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峰坐到了于森的身边,两人之前就有过接触了,只不过没什么说话的时间,这会显然可以好好地了解了。
几个人坐在沙发上,有片刻的安静。
陆青烊忽然伸手去端酒,然后递到了程烟的嘴唇边。
虽然陆峰葫芦里不卖好药,但在这个地方,陆青烊相信他不至于在酒里动什么是手脚。
这款红酒帕图斯,味道相当醇厚,是陆青烊一口就喜欢上的品类,他喜欢的,他也希望程烟可以品尝一下。
因而把酒杯直接递到了程烟的嘴唇边。
不是让程烟拿的意思,而是要喂程烟喝的态度。
程烟只用和陆青烊眼神一个交汇,立刻明白了陆青烊的意思,不管陆青烊是有什么打算,反正他作为他的跟班,拿他那么多钱,他唯一需要遵守的事,那就是听从陆青烊的一切安排。
他要他扮演情人,虽然没有明说,可程烟知道不会假的。
陆青烊的身边,需要一个聪明人,而不是一个太傻的。
所以程烟手安静放着,看着面前红艳的酒,浓稠的液体微微摇晃,程烟张开嘴唇。
他唇形极其漂亮,是那种m型嘴唇,而且唇角的弧度非常柔和,唇珠也是明显的。
这种嘴唇,就是那种明显的索吻唇。
陆青烊吻过程烟几次了,尤其是不久前的那次,他还啜过程烟的舌头。
陆青烊盯着程烟的唇,程烟张开后喝了一口酒。
陆青烊眼底那片凌冽,立刻就被一片柔和给取代了。
程烟拿舌头舔,舐了一下嘴唇,很自然的动作,可落在陆青烊眼里,他忽然想捂住程烟的脸,不然周围的人看到他的样子了。
陆青烊把酒拿着,轻轻的摇晃,当他抬眼和对面的陆峰对视时,身边却突兀传来了程烟的话。
“嗯,挺好喝的,虽然我以前没有喝过这种,但想来价格肯定不一般。”
“谢谢陆总的好意。”
陆峰意外于程烟居然也会说这种讨好的话了,他不是专注于服务陆青烊,对别人也该是傲慢的吗?
陆峰正诧异中,紧跟着程烟的一句话,成功让他脸色变了变。
“……味道醇厚,应该没什么毒,陆少你可以放心喝了。”
“什么?”有人惊讶不已。
“谁会再酒里下毒?程烟,你开玩笑也有有个分寸。”
“别什么该说不该说的都乱说!”
陆峰没开口,先有人替他打抱不平了。
“你也别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在这里无法无天!”
大家其实等着陆青烊的反应,就算是他宠溺的小情人,可也不该口无遮拦。
结果陆青烊也只是眯了眯眼,别说制止程烟了,反而还嘴里勾可抹笑。
什么叫酒里没毒,一看陆峰的脸,简直要挂不住变色了。
陆青烊顿时心情愉快起来。
该怎么形容这个人?
他真的,一个心全扑在他的身上了。
陆青烊抬起酒杯,就着程烟碰触过的地方,把酒给饮了一口,随后看向周围,每个人表情都是微微异样的。
陆青烊是知道别人对程烟有许多猜测,以前他觉得不在意这些事。
他们怎么想程烟,他不去那样觉得就行了。
他喜欢程烟,对程烟算是一见钟情。
所以让程烟当他的情人。
他尊重程烟,保护程烟就行了。
不需要别人对程烟来平等看待。
以前他是无所谓,可忽然的,他逐渐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既然他要护着程烟,那么是不是也该将有所异样的目光也该清理干净,不让他们拿带着轻视和鄙夷的眼神来看程烟。
陆青烊把酒杯放茶几上,转而拉过程烟的左手,低头看着程烟空荡的无名指,定做的戒指已经做好了,放在家里。
本来想再晚点给程烟的,比如他们有点关系后,确定了再给程烟。
现在看来,他或许该早点给了。
有了戒指,外面的人才会知道程烟对他陆青烊到底意味着什么。
不是一个随便拿来就能随便扔掉的情人。
哪怕是程烟背叛他,欺骗他,就算程烟去杀人放火,他也不会再把程烟给推开了。
程烟最合适待的地方就是他身边。
陆青烊摩挲着程烟的无名指。
程烟刚才的话令陆峰表情不太好看,想要辩驳几句,可那边陆青烊根本不在意他。
连眼神都懒得给他。
要是自己再跑来为自己解释,显得他真做了什么似的。
陆峰端起他手里的酒沉沉灌了一口。
于森看了一场小的戏码,豪门的恩怨,果然很有趣。
他家里就他一个,别的旁支都很少,他家家教也非常严格,根本不会有这些谁嫉妒谁的问题出来。
很早就清楚各自的身份,不会去贪图不该有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于森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陆少。”
于森开了口,陆青烊冷彻的眼和他交汇。
“临县那边,听说陆少打算弄一个大型的乐园。”
陆青烊做的这个投资,没瞒着外界,该知道的显然都知道了。
于森继续往下说:“好像还是一个能够让游客们沉浸式扮演各种角色的乐园?”
“不过真弄出来,大概前期投资也不会少。”
于森虽然对乐园不了解,但想也知道,陆青烊做项目,必然是做最好的,不会正什么差劲的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陆青烊还拿着程烟的手,不打算翻开。
程烟不参与他们的谈话,只合格当他的假情人。
至于被于森误会他的身份,误会他的人还少了吗?
不差于森这一个。
何况他们之间交集,除了买家和卖家,应该也不会再有别的了。
因而程烟伸手拿了点茶几上的吃的,放的有点远,还得弯腰去拿。
陆青烊余光瞥到了,给程烟把果盘移了点过来。
程烟对陆青烊笑得很乖,陆青烊仿佛能看到他脑袋上晃动的两个兔子大耳朵。
“钱不钱的,在我这里,从来不是问题。”
别人说这种话,有自傲的嫌疑,陆青烊说出来,只能是一个简单的事实。
“哈哈哈。”
“陆少有魄力,换我的话,我大概得好好地考虑一会,一下子拿那么多钱出去,几个亿恐怕下不来,得再加个零还差不多。”
“我恐怕很难睡一个好觉了。”
于森姿态呈现出慵懒来,他弯着眉眼笑。
他手里钱虽然没有陆青烊那么多,可权力,那就不小了。
准确来说,于森家里其他家人都是从政的,唯独于森不爱去当什么官,就爱做点小生意,当一个商人。
家人一开始也想让他去仕途里奋斗,可于森说拒绝就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