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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1

    的面色泛起一抹薄红,他又故意笑道:“如此倒也衬你。”

    这唯一的软话落在心头,谢离殊的心终于软和了些。

    他以为顾扬终于不再那么抗拒自己,正要开口。

    “你是不是……”

    谁料那人已经转身离开。

    他撇了撇唇,取下梨花环放在木桌上。

    这几日都在劳神,只有回到此处才得半刻喘息。

    谢离殊独自脱了鞋履外袍,上榻歇息,很快就蜷缩成一团沉沉睡了过去。

    顾扬原本还背对着谢离殊,目光却不由落向铜镜中那人沉静的睡颜,终究还是情不自禁,走了过去。

    往后……见一次面,就少一面了。

    他凝望着谢离殊的容颜,指尖轻轻拂过那人散落的发梢。

    还是没办法全然对谢离殊心狠。

    他生来就没什么骨气,性子也算不得倔强,只是被伤得深了,才如此抗拒。

    明明也不想对谢离殊说重话,却还是伤到了他……

    顾扬慢慢捡去谢离殊发间的梨花瓣,正要转身离开,手心却被温热的力道攥住。

    陡然间,他的思绪仿若回到五年前。

    只是那时,是他躺在床上,紧紧攥着谢离殊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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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却反了过来。

    “别走了。”

    这人怎么还不死心。

    他帮谢离殊掖了掖被角,轻缓劝道:“帝尊,若能劝你,我也想说这么一句,若你那位故人能回来,五年前就该回来了。”

    顾扬全然不知听着这段话的谢离殊是如何恼怒,还在自顾自地往下接:“整整五年的时间,您这样只手遮天的人都寻不到他,还不够明白吗?无论你是恨他也好,厌恶他也罢,不如放下执念,好好活下……”

    “闭嘴!”

    “哐当”一声——

    天旋地转间,顾扬还未反应过来,就被狠狠压在榻上,谢离殊死死扼住他的手腕,眼眸赤红:“你再说一句话,我就杀了你。”

    “你懂什么……你什么也不知道!”

    顾扬正要挣扎坐起,忽然间,床榻边缘伸出数道锁链,死死锁住了他。

    他愕然坐起身子,却被谢离殊跨坐在身上,锁得更紧。

    谢离殊眯着眼,只轻轻坐上去蹭了蹭,便激得顾扬的呼吸都变得沉重,他攥紧指尖,明明已有了反应,却还强作镇定:“你做什么?!”

    “你也该知道,激怒我的下场。”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舍不得下手了,好想变甜[可怜]

    这样吧,想继续虐的请扣1,想赶快虐完甜的扣2,我调整一下篇幅[狗头]

    今天又补了六十三个字

    第77章出逃小黑屋

    “撕拉”一声,谢离殊扯开他的衣衫。

    “你你你!你做什么?”

    顾扬也不是什么守身如玉的烈女,自然不至于害臊,只是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他慌了神,想上手遮挡,手腕却被锁链牢牢禁锢,卡了个严严实实。

    “闭嘴。”

    “你冷静些!”

    “冷静?”谢离殊冷笑着,跨坐在他身上,面色寂冷:“我现在很冷静。”

    “等等!你别逼我——”

    话音未落,谢离殊已经死死攥住他残破的衣襟,指节因用力咔哒咔哒作响:“逼你?你从前不是最痴迷这种事么?这个时候装什么清高?”

    顾扬咬牙切齿:“你到底还要我说多少次?我根本不认识你!如果你已经放.浪到要对着一个陌生人张开腿求欢,那我无话可说。”

    “哦,我说错了,这五年,你何曾有哪一天空着?恐怕是每天都有人来占有你吧,毕竟帝尊这样淫.荡的身体,后面哪怕空上一天都难熬。”

    “寻了这么多与那人相似的赝品,你在怀念谁?怀念那个上了你无数次的人?”

    他偏过头,强迫自己狠下心:“若只是如此,那就……别碰我,我嫌脏。”

    一字重锤,如细针般密密麻麻扎如心腔中,谢离殊浑身僵滞,仿佛被凭空抽走了魂魄。

    他双眼瞬间变得赤红,浑身气得控制不住地发抖,猛地伸出手,死死掐住顾扬的脖颈,一字一顿地从牙关里咬出来:

    “我杀了你。”

    “我杀了你!”

    “杀……啊,你有本事……便杀……”顾扬的脸色都变得涨红,却还在艰难地吐出字句:“你要将我困在这里一辈子……倒还不如杀了我!”

    顾扬被他掐得喘不过气,额间渗出细密的汗,唇色惨白,面上青红交加。

    脖颈处青筋暴起,脆弱的喉骨在指节下发出“咔擦”的颤响。他的视野开始昏黑涣散,死亡的恐惧感顺着脊背蔓延。

    “咳咳——”

    临近窒息之际,谢离殊终于松开钳制。

    他眸色深沉,眼中似要渗出血,近乎是泄愤般,低下头狠狠咬了上去。

    顾扬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做什么?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吃?

    但顾扬也是真被他惊住了。

    谢离殊这人,平素里最是清高自持,傲骨铮铮。此时竟然愿意俯下身子去咬另一个男人肮脏的东西。

    顾扬试图维持淡然的模样,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可身体却不争气,根本扛不住如此折磨,在谢离殊生涩却执拗的撩拨下颤颤巍巍地苏醒。

    谢离殊有他的傲骨,注定做不到太委曲求全,并不擅长曲意逢迎,能折腰至此,已是他能做到的极限。

    男人的东西终归不算讨喜,谢离殊强忍着生理性的排斥,轻轻吮吻着。

    但顾扬的面色却并未舒缓,反而更加紧绷。

    他一直极力隐忍着,不表露出舒适。

    谢离殊累得腮帮子都酸软了,抬眼看他却没有半分情动,终是挫败道:“真有那么差劲?这都没能让你舒服?”

    顾扬都快憋死了,但他不想丢这个人。

    谢离殊总是如此,每次都用这种他无力招架的法子折磨他。

    牙尖都要咬出血来,他难以自控地喝道:“松开。”

    谢离殊却置若罔闻,反而用手掌在那处不轻不重地掴了一掌。

    顾扬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谢离殊眯起眼俯视他,而后握住顾扬的指尖,缓缓引向身后。

    几番辗转下,脸颊尽是羞涩的红意,谢离殊低喘着问:“这样……舒服吗?”

    他故意口是心非:“不舒服,太松了。”

    谢离殊顿时呆住了,茫然地望着顾扬。

    因为瘾症发作,他的确用过玉侍纾解过,可也没有日日都用……又怎会到顾扬说的那种松垮不堪的地步。

    他反驳道:“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清楚。”

    指尖感受到温热包裹,顾扬的喉间不受控制地滚了滚,又情不自禁回想起此处的舒适。

    谢离殊确实会玩了不少。

    可一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