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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3

    识就是?有原因的。

    “我干妈就是?做这一行的,绝对的专家,我带你去。”

    奚粤有点不好意思,她委婉表示,自己?预算不多,可能?......几?千块?

    罗瑶笑:“足够啦!大家都是普通人,谁的钱也?不是?雨水变来的,买个首饰戴着玩罢了,放心,我干妈不会骗你。”

    就这样?,奚粤跟着罗瑶一起去了瑞丽的一家成品翡翠市场,也?见到了罗瑶的干妈,一个留着短发气质非常利落的女人,在罗瑶的介绍下,奚粤叫她温姨。

    “我干妈做翡翠这行很多年了,她年轻的时候是?雕工师傅,很厉害的。”

    见面的时候,温姨正在算账,计算器按得啪啪响。

    虽然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母女,但奚粤觉得温姨和?罗瑶有点像,可以?说是?飒爽风姿,也?可以?说是?......猛张飞,一举一动掩盖不住的风风火火。不过温姨终归年纪阅历做铺垫,又和?做的行业有关?,一双手一碰到翡翠,就很稳。

    奚粤最终在温姨的店里挑了一个圆条镯,细糯的白月光,有限预算里最合眼缘的一个,圈口?稍微有点不合适,但算是?捡漏,奚粤花了三千块,拥有了人生中第一个翡翠首饰。

    等待鉴定证书的时候闲聊,温姨说:“带翡翠好噢,养性的。”

    罗瑶在旁边插话:“嗯,我从小就听这话,我这镯子带了好多年了,也?没?觉得性格有什么变化,该着急上火还不是?一样?。”

    说着还摸来温姨耳朵上的葫芦耳坠:“我说的对不对?快换了这个吧,你戴这个不好看!”

    温姨抬手就把罗瑶的手拍掉了,没?好气瞪她:“去!”

    罗瑶又挽住奚粤,打量奚粤的耳朵,说:“你没?有耳洞?”

    奚粤揉了揉耳垂,坦言以?前打过?,不过?没?养护好,莫名其妙就长合了。

    “小玉结婚,我想?送她一对翡翠的耳饰......妈,你帮我挑挑?选一个?”

    温姨跟没?听见似的,垂眼,不接她话。

    “你染头发了吗?太黑了,不自然,”罗瑶拨了拨自己?耳后那一抹绿色,“要不要我带你去我熟悉的理发店,带你染个潮色怎么样??显年轻嘛!”

    温姨继续沉默。

    “你这保险柜什么时候添的?不是?以?前那个了?”罗瑶挨了一顿冷落也?不生气,背着手,四处打量摊位,像是?空降领导巡查那样?,又敲敲柜台下面的巨幅贴纸,“这图片也?不好看,好土,你看别家的......哎?这柜台也?换新了吗?怎么这么干净?”

    温姨在给奚粤挑合适的首饰盒,扬声一句:“你上次来见我是?什么时候?”

    “忘了。”

    “春节的时候。”

    “......有那么久吗?”

    “有,你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无事不登三宝殿,求到我的时候就给我发个微信,来我这办你的事,办完就走,不求到我的时候就过?你自己?的小日子,快快活活的。”温姨在阐述事实,很平静的语气。

    而罗瑶,这会儿背对着温姨,不接话了,只?顾着观赏柜台上摆的一尊蟾蜍,就好像看着看着蟾蜍就能?跳走似的。

    “养孩子不求回报,况且我也?不是?你亲妈,这是?我的命,我愿意的,”温姨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有的时候也?心寒,天下只?有记恨父母的孩子,少有记恨孩子的父母。”

     ......啪。

    一声脆响。

    什么东西掉地上了,惊得奚粤后颈汗都出来,唯恐是?哪一块翡翠摔碎了,踮脚一看,还好还好,是?罗瑶不小心把计算器碰掉了。

    弯腰捡起来,吹了吹浮灰,放回远处,罗瑶仍盯着柜台里的镯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姨继续说:“你不愿意回来也?可以?,日后要是?碰到什么难处了,回来言语一声,我不会不管你的。”

    奚粤这下好像看到罗瑶皱眉头了,像是?不愿听温姨唠叨。

    她直觉这对母女关?系有点奇怪,不知怎么,看着和?谐,可一言一语一来一往,剑拔弩张的。

    什么情况?

    温姨的话讲完了,现在轮到罗瑶调整好,发起下一轮攻势了。她走过?来,挽住奚粤的胳膊:“小玉马上办婚礼了,你也?去的吧?”

    “......去呀。”

    奚粤有点糊涂了。

    这不都说好了吗?

    “我是?不是?没?有跟你说过??小玉和?她未婚夫是?青梅竹马,感情特别好。”

    奚粤虽茫然,还是?顺着话题:“真的呀?那很难得了。”

    “对呀,两个人感情一直很好,而且最难得的是?,双方?父母都很支持,特别是?小玉的爸妈,他们很相信女儿的眼光,小玉男朋友第一次上门的时候因为少数民族的习俗不同,还闹了笑?话,但是?小玉父母很包容,小玉结婚他们给小玉陪嫁了几?十万,还有一辆车,特别大方?,还有......”

    ......啪。

    又是?一声脆响。

    奚粤刚刚惊魂未定,这次是?彻底哆嗦了下。

    摔东西的是?温姨,她在理货,顺便听着罗瑶讲话,不知是?哪一句点了引线,扬起手里的工作机,直接就撇到空纸箱里了。

    罗瑶不说了,但也?没?有回头去看,权当没?听见温姨的暴怒,自顾自扭过?头和?奚粤讨论:“......你看,这个耳坠好不好看?春带彩呢......”

    这么一出,奚粤更加确定,这母女之间看着和?和?气气,实际肯定有事儿,矛盾或许还不少,但她不敢插话。

    鉴定证书拿到手,温姨叮嘱奚粤注意事项,送她首饰盒和?清洗剂。

    奚粤说,谢谢。

    温姨说,好孩子,别客气,是?我该谢谢你照顾生意。然后对着罗瑶:“带朋友去吃饭吧,这个月生活费还有吗?不够我给你,我从来不对你小气,别说几?十万了,等我没?了,我的这个店,我的积蓄,所有东西都是?你的,但让我给别人,不可能?......”

    罗瑶像是?终于忍受不了了,回头愤愤吼了一句:“行了!我就不该来!”

    然后抓着奚粤的胳膊迅速走出商场。

    奚粤被拉着,一声不敢吭。

    直到出了商场,发现雨又下起来了。

    罗瑶憋着满腔怒气,久久不能?平静,奚粤陪她站了一会儿,却被她塞了把折叠伞在手里:“你先回去吧。”

    奚粤担心:“那你呢?不和?我一起吗?”

    罗瑶不看她,眼圈儿却红了:“我不回。”

    隔了几?秒,竟拔腿作势要回到商场去:“不行,我要去问问她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