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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1

    习惯性忽略掉腰上作?怪的触手,谢央楼把最后一根章鱼腿吃完,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开个玩笑?,你觉得封太岁见你是为了什么??”

    “来一场合谈,说服我加入失常会。或者是一场埋伏,但我觉得他们不会蠢到再在调查局眼皮子底下干这事。”

    现在人类复仇的怒火暴涨,在大量调查员聚集槐城的情?况下,再次挑衅调查局不是明智的选择。

    “总之,他的目的一定是天灾。·”

    谢央楼顺着他的话?分析,“目前已知召唤天灾的只有两?种办法,一是请神术,二是‘母体’计划。”

    他声音一顿,两?人对视,在确认过对方和自己想的一样时,纷纷陷入沉默。

    请神术的产物是容恕,但他并不完整;而“母体”计划的产物……

    阴差阳错就在谢央楼身上。

    真巧,他俩聚一窝了。容恕心想,换他是封太岁估计要开心死了。

    “……我去试试封太岁的深浅。”

    容恕率先打?破沉默,他蜷起食指敲敲桌面,半眯起的眼底闪过一道红光。

    自从容错说他跟封太岁很像,容恕就有见对方一面的想法。

    谢央楼担忧地瞧他一眼,“打?不过记得逃跑。”

    说着他又觉得不放心,“不然我在附近接应你。”

    “我在你眼里这么?脆吗?”容恕用触手不着痕迹地搓搓谢央楼的肚皮,“你还是在公寓等我,不用担心,我死不掉的,还记得吗?”

    他指的是那个藏在里世界的怪物,有怪物在,容恕不会轻易暴毙。谢央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达成共识,夜宵也吃完了。两?人收拾垃圾上床睡觉,次日一早乌鸦在窗台上发现了陆壬递过来的会面地址。

    是一座位于槐城边缘的废弃工厂。

    容恕想了想把纸条递给?谢央楼,让他在自己离开后通知调查局。虽然调查局不一定会抓到封太岁,但恶心一下他是没问题的。

    午夜十二点前夕,漫长黑夜中?最高潮的时段。

    容恕看了眼时钟,站在窗前准备离开。谢央楼上前一步,垫起脚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注意安全。”

    人类湿热的吻落在额间,容恕突然想放封太岁鸽子。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个?”触手怪勾了勾唇角,很是愉悦。

    谢央楼才不会说这是自己现学的。

    于是他努力端起一副高冷范,佯装无?事发生,“快走吧。”

    容恕被他无?情?地推到窗边,窗户大开,阴冷的风撩起容恕的头发,他翻上窗台,转身捏过谢央楼的下巴偷了个吻。

    谢央楼被他亲了个措手不及,羞恼又气愤,正想硬气一把,反亲回去,就瞧见触手怪朝他比了个手势,从窗台纵身跃下,眨眼间便消失于夜幕。

    这是跑了。

    谢央楼郁闷地趴在窗边看着容恕离开,余光一瞥,瞧见乌鸦蹲在自己身边梳毛。

    “你怎么?不跟容恕一起去?”

    乌鸦啄了啄自己的尾羽,掀开眼皮瞧了谢央楼一眼,“留在这里保护你。”

    一只手无?寸铁的鸟?

    谢央楼眼神微动?,不过他没有过多深究,反而继续盯着窗外看了会儿。不过他最终打?消了偷偷跟上去的念想,转身进了书房。

    “你要去哪儿?作?为一个孕夫,你该去睡觉了。”

    乌鸦顾不得装逼,着急跟上去,“根据容恕给?我的人类照顾手册,你应该保证充足的睡眠,不要熬夜!”

    谢央楼脚步飞快,在乌鸦的声音传过来之前就已经坐在书桌前,大有一副“我坐都坐下了”的架势。

    乌鸦鸟脸一垮,落在桌角上嘀嘀咕咕绕着桌面走来走去,“你该去睡觉了。”

    “我睡不着。”谢央楼目不斜视,翻开了桌面中?央的文件夹。

    这里面是容错留下来的加密资料,他和容恕一人负责解密一部分,他的那少部分已经翻译结束,容恕这份也剩下最后一点。

    谢央楼记得容恕这份的内容是有关天灾生理习性的推测,不过里面因为包含了太多推测,内容繁多杂乱,其中?不乏一些?推测到一半废弃的草稿。

    容恕对这部分内容很关心,谢央楼能看出来,他虽然面上对自己的怪物身份不屑一顾,但心里焦急的很。

    这其中?的原因,他也清楚,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

    谢央楼的眼神闪烁一下,忽然垂下眼眸。

    结合最初的甜蜜过后,他们被荷尔蒙影响的脑袋都清醒了不少,不约而同?地开始思考卵的降生会以何种姿态、以何种形式降生。

    然而这世上见过天灾的人都没几个,谁又会知道这些??所以容错这份错误百出的资料就成了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容错的资料罗列数十种猜想可能,他们已经排除了一多半,只能在最后的几种猜想中?的寻找正确答案。

    谢央楼将资料翻到最后,拿起钢笔准备接上容恕破译的内容。

    然而刚拿起笔他就发现了不对劲,最后这一段话?容恕似乎没有破译完全,只破译出前面半句,后半句中?断了很久,纸张上还残留着一个笔尖停留许久留下的墨点,以及主?人仓促停笔留下的划痕。

    谢央楼皱了皱眉,顺着这半句话?破译下去。忽然,他眼里闪过丝诧异,抓起笔在纸上将整句话?翻译出来。

    乌鸦被他突然的动?作?下了一跳,瞌睡虫都吓跑了,迷茫地左看右看,“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谢央楼没作?声,随着钢笔的舞动?,一句完整的话?展现在纸上。

    乌鸦探头过来看,谢央楼却猛地抽出它脚下的破译对照文本?,差点把它掀翻。

    “哇,你干嘛!”乌鸦扑腾着翅膀乱叫,谢央楼却没理会他,而是快速翻动?文本?开始翻译剩下的内容。

    “上面写着什么??这么?严肃?”

    乌鸦嘀咕着,迈着腿跨过来。

    它探头过来看,却在看见谢央楼翻译出来的一段段文字时,忽然安静下来。

    然后阖上血红色的双眼,古怪地蹲在桌角,等待奋笔疾书的人类落下最后一个字。

    第89章寄生

    槐城城东,一位格外高挑的女性从?废墟上跃下,他扶了扶自己的大檐帽,快步走进废弃工厂,钻进其中一间厂房。

    厂房正中央坐着一个穿长衫的男人,他坐在?雕花木椅上,脑袋随着悠扬的音乐摇动,右手?也有规律地座椅扶手?上敲着节拍。

    厂房的中央亮着一盏白?炽灯,正巧就在?男人头顶,唯一的灯光打在?他身上,仿佛聚光灯一样,为男人蒙上一层苍白?的光辉。

    陆壬脚步一顿,然后快步走到身前,“会长,容恕马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