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公民情绪,恶意挑起混乱与两党对立,其意图罪大恶极。”
3号看着第二条,心沉到了谷底。
2号5秒前才刚发来了消息:
[他们会给1号定什么罪?煽动舆论罪?发布恶意谣言罪?叛党?你那边有消息了吗?]
现在,又一条发了过来。
[煽动分裂联邦罪!!!]
[他们要杀了1号吗!]
[我们他妈干什么了?怎么就成分裂联邦这种重罪了!!]
3号不想说话,谁敢说一句,当初真没这样想过?但他们行动上的确根本没达到这么大威力和效果,共和党就是把1号推出去杀鸡儆猴,打击民主党势力。
法庭中,身穿银灰色官员制服,头半垂的青年抬起下颌,在无数道位高权重,威压逼人的视线下,问,“具体的呢?审判长先生,我具体做了什么事?足以定下这么重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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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审判的同时,太星游戏仍在继续。
在凰卦选择完,说完请酒结束四个字后,光柱存在,但隔绝视线与听力的屏障骤然消失。
乌洇终于能转身了,她转过身,转向了圆台。
然后……视线错愕定格在距离圆台很近的那个位置。
斜着方向……卷发青年视线与她对上,黑框眼镜下眼神阴翳,嘴角带笑。
圆台另一侧,漆黑的骷髅骨架站在光柱中。
而凰姐,站在圆台之上。
所有人错愕在原地。
乌洇太阳穴神经蓦然跳了一下,一阵刺疼。
她想错了,逻辑能理通的游戏模式,有多种,这一种,她没想到。
她只想到了恶魔牌搅局者进入,只可能取代玩家,不可能是骷髅,她猜的是被取代的玩家变成影子,只要搅局者选个大家相对没那么熟悉的身份,仍然是能够混过去的,逻辑是通的。
她没想到另一种更大的可能性,同样逻辑通的模式——被取代的玩家变成骷髅,骷髅变成影子。
当搅局者被提问时,他和骷髅一块做答,两个都不是本人,都答地没那么准,不管取代的是不是大家熟悉的人,都能有混过去的可能。
但谁能想到游戏这样设计的……
乌洇手在颤,看着地面上突然出现了红色的箭头线。
箭头指向每一个人选择了请谁酒。
白卷请的是大哥……绿化氰选了她,西西和斛臧互选,江桃三选了陈铎,道长选了江桃三,陈铎选的道长……幸运一点吧,二分之一的错误率,所有人都猜对吧。
拜托……
“请酒全部结束,现请共同饮酒,让我们共同举杯。”
凰卦跟从脑子里的声音,照着主持卡念,这一次是她自己的声音。
乌洇发现身体控制不了了,她和所有人同步动作,包括骷髅与白卷,像在跟从台上的“组局者凰卦”一般,所有人齐刷刷左右两侧转身,弯腰,拿起地上的酒杯,站起,转回来,左右两侧全部面对圆台。
与影子一起,对称站立42个人,齐刷刷举杯,仰头,一干而尽。
酒液划过喉管,带着浓烈的酒精味,进入胃里。
已经喝完了,乌洇手还僵直在嘴边。恐惧,大脑全部被恐惧占据。她眼睛死死盯着所有人,怕有人倒下了。也怕自己倒下,胃好像很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恐惧造成的躯体反应。
没人敢说百分百确定被判断正确了。
突然,这个空间像崩塌了一样,周围的酒杯疯狂炸裂,玻璃碎片飞溅,那些嵌在墙上的头骨咕噜咕噜滚落,骷髅沙哑的嗓音在黑暗中重叠,“游戏结束,游戏结束,游戏结束……”
所有光柱骤然熄灭。
整个空间黑不见五指。
乌洇最后的感知是有个骷髅头滚到了她脚边,顶着脚尖。
再睁开眼,已经是那片巍峨的格子山,周围红光笼罩,他们所有人不是在山脚下,而是在刚刚通关的那一个格子。
乌洇没有心思管,她惊慌失措看,看有没有少人。
和她相同的反应,都在看,看有没有少人。
嗯?全都在!
都通关了?
乌洇下意识问,“不是有影子混进来了吧?”
谢孟元手下意识掐了下自己,蒙过去了。凰卦拍了下他肩膀,“老谢,怎么看出来那不是我的,我看到你改答案了。”
谢孟元看了过去,仍然心有余悸,摘下眼镜掐了掐眉心,“……就是感觉。”
“感觉问我的问题有点奇怪,那个回答也是有点奇怪。”
恶魔牌等候区。
一共摆了七把红椅,前面是个大屏幕,重新回到等候区的青年盯着屏幕里互相激动拥抱的一堆人,眼神阴翳。
上帝为什么永远不眷顾他!
为什么!
其他六人都在椅子上坐着,还没来得及站起来,看着他,心里都在佩服他够拼够大胆。
当时大家按规则一算,九十九杯毒酒,局头一抽到毒酒,结尾肯定给交换过去,不谈请酒这个环节,光是这个就有十分之一必死概率。
没人愿意去,这家伙毫不犹豫要去,也是够大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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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洇他们在开心,哪怕短暂,十分钟后就得选下一个格子,但仍然开心。联邦,2号却崩溃抓挠着头发。
1号的罪名宣判了。
他和3号没被查出来,但1号被判终生剥夺政治军事商业三大权利,在联邦第三监狱服刑27年,27年!27年啊!
而且是联邦第三监狱!
第三监狱!
2号颤抖着手给3号打字:
[怎么办,他会被整地不成人样的,怎么办?第三监狱,他们怎么能判到第三监狱,那里全是罪大恶极的人,他又不是,怎么办啊3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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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主星高级住宅区。
匆匆赶回的男人一巴掌摔在年轻的青年脸上。
此人正是多拉迪拉实验室的院长。
有个偏远星的研究项目要验收,他去出差,回来路上就看到了新闻!
“谁让你私自开启实验的!”
青年捂着脸,吐出一口血沫,“谁说我私自开启了,我请示议会长了。”
男人暴怒,气地胸口剧烈起伏,旁边女人想拦不敢拦,“你个蠢货,斗败了他们会把你推出去当挡箭牌!你怎么不拦着这个蠢货!说了不让他跟那些狐朋狗友玩,怎么不拦着他!我都已经找了那么多人停这破实验,你怎么敢开的!”
“你别骂我妈,她也刚知道。”青年表情冷静,眼底疯狂,“我不在乎,这是我最伟大的实验,当初说能赚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破实验?我准备了那么久,我只要我的实验完成!不做最后的实验,我的实验设计就毁了!”
“你怎么不跟我说你这么设计的!”
“我说了你会让我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