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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6

    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为人弟子,要严于律己,恪守门规,若都如你这般不规矩,宗门威严何在?”

    “哪有那么严重?”

    谢离殊脸色一黑,说话间已经拎起顾扬的后领子:“不去也得去。”

    “喂,我还受着伤呢,你怎么这么狠心!”

    “砰”的一声,他忽然停了脚步。

    顾扬喉间滚了滚,紧张道:“你要做什么?”

    而后,谢离殊强迫着他换了一圈干净的纱布,就被揪到了戒规阁。

    才一大早,戒规阁死气沉沉。

    谢离殊缓步走上前。

    那位值守的弟子正打着瞌睡,听见身前有动静,吓得浑身一颤,赶忙喊了声:“到!”

    谢离殊:“……”

    小弟子睡眼惺忪,待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时,顿时吓得面色惨白,两股战战。

    怎么会是谢离殊?

    这位大师兄的赫赫威名他早有耳闻。听说这人脾气不好,十分暴躁不讲道理,但凡有一点不顺心就会把人踹进水塘子里。

    甚至还有几个触怒他的弟子都被他活生生打断了肋骨。

    他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解释:“师,师兄!我刚刚没睡着,只是在……在……”

    结果在了半天也没在说出个所以然,谢离殊便抬手打断:

    “行了,我是来领罚的。”

    “领罚?”小弟子的眼眸睁得溜圆,宛如铜铃。

    谁不知道谢离殊可是数千弟子里的楷模,年轻一辈里面最炙手可热的弟子。平日里最是恪守成规,八百门规倒背如流,入宗门这些年从不犯错,今日竟还会来主动请罪?

    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可怕。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师兄……确定没弄错?不是你身后那位领罚?”

    谢离殊轻咳一声:“他与我一同来领罚。”

    顾扬暗自叫苦,他根本没背那长如天书的门规,现在也不知道到底要受什么罚。

    “真的?”

    谢离殊不耐烦道:“真的。”

    那位弟子再三确认后,慎重地点了点头,依照两人犯的错宣判道:

    “依门规第一百三十一条——夜不归宿者,领二等责罚。”

    “今日戒规长老不在,师兄去戒规阁里领规牌即可。”

    而后那弟子接着道:

    “师兄仅需去汲古阁擦拭三层书阁,顺道协助长老修补古籍,再去思过崖面壁三日,再写上五千字悔过书,另受五道戒鞭即可。

    “什么?!”

    “这么严重?若犯杀戒该怎么罚?”

    “诸如此类,一视同仁,不过要面壁千日,受百道戒鞭。”

    “淫戒呢?”

    “同上,附赠五十道戒鞭。”

    “偷盗呢?!”

    “同上,附赠二十道戒鞭。”

    “怎么翻来覆去全是这惩罚?”

    “咳咳……长老吩咐过,无论大错小错,一视同仁,才能让各位弟子谨遵门规。”

    顾扬叫苦不迭,这算什么事,不就是晚回来了一日吗,至于如此严重?

    他牵着谢离殊的手腕,鼓着腮帮子,卖可怜:“师兄……我才受了伤,哪能扛得住这罚?”

    “求我也没用,领牌。”

    “可是我手疼。”他不死心地晃了晃手。

    “另一只手还能用。”

    “可是我……”

    “少来。”

    顾扬顿时泄了气。

    罢了,他和谢离殊这不讲情面的说不清楚。

    谢离殊朝值守弟子微微颔首,带着顾扬一同步入戒规阁。

    他小声嘀咕道:“真是没事找事,自讨苦吃。”

    两人领完规牌,先去了思过崖。

    斑驳的树影下,谢离殊掀开衣摆,跪在崖边,身姿笔挺,宛如一座白玉雕像。

    他头也不回:“跪下。”

    顾扬只能不情不愿地跟着跪在他身旁。

    他才待了一会,便觉得无聊得很,又去“骚扰”谢离殊。

    “师兄,你以前跪过这么久吗?”

    “跪过。”

    “因为什么?又是夜不归宿?”

    “偷吃灵果,被师尊罚跪三日。”

    顾扬惊异于谢离殊这样板正的人竟然还会犯错。W?a?n?g?阯?f?a?b?u?Y?e?ⅰ????u???é?n????0?????????c???M

    “你竟还会偷果子?”

    谢离殊瞥他一眼:“很意外?”

    顾扬重重点头。

    “那时为了修炼急于求成,一时剑走偏锋。”

    “师兄这般清正的人,居然也会……”

    “我并非你想的那般清正,快饿死的时候,也去偷过肉包子,虽说后面还了银钱,终究还是件抹不去的污点。”

    “……区区一个肉包子,不过一文钱,说不定是掌柜的看你可怜,故意装作没看见呢。”

    谢离殊摇摇头。

    “穷苦之人,一文钱也是性命攸关。”

    “那你还了他多少?”

    “一两银子。”

    “一两?!”顾扬险些跳起来:“你洒钱啊?”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况且我还有错在先。”

    顾扬咂咂嘴,他可没有谢离殊那样高尚的道德感。若换作是他捡了别人的钱,顶多还回去五文,再赔个不是便算两清,哪至于像谢离殊这般较真,非要加倍偿还。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囊中羞涩,穷得叮当响的缘故。

    才分散会注意力,谢离殊又不说话了,顾扬膝盖又疼起来。

    他故意咳了两声:“师兄……我伤口疼得厉害,能不能不跪了。”

    “不行,好好跪着。”

    “都没人看着,又是何必?”

    谢离殊正要训斥他,眼前忽然窜过一只黑不溜秋的东西。

    他初时还未反应过来,待想起那可能是什么东西时,背脊瞬间就绷直了。

    糟糕,这地方……该不会有那种东西吧?

    他的手心沁出冷汗。

    顾扬见谢离殊不理自己,悄摸摸站起来,要溜到那人身后去偷懒。

    谢离殊却在他的前面猛地站起来。

    “你怎么了?”顾扬疑惑道。

    谢离殊不答,僵硬地转过身,一步步朝远处走去。

    “唉?师兄你别走啊,这里施了结界,不到三日出不去的。”

    他才想起,进来时戒规弟子施展了禁锢结界,一时还出不去。

    谢离殊只能顿住脚步,如临大敌,警惕地望着四周。

    顾扬也跟着警惕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咳咳……没事,你先跪着,我四处看看。”

    “师兄刚刚不是说还在受罚么?”

    他直觉谢离殊有事瞒着他,却一时没猜出来缘由。

    “到底怎么了?”

    谢离殊手心湿冷,咬着唇:“不关你事。”

    他别过头,紧张地扫视四处,那身影只闪现了一瞬,就已不见踪迹,让他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谢离殊烦躁地环顾四周半晌,却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