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湿润,是雨水,汗水,还是趁机跑出来的泪水。
原来当你只专注于自己,锅庄舞其?实并没有那么难,只不?过是伴随着?动作,不?断向前。
她累了,慢慢有点喘了,而牵着?她手的迟肖感觉到了,就提示她,可以歇一歇。
他的体力到底还是强过她,似乎协调能力也是,这样的舞蹈动作似乎没有让迟肖多么费力气,奚粤认真?看着?他的脸,唯一的变化,大概是他的耳朵,变红了,充着?盈盈血色。
她一边跳着?一边踮脚,贴着?迟肖的耳朵小声说:“迟肖,我好想亲亲你。”
迟肖微微低头?:“你说什么?”
他是真?的没听清。
“我说!我想亲你!”奚粤忽然?大声,紧接着?就拉着?迟肖脱离了跳舞的队伍,远离了那个大圆圈,到一个稍微没那么多人?的角落,不?由?分说拢住迟肖的脖子,闭上眼睛,咬住他的嘴唇。
彻底疯了。
无?人?在意他们。
又或者是,年轻的小情侣,在这样热闹的场合卿卿我我实在是没什么可大惊小怪。
以及,令奚粤没想到的是,迟肖比她还疯,他按着?她的背,把她锁在怀里,回吻她的热烈程度远超她的想象,甚至她有种错觉,他不?是在亲吻她,而是在撕咬她,想要马上吃掉她。
他们在雨里放肆地?接吻。
有了对比,奚粤忽然?起了退缩的念头?。
可迟肖怎么可能放过她。
“走。”
他扯着?她,扭头?便走,甚至没来得及帮她擦擦嘴唇上的渍,甚至忘了拿搁在一边的外套。
奚粤跟不?上他,有些踉踉跄跄。
那是回客栈的方?向,她隐约意识到回去将要发?生什么,但她想不?明白,怎么了呢?就跳了个广场舞,接了个吻,怎么就忽然?急切起来了?
这人?到底在想什么?
路过一家?便利店,迟肖仍没有松手,拉着?她走了进去。
奚粤终于知晓,原来买这东西根本不?用加瓶水或是加个零食什么的作掩护,迟肖就很坦然?地?从收银台边货架上拿了一盒,扔到桌子上,然?后扫码,拿起走人?。
奚粤一时想不?起来,她是不?是总说迟肖不?行来着??
现在他“行”起来了,她反倒有些慌张,有些不?好意思了。
回到房间,迟肖揉了下她被雨水淋湿的头?发?,并不?讲废话:“去洗澡,别着?凉了。”
天知道,奚粤胆战心惊,根本没敢动。
最后是迟肖把她推进去的。
水很热,她洗了很久才肯出来,浑身都是热气,而迟肖把她裹进了被子里,然?后自己进了浴室。
她一蹬腿,发?现被窝里的小热水袋是刚灌的,很暖和。
她抱着?热水袋,坐在床沿,对着?床单上那盒东西发?愣。
等到迟肖出来,她仍低着?头?。
“我饿了。”
“一会儿再吃。”
“我还有点渴。”
迟肖拧开了一瓶矿泉水,递给她。
奚粤接那矿泉水时抬头?,看见的依然?是身上挂着?水珠,什么都没穿的迟肖。
于是这口水也喝不?下去了。
迟肖看出她的无?措,坐在她旁边,笑了声:“别磨蹭了,搞得像上刑场。”
“我没磨蹭,我是怕你紧张。”
“我尽量不?紧张。”
迟肖说完这一句,就压了下来,堵住了她的嘴。
......
仍是一样的,迟肖服务意识满分,亲她,吃她,顺便给自己找点乐子。
幸好窗帘拉得严实,因为他们谁也没想起来去关灯。
一切都是在绝对光明的环境中进行的,一切也都还算顺利,唯独在拆那东西的时候,迟肖遇到了一些困难。
困难来源于陌生。
奚粤看出来了,笑了:“你不?会戴。”
迟肖大大方?方?的,没有否认,他跪在她身前,低头?:“头?一回,我先研究研究......是这样吗?”
奚粤坐起身,用手碰了碰,浅粉色的透明薄膜,被撑得很薄,然?后细细闻了闻空气中,似乎有夹杂着?塑胶味道的甜。
两个人?都不?知不?觉地?把这当成?一场科学实验。
“你不?难受吗?”奚粤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它看上去像是要破开了。”
迟肖摸了一下她,然?后把手指上的证据在她眼前晃了晃:“我看你比较难受。”
“是,我很难受。”她点头?,绝对的坦诚,然?后示意迟肖弯腰,她好贴着?他的耳边,“所以请你......”
声音很轻,很小,但迟肖听完就笑了。
他俯身,捏着?她的下巴深深亲她一口,然?后重新压下来。
“要是不?舒服马上告诉我。”迟肖露出了一些忍耐。
而奚粤并没有让他的忍耐停留太久。
因为足够充沛,所以她很顺利地?接纳了他。
是这样的感觉吗?
哦。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奚粤在心里想。
她似乎可以用身体里的神?经末梢,描摹勾画出一整个迟肖。
她没有不?舒服,只是感受到胀。第?一轮意料之中,很快,但卷土重来也很快。
“你觉得可以吗?”
迟肖亲她汗湿的额角。
“可以。”奚粤轻轻压抑着?呼吸势头?,顺势吻上他的下巴,“很好。”
于是,得到了肯定?答复的迟肖变得更加积极。
果然?,奚粤想,他身上到底是有一些幼稚的心态,时不?时会发?作,怎么这么受用夸奖呢?怎么这么容易打发?呢?
但渐渐地?,她就不?再能轻易应对了。
他像是找到了方?法,更找到了狂热的乐趣,变得凶悍起来。
奚粤不?小心把被子里的小热水袋蹬到了地?板上,咚的一声。
此刻还不?算太晚,客栈里的许多住客还没有回来,即便如此也必须注意公?德,所以她屏住呼吸,把牙齿卡在迟肖的肩头?,将一浪一浪如潮涌般的声音收束,咽回。
他的肩膀真?好看,那样流畅的线条。
他的腹肌也不?赖,薄而窄,却很有力。
她总觉得自己是在抱着?一个大玩具,一个能让她无?限快乐的大玩具。
“别咬了。”迟肖哑着?声。
奚粤立刻收嘴,张张口,说得话却是碎成?一截一截的:“对不?起,咬疼你了吗?”
迟肖鼻梁上的一滴汗落在她嘴角,又被他吮去了。
而后艰难笑笑:“我说的不?是这。”
哦。
奚粤明白了。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又控制不?住自己。
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