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溜快走。”
司君元疑惑地摸摸头,转身离去。
假如是师尊:
“离殊你在吗?今天帮为师代下课啦~”
“师尊……弟子,弟子临近破境,正在闭关。”
玉荼尊者只能疑惑地转身离去。
假如是慕容嫣儿:
“师兄师兄,今日的生灵诀我有些不懂,可以请教你吗?”
“不可以,男女授受不亲。”
慕容嫣儿习以为常地转身离去。
假如是顾扬……
不写^_^
因为现在写了明天就不知道写啥了
第43章捉奸在床
一刻钟后,谢离殊闭眼凝神,调息入定,并指沉纳吐息,终于将体内紊乱的灵流梳理顺畅。
他缓缓吐出口浊气,安然一笑。
这下总该把尾巴收回去了吧。
谢离殊眯着眼,重新取过铜镜端详——
两只白绒绒的耳朵却依旧高高耸立在发顶,丝毫没有收回去的迹象。
他勃然大怒,“啪”的一声,铜镜被扔在地上,四分五裂。
而后一手揪住碍事的蓬松尾巴,另一只手抽出龙血剑,作势就要一剑砍下去。
尾巴却下意识地往回一缩,灵巧地摆到另一侧。
剑气又追着扫向另一边,尾巴又害怕地躲开。
如此循环往复三次后,这床榻都要被他的尾巴摇散架了。
谢离殊生无可恋地倒在被褥里,上扬的狐狸眼尾微微泛红,蒙上层屈辱羞愤的水光。
他沉了片刻,索性把尾巴围着腰缠一圈——只要不从后面长出来就好。
好不容易将尾巴藏进衣裳里,小腹却隆起一小块弧度。
这样好像更不妙了,看起来就像……怀孕了。
谢离殊泄愤般将尾巴抽出来紧紧攥住,绝望躺倒在床上。
这副模样还如何见人?
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绝对不能让……
“师兄师兄,你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门外是顾扬的声音。
谢离殊心头震颤,急忙喝道:“别进来!”
话音还未落,顾扬就已经自来熟地推开门:“啊,师兄你怎么不早说。”
那人丝毫没有擅闯别人房间的愧疚感,反而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谢离殊浑身僵硬,愣在原地。
怎么办……要是让顾扬知道他就是那只小狐狸,自己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要不把顾扬打成傻子?
算了,本来就有点傻了吧唧的,再打估计就真成傻狗了。
顾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马上就要看见他这副狼狈的模样。
谢离殊当机立断,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于是顾扬转过屏风,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床榻上的被褥竟已经被人弄得杂乱不堪,还有个不明物体鬼鬼祟祟地躲藏在谢离殊的被窝里。
他登时愣在原地。
“师兄,你怎么了?”
“你站在那,别过来!”谢离殊的声色罕见地带着惊慌。
顾扬喉间滚了滚,脑中一片混乱。
谢离殊平日最是端庄自持,哪里会有这么混乱的时候。
这人就连睡觉都板板正正,床上何时这般狼藉过?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归家丈夫在床上抓到妻子与人私会的荒唐画面。
难道……不过片刻的功夫,谢离殊就和哪个后宫厮混在一起了?
还特意让他别过来!怕被自己抓住不成?
顾扬心头顿时燃起一股无名火,颤声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谢离殊没有回应,唯有急切的喘息声从被褥里传出来。
难道真是给他戴了绿帽子不成?!
不应该啊。
顾扬绝望地想,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吗?
谢离殊蒙在被子里,呼吸声愈发沉重,羞红着脸:“你先出去。”
顾扬难得硬气:“我不走,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谢离殊气得想钻出去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师弟,奈何此刻的模样实在难堪,只能继续窝在被褥里面当鹌鹑。
“你胆肥了是吧?”
“师兄若不是心虚,为何不敢说发生了什么事?”
“我心虚什么?”
顾扬气闷,快步走到床榻前,不顾谢离殊的反抗,一把掀开被褥。
“……”
四目相对。
他怎么也没料到,看见的会是这副情形。
谢离殊正半伏在床榻上,面色绯红,因羞耻而泛红的眼尾狠狠瞪着顾扬,活像要将他生吞活剥,而那人的头上……竟冒出两只雪白的狐耳!
他还欲盖弥彰地将那只毛绒绒的大尾巴藏到身后,可惜蓬松的尾巴实在太过醒目,想藏都藏不住。
谢离殊当即厉声威胁:“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把你的嘴缝起来。”
顾扬却还愣在原地。
虽说原书里写过谢离殊身负狐族和龙族血脉,但他怎么没听说过这狐狸尾巴和耳朵竟然还能长出来。
“我还以为……”
顾扬望着那微微晃动的尾巴,喉间不自觉地滑了滑,忍不住轻轻伸手摸上去。
这触感莫名的熟悉。
“嗯……”一声轻喘溢出唇间。
谢离殊被他一触摸,便软了身子,尾巴尖敏感地往回一缩,试图避开温热的掌心。
怎么回事……这感觉比他与那狐狸共感时还敏感数倍。
顾扬却还不肯罢休,双手成圈握住谢离殊蓬松的尾巴,轻轻揉捏起来。
“好漂亮的尾巴……”
谢离殊本能地想要反抗,却因这番揉捏浑身失了力气,他微微发汗,胸腔里窜起异样的酥麻感。
顾扬越发得趣,越揉越起劲,指尖慢慢探索过去,蹂躏着尾巴根……
“别,别揉了。”谢离殊声色低哑,微微低喘道。
他对柔软的的尾巴爱不释手,笑眯眯道:“不过是摸摸尾巴而已,师兄怎么这般小气?”
谢离殊半撑着身子,一只手抵住唇齿间难耐的呜咽,眼神迷离,舒适地颤着眼睫,几乎要化为一滩春水。
竟会……如此舒服……
他头皮阵阵发麻,面颊泛起酒醉的酡红,连那两只雪白的绒耳也忍不住微微颤动。
“师兄还敢不敢骗我了?”
顾扬将那条长尾放在肩头,掌心故意往尾巴根的地方摸去。
他终于抓住谢离殊的把柄,故意折磨那只尾巴。
“我……我骗你什么了?”
“在遗念中不告诉我真相,现在又想瞒着我。”
“说起来,这感觉真是熟悉得很……你的尾巴简直和小白的一模一样。”
顾扬话音未落,指尖触摸到一点温热的湿润。
尾巴根……怎么湿了?
他怔怔地看着指尖上不知何处冒出的水痕,愕然道:“你这里,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