐姐?”
“乱走。”
“……”
“姐姐我们聊聊天吧。”
“没什么好聊的。”
“……”
艾沐很无奈,她喜欢说话,有那么一丢丢话唠吧?可姐姐沉默是金,根本不想说话。而且还不想听她叨叨叨!不然她可以自己说!自言自语……
想着,艾沐找出耳机戴上,放了下载好的视频,做饭的。她还挺喜欢做饭的,虽然现在饭店被洬哥的黑新鸥愕乜不了了,被扒出来了。不过她还是愿意学做饭的。
至于找主人,姐姐就够了,根本就用不上她……反正她说往左走,姐姐说往右走,姐姐也不跟她往左走,只能是她跟姐姐往右走。
-
相隔十多公里的山林中,郗索正扶着乌洇走,脚步停顿了一下。
“宝贝。”
“我感觉到两种气息。”
“两种?”
“你的另外两个人偶,以及一股很阴森的气息。现在到我的感知范围了,他们与我们的位置,我们三者可能呈一个等腰三角形,腰长底边短,将近2.5:1,我们在顶角位置。”
W?a?n?g?址?f?a?b?u?页?í???ù?????n??????????5???????m
姜婼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乌洇记得她是古代人,小学数学也不会,她在手上画了一下解释,心里有些焦虑。
如果思思沐沐朝阴森的气息那里走了,会比他们先到达。
“西西,她们朝那里走了?”
“嗯。她们应该感知不到我,这里气息太杂,相对距离就算很远了。可能以为那里是我们在。”
乌洇扭头看四周,几乎是定睛细看总能看到有墓碑或坟包,她不确定是因为这种氛围影响还是怎么,总有种不好的预感。马上就要午夜十二点了。
“西西,你先去看看吧,我和婼婼朝那个方向慢慢走。”
姜婼闻言有些诧异,他先去?那和大家一起去有多大差别?随即又想起他是精怪,可能有别的办法。只是看他的反应应该是不想去。
姜婼以为他会迟疑或拒绝,至少得乌洇再说两次,没想到他直接答应了,而且嗯完一声的下一秒——
他突然将自己的衣服撕下一条,来时新买的军工刀紧接着切断了一节手指,他捏着断指,手伸向乌洇,递给她布条,“宝宝绑一下。”
直播间和姜婼都以为乌洇得疯了,没想到她只是手有点抖,但立即绑上了,然后伸开手接过来。那根指头还留着血,沾在了她手心。两人视线相对,谁都没说话,只是一双眼睛抬着,惊愕中有些空白的痛感,另一双眼睛半垂,异色瞳中安抚更多是平静。
直播间和姜婼都愣住了。
而身穿黑T黑裤的青年已经迅速消失在夜色中,那消失速度一看就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他根本没有避让树,身影直接穿过去了。
乌洇还低头盯着断指,缓过神,她沾血的手握住姜婼的手,声音有些卡涩低落,“……婼婼,还好吗?这样西西能更准确感觉到我们,我们有他的气息也不会有危险。”
“对了,我刚刚想起来,西西可以杀鬼的,等明天让他去帮一下白掣……”
乌洇握着他的手指牵着姜婼走,她开始不说话了,之前焦虑她是会下意识说话的。
直播间都惊到了,因为很早以前郗索那么干,乌洇一定会生气骂他,但是现在她低落,却没有别的反应。
他们在扒刚刚那个对视。
的确如他们所猜,刚刚那一刹那的对视,仿佛跨越了记忆与时光之河,一种默契、看不太清但已成本能的东西流淌。尽管被系统封锁记忆后仍然没有想起来,但早已融入骨血的东西那一刻突然闪现。
经历过了就是经历过了,失去记忆后乌洇似乎可以像以前一样。只是经历的东西会在某些时候闪现,比如思维,比如情感。现在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曾经看到爱人弄伤了自己就生气哭的小女孩了,她仍然心疼难受,但理性已经开始占据主导,也或许是,本能中,那些一点伤害与创口,她已经觉得不算什么了,不会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