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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真仙弟子,太子,戳穿你心底的

    第255章真仙弟子,太子,戳穿你心底的秘密(第1/2页)

    “讨厌鬼?”

    闺蜜拉着赢月儿的手,上下打量她的脸:“谁能把你气成这样?”

    赢月儿没吭声。

    手机还躺在地毯上,屏幕亮着,但通话断了。

    旁边一个穿定制西装的年轻男人走过来,弯腰捡起手机,瞥了一眼来电显示。

    空白号码,没有姓名。

    他把手机递过去,顺便踩了一脚话题:“月儿,谁敢惹你不痛快?叫他过来,我们帮你收拾。”

    另一个戴名表的男人跟着凑上前,下巴抬得老高:“李少是我们大哥,他虽然暂时不在京都,但有我们在,该替你出头的事,一件也不会少。”

    李少。

    真名李腾。

    京都李家的独子,赢月儿名义上的未婚夫。

    这个名字在京都的上层圈子里,比任何势力都好使。

    年不到三十,就已到了武神,修行速度快到让整个大夏修行界侧目。

    更要命的是,羽化洞天的一位真仙亲自出面,收他做了真传弟子,足够让京都所有三代四代,心甘情愿喊他一声大哥。

    在场十几个人,从穿着到气质,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的上层圈子,但站在李腾的光环面前,全是跟班。

    赢月儿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通话时间还在跳动。

    那个混蛋的声音还在听筒里残留着,带着那种让人牙痒痒的散漫劲儿。

    脑子里飞速转了几圈。

    赢月儿的指甲掐在手机边框上,嘴唇抿了一条线:“那就拜托你们了!”

    她重新拨了回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想通了?”

    赵毅的声音传出来,懒洋洋的。

    赢月儿压着嗓子,挤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赵先生,既然你来了京都,那就见一面吧。”

    她报了会所的地址。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赢月儿的笑收了个干净。

    半小时后。

    会所大堂外的停车场,响起一声关车门的闷响。

    赵毅从出租车上下来,冯岳跟在后面付了车钱。

    两人站在会所门口。

    赵毅抬头扫了一眼。

    六层的独栋建筑,外墙用整块的汉白玉砌成,檐角挂着仿古铜铃,大门是两扇三米高的紫铜雕花门,门把手上镶着拇指大的翡翠。

    门口站着四个穿黑西装的保安,耳朵里塞着通讯器,腰板挺得笔直。

    冯岳扫了一圈,压低嗓门:“这地方不简单,京都能开在二环内的私人会所,背后至少有三个以上的顶级家族撑着。”

    赵毅没应声,直接迈上台阶。

    保安伸手拦住。

    “请出示邀请函。”

    赵毅偏了偏头:“赢月儿叫我来的。”

    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运动鞋配休闲裤,外套拉链没拉,站在这扇紫铜大门前面,跟刚从网吧出来的没什么两样。

    保安的手没挪开。

    等到里面传来确认的消息,才侧身让开了路。

    推门进去。

    脚踩在波斯手工地毯上,水晶吊灯的光打下来,把整个大厅照得通透。

    取餐台上摆满了各色食物,澳洲龙虾的壳被掰开,鱼子酱装在银碟里,年份红酒的瓶身上贴着法文标签,最便宜的一瓶,零售价七位数起。

    十几个人散坐在大厅各处。男的西装笔挺,女的珠光宝气,每个人身上的行头加起来,够普通人干一辈子。

    赵毅进来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视线同时扫了过来。

    然后就是一阵短暂的安静。

    那种安静,不是重视,是打量。

    穿定制西装的年轻男人第一个开口,端着红酒杯,靠在沙发扶手上,下巴冲赵毅一歪:“这就是你说的讨厌鬼?”

    赢月儿坐在天鹅绒沙发上,换了一条干净的裙子,手里重新端着一杯香槟。

    她没接话,只是看着赵毅走进来。

    戴名表的男人绕到赵毅跟前,叉着腰堵在路中间,脑袋歪了一下:“你谁啊?什么来头?报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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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毅停下脚步。

    左耳上的黑色耳坠在灯光下晃了一下:“死刑犯。”

    三个字轻飘飘的。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死刑犯?”

    穿西装的男人笑得前仰后合,酒洒了一手背:“我还杀人犯呢,逗谁玩呢。”

    “这什么人啊,月儿从哪捡来的。”

    “八成是哪个十八线小城来的,没见过世面,到京都来碰瓷的吧。”

    几个女人捂着嘴笑,指甲上的碎钻闪着光:“我们都有着高贵背景,和你这种人在同一个房间,都是一种污染。”

    冯岳站在赵毅身后,没有任何表情。

    这些人笑得越欢,他心里越平静。在云城监狱里关着的那批顶尖高手,当初气焰比这帮人高十倍,现在一个个蹲在铁板床上啃馒头。

    赵毅没理会笑声。

    他越过挡路的戴名表男人,径直走到赢月儿面前,往对面的沙发上一坐。

    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两手揣回裤兜。

    他上下打量了赢月儿两秒:“你就想靠这些歪瓜裂枣,对付你的未婚夫?”

    笑声戛然而止。

    赢月儿端香槟的手僵了一下。

    她脸上的从容消失。

    “大胆!”

    穿西装的男人把酒杯往茶几上一砸,碎了半个杯口:“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歪瓜裂枣?你他妈……”

    “宋朗。”

    赵毅打断他。

    穿西装的男人愣了一下。

    赵毅歪了歪头,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句话:“宋家老二,去年在澳门输了一百亿,跟你爸报的是投资失利。”

    “你爸到现在还不知道你赌。”

    “更不知道那一百亿里面,有三十个亿,是你偷偷卖了一块地。”

    宋朗的脸在三秒之内,从通红变成灰白。

    手指攥着碎杯口,割出了血都没察觉。

    “你……你怎么……”

    赵毅已经不看他了,视线移到戴名表的男人身上。

    “张奕辰是吧。”

    张奕辰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赵毅说道:“你脖子上那块表,市面上标价两百八十万。”

    “是从你三叔的书房偷的,你三叔报了失窃,查了三个月,到现在还以为是保姆干的,那个保姆被你三叔送进了局子里,判了两十年。”

    张奕辰的嘴张了两下,一个字没蹦出来。

    他下意识把戴表的那只手缩到身后。

    大厅里的笑声已经彻底没了。

    赵毅的视线继续往右移,落在角落里一个穿真丝长裙的女人身上。

    女人叫许曼音,赢月儿的闺蜜,刚才第一个凑上来关心的那个。

    “许曼音。”

    许曼音的身体瞬间绷紧。

    赵毅嘴角动了一下:“你男朋友在瑞士还有一个家,儿子今年三岁了,长得跟你男朋友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户口本上写的父亲名字,跟你老公护照上的一模一样。”

    许曼音的脸刷的一下全白了。

    手里的酒杯掉在地毯上,红酒洇出一大片。

    她的嘴唇剧烈哆嗦着,眼眶瞬间泛红,整个人摇摇欲坠,旁边的人伸手扶了一把,她一把甩开。

    大厅里的空气冷到了冰点。

    十几个上层圈子的精英,此刻没有一个人敢开口。

    从进门到现在,不到三分钟,三个人被扒得底裤都不剩,而且每一条,都是连家里人都不知道的绝密。

    这些秘密要是传出去,任何一条都足够毁掉一个家族的体面。

    “还有谁想知道自己的秘密?”

    赵毅偏过头,扫了一圈剩下还站着的人:“你们跟我相比,谁更龌龊一点呢?”

    没有人接茬。

    没有人对视。

    十几个在京都呼风唤雨的二代三代,第一次尝到了被人当面剥皮的滋味。

    赵毅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赢月儿:“现在可以聊聊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