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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1

    了家咖啡店消磨时光。

    大理古城不?缺咖啡店,尤其不?缺有情调有风格的咖啡店,它们往往招牌隐蔽,甚至没有招牌,但走进去别有洞天。

    奚粤挑的这一家,二楼是个可借阅的书店,这会儿客人不?算多,座位零散错落,她一眼就看中了最角落的位置,可是隔壁有个抱着?电脑戴着?耳机正在开会的男人。奚粤隐约听见他在聊工作上的内容,用词之熟悉,说话方式之严谨,一秒把她拉回工作场合的痛苦旋涡。

    赶快挑了个离那人最远的窗边位置,把包放下了。

    意外的是,下楼点?单的时候,她又碰见了杨亚萱。

    奚粤数了数,从昨晚到现在,她和?杨亚萱偶遇的次数未免多了点?。

    杨亚萱此刻系了一个围裙,长发挽起,正低头认真给一杯咖啡拉花,奚粤打了个招呼,喊她:“萱子!”

    杨亚萱和?旁边的店员同时抬头,店员笑了:“她不?是萱子。”

    奚粤看着?这张脸,觉得自己?应该没有脸盲。

    她再三确认,这就是昨天帮她联系客栈,还在酒吧里演出的,同一个人。

    “萱子”开口了,笑意盈盈,声音很?好听:“昨天唱歌的是我,但是,萱子不?是我......”

    她似乎早已经习惯了有人将她认错,和?奚粤解释:“我叫杨亚棠,你好,杨亚萱是我姐姐。”

    奚粤惊讶:“双胞胎?”

    杨亚棠笑:“是的呀,在古城,太?多人把我们认错。”

    奚粤还是有点?不?相信,总觉得更像是恶作剧,可细细观察杨亚棠,确实也?能发现一些不?同,比如,杨亚棠的头发比较直,而萱子的头发更长,且微卷。两个人的风格也?不?一样,杨亚棠喜欢穿简约的衣服,素着?一张脸,而杨亚萱卷翘扑闪的睫毛令奚粤印象深刻,见她第一面时奚粤就差点?脱口而出,漂亮大姐姐。

    最重?要的,杨亚棠好像没有耳洞。

    “这是我朋友的店,我来帮忙的,我本职是歌手,基本上每晚都有演出,欢迎你来。”

    杨亚棠手腕一转,就能拉出一只可爱的鼓鼓胸脯的小鸟。

    她说这是洱海边上越冬的海鸥,有红嘴鸥,有棕头鸥,而她手里的这只,是西伯利亚银鸥。

    奚粤看不?出差别,只觉得肥嘟嘟好可爱,杨亚棠做咖啡的技艺和?唱歌一样纯熟。

    她声音可真好听。

    当得知奚粤住在玛尼客栈,杨亚棠一边帮忙端咖啡上楼,一边笑着?问:“小宇的麻烦事解决了吗?”

    见奚粤一脸茫然,也?就没有多言。

    奚粤悄悄在手机上搜索了杨亚棠的微博,发现杨亚棠还是个原创歌手,之前参加过某个团体选秀节目,虽然最后没能成团,但因为温柔知性的风格积累了不?少粉丝。

    也?有人来到大理来听她唱歌,看她演出,还有人和?奚粤一样,误认了人,评论区还有提及:天呐,小棠和?她姐姐长得也?太?像了吧!

    合照里,杨亚棠站在酒吧那个狭小的、拥挤的舞台中央,笑得温柔而满足。杨亚萱帮她抱着?花,来看望的粉丝们围绕四周。

    -

    天空不?变色彩,蓝得恒久,仿若一副卷轴,卷轴打开,跨越千年,链结从前与以后。

    当下的人们抬头会发现,自己?只是其中一个浅淡的标点?,一颗小小的微尘。

    古城的时间过得很?慢,奚粤端着?咖啡趴在二楼窗边,数着?风从她脸上拂过的次数,转眼间要吹拂好多回。古城的时间也?过得很?快,奚粤不?知不?觉就犯困,一个不?经意,就已经窝在沙发里睡醒一觉了。

    咖啡凉了,店员来续了热水,还帮她把掉落在扶手上的书捡起来。

    那是一本关于?大理的照片集,几乎涵盖大理所有的自然及人文?景观。奚粤也?按着?照片定下之后几天的行程。

    一下午的时间,好像什么都没做,就消磨光了。

    奚粤回想自己?,以前从不?会这样慷慨地?打发时间,但体会过一次,品到其中的平和?,内心的自在,就觉得,这一定会上瘾。

    大理,或许是个让人上瘾的地?方。

    天渐渐地?黯了。

    空气里多了些热度和?喁喁人声。

    古城热闹的夜晚再次如约而至了。

    奚粤从咖啡店出来,就披着?晚霞在古城里瞎转悠,直到收到迟肖的消息。

    他这一天也?不?知道忙些什么呢,她说不?用他相陪,他就真的失踪一整日。

    “在哪?”迟肖问得直截了当。

    奚粤看看四周,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如实说:“旁边有家凉鸡米线......”

    “又吃米线?!”

    “我是说位置!”奚粤气死了,“而且我吃米线怎么了?我喜欢米线,我还想开家米线店呢,你管我?”

    电话那边递来一声轻轻的笑,像是浓郁烘热的晚风,扫过耳畔。

    迟肖说:“等我,马上来。”

    ......

    奚粤原本对迟肖常住大理这件事没什么认知。

    结果?不?出十分钟,迟肖就慢悠悠准确出现在她面前,她才意识到,他对古城,真的是非常熟悉。

    明明她就说了一家小店的名字而已。

    “你人形地?图啊?”

    迟肖耸耸肩膀,手欠,拽了拽她辫子里绑的一根蓝色丝线,站到她身边儿:“你这一天都干嘛去了?”

    奚粤心说你可真是倒打一耙,张嘴就来啊。

    “你这一天不?也?没影儿吗?”

    “是你说不?让我陪你。”迟肖伸出手,掌心有几道红印子,他刚从店里过来,“搬搬抬抬,干苦力去了。”

    “迟老板辛苦了。”奚粤摇头啧啧。

    “不?辛苦,”迟肖把手掌又往前递了递,“吹吹就好了。”

    奚粤一巴掌把他手掀开:“没长嘴啊?自己?吹去。”

    “粗鲁。”

    “我就这样,看我不?顺眼就离我远点?。”

    奚粤不?理她,继续低头挑水果?。

    她刚刚路过这家水果?摊,就挪不?动?腿了。她从没有见过这么多奇怪的叫不?上名字的水果?,云南菌子她不?认识罢了,很?多蔬菜不?认识也?罢了,就连水果?,也?一再突破她认知范围。

    有不?少和?她一样好奇的游客聚在水果?摊前,对着?各种?水果?拍照,有紫色像茄子一样的,叫八月果?,还有蛇皮果?,果?如其名,周身像是布满了鳞片。

    奚粤每样都想买一点?尝尝,不?买多。

    在她挑的时候,迟肖就站在她身边,始终没说话,但奚粤总觉得这人好像憋着?话呢,有点?欲言又止。

    付完款,她一边往前走,一边从塑料袋里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