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 > 分卷阅读11

分卷阅读11

    水,还不忘感叹一声这腰身的柔软触感。

    难怪楚王好细腰……

    谢离殊的腰身劲瘦有力道,如同公狗,听闻这样的腰身下腹劲都很足,皮实耐.操。

    顾扬是个不入流的废柴,自然不懂得美人腰一类的夸赞之词,只会如此作比。

    谢离殊很快就站稳,猛地推开他,不让顾扬触碰分毫。

    本以为今日少不了一顿重罚,却看见谢离殊的耳根子红得快滴血,甚至一句斥责的话都不愿多说,只狠狠瞪他一眼,便转身拂袖而去。

    司君元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师兄竟没罚你!”

    顾扬望着那仓惶逃离的背影,轻笑道:“谁知道呢?许是气过了头,懒得同我计较吧。”

    作者有话要说:

    论各位的绰号:

    谢离殊:江湖人称“无人敌”,下一个独孤求败

    顾扬:钟二饼

    司君元:郝靴笙

    某日,顾扬下山,在书摊上看见一句话……

    再冷漠的男人xx都是温暖的

    第8章抱着师兄睡觉

    了妄山上烟雨朦胧,细小的雨丝如纱雾般落在新舒展开的枝叶上,顺着葱绿的叶片坠落在听雨阁的湖中,溅起一片碧波荡漾。

    此间山色空蒙,只见烟雨深处,少年独坐在廊柱旁,远远望着木桥上撑伞的身影。

    他数着日子,玉荼尊者这两天就要出关了。

    玉荼尊者修为已至大乘期,这次出关,不知又精进几何。

    午休过后,玉荼尊者高坐殿堂之上,抚着白花花的胡子,笑呵呵道:“你就是新入门的弟子顾扬?”

    顾扬鞠了一躬,心中惊讶,这位师尊倒是比他想象中更和蔼可亲,还赠送他不少咒法典籍。

    “听闻你还是这次试炼第一?此等天资能做到这地步,确实不是泛泛之辈。”

    顾扬道:“多谢师尊。”

    谢离殊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玉荼尊者轻咳一声,正色道:“你已入门月余,两月后灵光秘境即将开启,需早做准备,眼下正好有一桩来自上京的委托,就交由你去历练罢。”

    顾扬震惊道:“我?”

    用他这三脚猫功夫和能点火柴的业火去打妖怪吗?

    不过按原书剧情,此行本应是慕容嫣儿和谢离殊前往,如今剧情变动,便由他顶替了慕容嫣儿的位置。

    “自然不会让你一个人独往,离殊,你和君元陪他一同前去,务必多加关照。”

    顾扬听罢,只能应下。

    玉荼尊者抛出一卷木简:“这是近日收到的委托内容,你们三人且仔细观看,小心为上。”

    顾扬将木简揭开,上面记载的是上京城王家遇到的诡事。

    按理说上京本是该由恒云京护佑,不应出现此等祸事,但自从恒云京的姬怀玉死后,恒云京改为专门护佑皇家的宗门,再不管百姓疾苦。

    原书中的谢离殊便是在这次委托中初露锋芒,为日后的灵光秘境之行赢下了不少声望。

    此次作乱的狐妖专挑新婚夫妇下手,剖取新郎官心脏,然后故意在洞房中留下惊恐欲绝的新娘子。

    每次作案后还会拿新郎的血在墙壁上留下可怖的血字——

    负心人,当诛。

    上京城已经连续出现七次掏心案,请来的道士皆是束手无策,只能将委托送上玄云宗。

    接下委托后,三人于第二日清晨出发。

    雨还没停,谢离殊撑着素色的油纸伞,独自一人前行。

    顾扬跟在后面,远远喊着:

     “师兄!等等我。”

    他微微侧过脸,却未停住脚步,仍径直往前行。

    三人趁黄昏赶路,很快行至上京的城郊之地,谢离殊找了处客栈落脚。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ǐ????ù???e?n???????????????????则?为?屾?寨?佔?点

    顾扬接过菜谱,上京口味偏重,他和司君元倒是勉强吃得惯。

    谢离殊这人一向挑剔,亦或是从前穷惯了,只吃得起寡淡无味的食物,不过尝了一口就狠狠撂下筷子:

    “什么东西,难吃至极!”

    司君元劝道:“师兄小声些,这些是地方特色,你怎能这么直接。”

    谢离殊侧过头,满心不快,再一看那菜谱上尽是酸辣之物,更是火大,冷声道:“不吃了,你们自便。”

    司君元咬了咬筷子嘀咕:“师兄脾气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顾扬眸色微黯,又继续夹筷子:“管他呢,真扫兴。”

    直到夜间,周边支着的小摊都收走了,顾扬才无奈叹息一声,御剑而去,去隔壁几条街寻了许久,终于买到些甜口的软糕。

    这人怎么看起来板正,偏爱吃这些软乎乎的甜食。

    可惜没有豆花,只能让谢离殊先将就垫垫肚子。

    顾扬揣着一小盒软糕回到客栈,轻轻敲响谢离殊的房门。

    谢离殊的房内一片寂静,似是无人。

    奇怪,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他敲了半晌,谢离殊都没开门,于是便悄悄推开门,打算将软糕放在桌上就走。

    却不想刚轻手轻脚地拉开门,还没来得及转身,就有一道寒光架在他的脖子上。

    顾扬一惊,忙举起手投降。

    谢离殊一言不发,悄无声息地站在他面前,剑锋丝毫没收,流淌着盈盈冷光。

    “谁?”

    屋里一片漆黑,顾扬以为他看不清自己。

    “是我,顾扬。”

    谢离殊歪了歪头,并未做声。

    顾扬以为他是在等自己解释,于是抬起软糕盒子晃了晃,发出细微的晃荡声。

    “我去买了些软糕,你凑合着吃吧。”

    他没察觉到谢离殊的异常,想推开那柄寒意凛凛的长剑。

    没想到这个动作却像是踩了谢离殊的尾巴一般,他登时将剑锋逼得更近:“不许动!”

    这是什么情况?大刀往鬼子头上砍啊?!

    “唉,师兄,有话好好说,先把剑放下。”

    谢离殊抿着唇,脸上流露出几分委屈,但还是依言收回剑。

    顾扬松口气,想将软糕递给他,却被猛地一扑。

    “砰”的一声,顾扬吃痛倒在地上。

    谢离殊死死抱住他的腰,分毫不松手。

    顾扬被这一扑摔得不轻,腰身酸疼,揉着后脑勺抱怨:“师兄你要扑也提醒一声啊,差点摔死我了。”

    谢离殊惜字如金:“冷。”

    这时节如何也算不得冷,他试图将谢离殊推开些许:“师兄,你怎么了?”

    他要起身,谢离殊却抱得更紧。

    于是只能无奈道:“你松开些,我去点个灯。”

    “不能走。”

    “好好好,你就这样抱着,我点灯,总行了吧。”

    谢离殊乖乖点了点头。

    顾扬动作笨拙地拖着身上的谢离殊走到灯盏前,好不容易才将其点燃。

    昏黄的烛光温和落在谢离殊的脸侧,他终于看清楚,谢离殊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