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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4

    什么,“你还记得吗?我和你说过,我有一个母亲,真正意义上生下我的母亲。”

    “……”

    容恕沉默片刻,“我们还得去?一趟失常会,有件事我想确认一下。”

    “嗯,我和你一起,封太岁一日不处理,宝宝和你就一直存在威胁,还有谢仁安,他?……”

    “好,谢队长,”容恕向后一靠窝在懒人?沙发上,又伸手把满脸凝重的谢央楼摁倒在怀里,“但?这事儿还不急,天灾降临对他?也不是一点影响都没有,你现在需要休息。”

    容恕的声音低沉轻柔,毛绒绒的沙发暖烘烘的,谢央楼仔细枕着?触手怪的肩膀,慢慢涌上来一阵倦意,他?这些日子不是奔波就是担忧,很久没睡个安慰觉了。

    但?他?还不想这样就睡了,于是勉强睁开困倦的眼?皮,问容恕:

    “所以,宝宝能留下了对吗?”

    “对。”容恕将落在谢央楼脸颊的碎发轻轻捏起,又卷过衣柜中防水袋里的毛毯,给人?类盖上,“有我在,你们都不会有事。”

    听到他?这句话,谢央楼彻底放心?了,压在心?头?几个月的阴霾终于散去?,他?也缓缓闭上双眼?,在触手怪的肩头?沉沉睡去?。

    容恕看了会儿人?类的睡颜,也难得合上双眼?,靠在沙发里小憩。

    乌鸦在沙发垫底下听见外面没了动静,也从沙发缝里蠕动出来,蹲在容恕脚边没了动静。

    片刻,一道细微的声音响起,容恕微微睁开眼?,就听见人?类肚子里的幼崽打了个哈欠,奶声奶气呢喃:

    【唔、妈妈、爸爸、宝宝、大?鸟鸟,睡觉觉……】

    容恕轻笑了下。

    深海下的沉船里静谧无比。

    而在千里外的临城,封太岁抬头?仰望着?山顶的巨鼎,眼?底尽是痴狂,“这就是华夏九鼎?古人?的智慧当真令人?惊叹。”

    “封太岁!”程宸飞从山石后走出,身现降魔相,“你已经?被包围了,还不快束手就擒!”

    封太岁罔若未闻,他?抬手摁在青铜鼎身上,金色光柱猝然亮起,直冲天际,

    “可惜,”他?侧过头?,空白面具瞬间被血色浸染,“你们这些后人?却不懂得如?何去?用。”

    第102章弟弟

    临城郊外,岱山之上,光柱冲天而起,巨响随之而来。

    程宸飞被震飞出山崖,得亏抓住崖壁上的?老松树才没坠入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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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局长!抓住我的?手!”张九烛吊着绳索从天而降,将?人拽了上去。

    程宸飞一落地就踉跄几步险些跪下,张九烛急忙上前?扶人,这才发现他的?作战服被血染湿了大半,“局长!”

    “死不了,别嚷,”程宸飞抹去嘴角的?血,找了块山石坐下,“把纱布给我。”

    张九烛手忙脚乱从自己装备箱里取出纱布,程宸飞接过后,用牙咬着开始往自己身上缠,他潦草缠了几下,又?披上件外衣遮挡,这才问张九烛:

    “其他人怎么样?”

    “不太好,”张九烛语气低沉,“封太岁太强了,我们甚至都没见到他人,就被冲倒了。”

    “*!”程宸飞爆了个粗口?,抓起自己的?通讯器就要说话,结果通讯器滋啦两声没了动静,他又?去抓张九烛身上,

    “任务中断,上面的?人还活着都给我撤下来,别给老子去送死!”

    说完他将?通讯器丢回张九烛怀里,站起身就要往上山索道走。

    张九烛急忙小跑跟上,“局长,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让他们撤退,冀州鼎不守了吗?”

    听到他话,程宸飞脚步一顿,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他嘴唇哆嗦了两下,眼?神也变得涣散。他强行摁住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鼎重要,还是命重要?你跟他们一起撤,我上去守——”

    话还未说完,山顶就突然传来一声金石相撞的?嗡鸣声。

    “不好——!”

    程宸飞两步起跳,抓住山间的?索道,甩出降魔杵借力飞跃上去。

    张九烛也跟上抓住索道,可?惜他荡了两下还在原地,只能扯着嗓子喊:“局长,再?找几个人跟你一起!”

    程宸飞没回头,“听从命令!谁要是敢来,老子回去骂死你们!”

    他们已经丢了两鼎,这个冀州鼎不能再?丢了!但他的?人也不能再?死了。

    山顶上,带着血面具的?封太岁立于高?台之上,他高?举着双手,低声笑着。血雨从天而降,将?整个夜幕都染红。

    他脚下鲜血染尽山石泥土,宛如血潭。不远处,数具调查员尸体散落一地,淹没在血水里。

    忽然,那些尸体僵硬地扭动了几下,紧接着它们的?头咯嘣一声,同时抬起,面朝天空不约而同地露出微笑。几根植物一样的?茎从它们的?鼻孔、喉咙里钻了出来,生长出一个个未能盛开的?血红色花苞。

    与此同时,尸体身下钻出一种菌丝,它们像虫子一样蠕动,根系一样生长,沿着山石蔓延,先?是汇聚到封太岁脚边,而后一齐涌向冀州鼎。

    冀州鼎顷刻就被这种乳白色的?菌丝吞没,它们分泌出血红色的?粘稠液体,沿着鼎身的?纹路攀爬。

    环绕鼎身的?金光逐渐变弱,冀州鼎发出连绵不断的?嗡鸣声,仿若哀鸣。

    突然,一道鼓声穿透雨幕,直击冀州鼎。

    封太岁闻声转身,抬手挡住划破雨幕袭来的?手鼓。

    “封、太、岁!”

    封阎咬牙切齿,一步一步走上山顶,略过尸体,踩在血水里。

    随着他的?脚步落下,山石缝隙里的?血水居然随着他的?脚步震动,尸体下乳白菌丝居然也开始颤抖着回缩。

    封太岁像是没看见回缩的?菌丝:“终于舍得回来了?”

    “我有笔账要跟你算。”

    封阎抬起手,宽大的?袍子沿着手臂滑落,露出手腕上的?青铜铃。

    “铃——”

    封阎抖动了下手腕。

    “唰——”

    空中滴落的?血雨骤然静止。

    封阎抬脚在地面上点了几下,只见原本汇聚到冀州鼎下的?蠕动菌丝半数汇聚到了封阎脚边。

    封阎用力往下一踩,只听沉闷浑厚的?一声鼓声,一面巨大的?、绘着狰狞鬼脸的?鼓从血水中缓缓升起,将?他托起。

    他脚腕一勾,往鼓面一踢,鼓声震天,震散了空中悬停的?血雨,淋了封太岁一身。

    封太岁毫不在意地抹去面具上雨水,漫不经心道:“你果然是跟外面的?人学坏了,都敢跟我动手了。”

    封阎微微低头,鬼面上的?眼?瞳闪了闪,他一个旋身,又?是一下击鼓,鼓声在水面上荡开波纹,地上尸体的?表情骤然变成狰狞的?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