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丸。
谢离殊心中微震,抬眸正对上顾扬的含笑的眼眸。
原来顾扬已经醒来许久了。
他把玩着趁机夺走的药瓶,唇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师兄方才想吃什么?”
“……你醒了?”
“我问师兄呢。”他轻轻点着瓶身:“这是什么?”
“药。”
“什么药?”
谢离殊别过脸:“我为何要告诉你?”
顾扬眯着眼:“师兄骗了我,就连解释都不愿给?”
“我早已说过,不会再与你有瓜葛,七日之约就算从此作废。”
“那你为何要带我来此修炼,又为何担心我渡不过雷劫?”
“师兄弟之间,这些不过是分内之事。”
“这样说,你为何不带司君元?”
谢离殊一时语塞,面上闪过罕见的慌乱。
“我……我只是要与你同去青丘。”
“原是这样。”顾扬又轻笑:“那你缘何哄骗我?”
谢离殊强撑着面子,故作从容:“纵然我有错,可也并非害你。”
他耸了耸肩:“可终归是师兄骗了我,总该受些惩罚吧。”
“惩罚?你也敢与我说惩罚两个字?”
顾扬嬉笑着凑近:“怎么不敢?”
“靠这么近做什么,滚远点。”
“师兄以为我要做什么?”
谢离殊正要斥责,却被少年猛地扑倒在地上,顾扬根本没给他反应时间,唇齿叼起谢离殊的衣襟拉扯。
“你干什么?”
谢离殊难堪地将他往外推,却反被死死咬着衣衫。
“你是狗吗,放开!”
挣扎间,衣衫已经滑落肩头,顾扬报复般咬在他的肩头,使了十成十的力道,毫不留情。
谢离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待到顾扬松开时,白皙的肩头已经留下一个青紫的牙印。
“疯子。”他怒骂着。
“整日除了混账就是孽畜,师兄骂来骂去就这么几句,未免太过生疏。”
谢离殊却骂得更狠:“你就是个小畜生。”
正要发作推开顾扬,顾扬却故意佯装被伤口疼得扭曲了面容。
“哎,背好疼,旧伤未愈就挨雷劈,还被师兄打晕了这么久,再折腾下去,怕是真的要没命了。”
“要死就死远点。”
话虽如此说,顾扬却明显感觉到谢离殊挣扎的力道减轻了几分。
他奸计得逞,自然得再奸一奸。
于是又趁机扯下另半边肩头挂着的衣衫。
谢离殊肩膀一凉,露出半边胸膛。
他勃然大怒:“你再敢……别怪我不手下留情。”
“好啊,那师兄打死我好了。”
顾扬干脆利落地咬在谢离殊颈侧,刻意在衣衫遮不到的地方留下暧昧的痕迹。
顾扬咬牙切齿。
谢离殊敢如此戏弄他,怎么也该付出点代价才是。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人的颈窝处,逼得对方浑身一颤。
谢离殊推拒的手瞬间就软了,涓涓细流在山丘间涌动。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已并非是第一次有这样的反应了。
谢离殊迷离着眼,不可控地浑身战栗。自从和顾扬有过几次后,就隐隐感觉身体有所变化……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没想到,不过片刻出神的功夫,就已经如石榴般被剥了个干净。
谢离殊惊愕地看着眼下情形,狐狸眼瞪得溜圆,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挥过去。
手腕被顾扬稳稳握住。
“混账!”
“看来与师兄好好说是不会听了,那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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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刻意留下半句,而后从容不迫地往袖间取出那日未还给谢离殊的小金刀。
紧接着,冰凉的刀刃贴上谢离殊的腹部紧绷的肌肉,缓缓游移。
“你要做什么?”
刀刃微微施压,似乎下一刻就要从这里插入,挖出谢离殊热切的心肝。
细密的鸡皮疙瘩浮了起来,谢离殊正要反抗,被顾扬制住。
“师兄可别乱动,万一见血就不好了。”
“你住手……”
刀刃却慢慢往下划去,仅差一厘就要划破柔软的肌·肤,留下惊心的血痕。
恍然间,谢离殊几乎以为顾扬真的要取了他的性命。
可面前的少年依然温暖和煦地笑着:“师兄换个称呼叫我可好?”
“你不就叫顾扬?”
“要别人没叫过的。”
“什么?”
“夫君。”
“滚,做梦。”
顾扬皱着眉。
那难道叫小顾?
这称呼也太像上司和下属了,他当即否决。可他是穿书来的,又没有取过字,一时竟也想不出合适的称呼。
良久后,顾扬忽然记起来一件事,便暧昧地低下头,软骨病似的靠在谢离殊耳边:
“小时候阿娘哄我睡觉时,说数羊容易入眠,便常常唤我小羊。”
“……”
“师兄也这样叫我好不好?”
“不要,你一个大男人,叫什么小羊?丢不丢人?”
“我都不嫌丢人,师兄介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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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
“你不叫是吧,那我便动手了。”
顾扬微微笑着,手腕游移,刀锋往下一转:
“师兄不听话,这里也不安分……倒不如将它剃个干净,反正——你也用不上。”
作者有话要说:
太懒了决定督促一下自己,四千营养液就加更,如果能到四千,以后每多八百营养液,完结就多加一篇福利番外(免费看的那种)[眼镜]
感觉还差很远,达不到我就省点力了[狗头]
第61章被吃掉的师兄
冰凉的刀刃紧紧贴着温热的肌肤,毛骨悚然的战栗感吞噬着谢离殊仅存的神智。
他浑身紧绷的身子彻底软了,掌心成拳,压在唇齿之间,颤声道:
“别……”
顾扬轻笑着:“别什么?师兄,你若肯乖乖叫我一声,我便放过你。”
“你……做梦。”
“滚。”
那刀锋陡然轻转:“好啊,那我便继续了。”
金色的刀刃在他手中游移,反复磋磨着那道边界,却迟迟不落下,如此欲落不落的折磨最是令人惧怕,谢离殊垂下眸,向来古井无波的眸子此时也流转出几分惊惧。
他还是难以料想顾扬的混账程度,先前并未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此时才终于明白,这人究竟意欲何为。
“放开我!”
他终于反应过来,疯狂地扭动身子挣扎,想一脚踹开顾扬。
“师兄可别乱动,万一不小心伤着哪了,心疼的可还是我。”
言罢,他握住离殊,如把玩一块稀世美玉般放在掌心轻轻摩挲……不得不说,离殊与寻常男子不同,只有浅淡的一点,衬得此处干净秀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