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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宴会上的跳蛋

    第23章:宴会上的跳蛋

    重新回到灯火辉煌丶人声鼎沸的宴会厅,对菲尔而言,如同从一个狭小的刑房步入了一个更广阔的公开处刑场。体内那个跳蛋的存在感,如同一个定时炸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此刻的处境。他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跟随在雅各布和母亲身边。

    雅各布显然心情极佳。他自如地周旋於宾客之间,与人谈笑风生,讨论着经济丶艺术或是最近的慈善项目。他看起来完全是一个沉浸在社交乐趣中的成功人士,没有人能想到,他的西装口袋里,正藏着一个可以随时遥控丶折磨他身边那位苍白少年的开关。

    菲尔努力让自己变成一个透明的背景板,减少存在感。但他体内那细微的丶来自跳蛋的静止震动感,雅各布开启了最低档,却像羽毛搔刮着他最敏感的神经,让他无法真正忽略。他必须时刻紧绷着身体,控制着表情,防止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莉娜似乎注意到菲尔的沉默,关切地低声问道:「菲尔,你还好吗?是不是有点不舒服?」

    菲尔还没来得及回答,雅各布便自然地接过了话头,他揽住莉娜的肩膀,温和地笑道:「亲爱的,别担心。菲尔只是有点害羞,不太习惯这麽多人的场合。让他慢慢适应就好。」说着,他另一只放在西装口袋里的手,似乎不经意地动了一下。

    就在那一瞬间,菲尔感觉到体内的跳蛋震动幅度骤然加大!从原本几不可察的嗡鸣,变成了清晰而持续的丶带着某种规律的震动!那震动直接刺激着他体内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强烈的丶令人猝不及防的酥麻感!

    「呃……」一声细弱的惊喘差点从菲尔喉咙里逸出,他猛地夹紧了双腿,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脸上瞬间浮起一层不自然的红晕。他惊恐地看向雅各布,却只对上对方那双含笑的丶带着警告和戏谑的琥珀色眼眸。

    「你看,」雅各布若无其事地对莉娜继续说道,彷佛刚才什麽都没发生,「脸都红了,肯定是太紧张了。放松点,菲尔,没人会吃了你。」

    莉娜被丈夫的话语安抚,放下了疑虑,转而轻声鼓励菲尔:「是啊,菲尔,放轻松点,就当是来见见世面。」

    菲尔紧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勉强点了点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持续的丶越来越清晰的震动,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他体内窜动,搅得他心神不宁,双腿发软。他必须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才能勉强站稳,不让自己露出更明显的破绽。

    雅各布显然很享受这场他独自掌控的游戏。他带着莉娜和菲尔继续与人交谈,每当菲尔似乎稍微适应了当前的震动强度,试图放松一丝时,雅各布口袋里的手指就会再次轻轻一动。

    震动的强度再次提升!那嗡嗡声变得更加有力,震感更加密集,如同一个小型的马达在他体内疯狂运转,刺激着那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快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和恐惧,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菲尔的理智。

    「嗯……」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丶带着泣音的呻吟,虽然极其细微,但在靠近他的一位女士似乎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菲尔顿时吓得脸色煞白,连忙低下头,假装咳嗽掩饰了过去。

    他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唤醒的丶陌生的欲望,在那持续而强烈的震动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抬头。他感觉自己的前端在礼服裤的束缚下逐渐硬挺丶胀痛,而那该死的震动还在不断加剧,彷佛要将他逼向某个失控的边缘。

    雅各布将他所有的窘迫和挣扎都尽收眼底,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兴奋而残酷的光芒。他一边与一位议员谈论着最新的政策,一边彷佛不经意地,将手从口袋里拿出,端起了侍者递来的另一杯香槟,这个动作恰好让遥控器的按钮再次被触碰。

    「滋——」震动的档位被推到了更高!那强烈的丶几乎带些刺痛感的震动猛地炸开,让菲尔眼前一阵发黑,差点当场软倒下去!他感觉自己的後穴在那剧烈的震动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丶绞紧,快感如同脱缰的野马,疯狂地冲击着他的防线。

    不行了……他快要……撑不住了……

    「抱丶抱歉……我……我去一下洗手间……」菲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而颤抖,不等雅各布回应,他几乎是踉跄着,逃也似的冲出了人群,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奔去。他感觉每多待一秒,他都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崩溃丶失态,甚至……

    他不敢再想下去。

    雅各布看着他仓惶逃离的背影,嘴角那抹胜利的丶残酷的笑容愈发深刻。他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对身旁的莉娜和那位议员歉然道:「失陪一下,我去看看那孩子,他可能真的有点不舒服。」

    说完,他迈着从容的步伐,也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菲尔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幸运或者不幸的是,里面依旧空无一人。他几乎是扑进了刚才那个隔间,「砰」地一声关上门并落锁,整个人如同虚脱般靠在冰冷的隔板上,剧烈地喘息着。

    体内那该死的跳蛋还在疯狂地震动着,那强度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震出窍。快感如同岩浆般在他下腹汇聚丶沸腾,冲击着他濒临崩溃的理智。他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只能用手死死抓住隔板顶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啊……嗯啊……停……停下来……」他无力地哀求着,声音破碎而带着哭腔,明知无人听见,却依旧无法控制地逸出喉咙。那强烈的刺激让他浑身颤抖,额头抵着冰凉的隔板,试图汲取一丝虚假的冷静,但毫无用处。

    雅各布显然没有打算放过他。那震动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在他逃入隔间後,彷佛被遥控着变换了模式,从持续的强震变成了断断续续丶却更加剧烈的脉冲模式!每一次强烈的脉冲,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打在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呃啊——!」菲尔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无力地落下。他的前端早已湿透,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将礼服裤的布料洇湿了一小片。那积攒到极致的快感,如同被堤坝阻拦的洪水,疯狂地冲击着最後的防线。

    他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但破碎的呻吟还是不断从齿缝间溢出。他的意识在快感的漩涡中沉浮,眼前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点。羞耻感丶恐惧感,在这一刻都被那汹涌的生理快感暂时淹没了。他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迷失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就在他感觉自己即将被那无边的快感彻底吞噬的边缘,体内的跳蛋震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那强烈而密集的脉冲,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紧绷的神经!

    「啊——!」菲尔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丶如同哭泣又似解脱般的媚吟,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後穴死死地绞紧了那震动的源头。与此同时,他的前端再也无法抑制,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猛地喷射而出,尽数洒在了自己的丝质内裤和礼服裤上。

    高潮的馀韵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带来一阵阵令人晕眩的空白和虚脱感。他瘫软地靠在隔板上,剧烈地喘息着,眼神空洞,只剩下身体本能地微微颤抖。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高潮过後,身体的肌肉瞬间放松,一个更令人绝望和羞耻的事情发生了——或许是因为刚才过於紧绷,或许是因为高潮时失去了对身体的部分控制,他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腿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答作响地落在瓷砖地面上!

    他……他竟然失禁了?!

    瞬间,巨大的丶灭顶般的羞耻感如同冰水般浇灭了高潮後的馀温,将菲尔彻底打入了地狱的深渊!射精已经足够不堪,而漏尿……这简直是将他最後一丝尊严都彻底踩碎!他看着裤子上和地面上那滩混合着精液与尿液的狼藉,闻着空气中那淫靡而耻辱的气味,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他沿着隔板滑坐在地上,将脸深深埋入膝盖,发出了压抑的丶绝望的无声痛哭。

    他怎麽会……变成这样?在一个公开场合的洗手间里,像个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废物一样……这比任何私下的折磨都更加摧毁他的意志。

    就在他沉浸在无边的羞耻和绝望中时,隔间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

    「菲尔?」雅各布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你进去很久了,没事吧?」

    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召唤,将菲尔从自我厌弃的深渊中暂时拉了出来,投入了另一个更可怕的现实——他该如何面对门外的雅各布?如何解释这一地的狼藉和自己身上的气味?

    门外雅各布的声音,如同催命符,让菲尔从那灭顶的羞耻感中惊醒。他看着隔间内的狼藉,闻着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他不能让雅各布看到这一切!绝对不能!

    「我……我没事!」菲尔慌忙应道,声音因哭泣和惊慌而显得嘶哑扭曲,「马上……马上就好!」

    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清理,但身上没有纸巾,只有昂贵却不吸水的手帕。他试图用礼服的下摆去擦拭地面的污渍,却只是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裤子上湿黏的感觉无比清晰,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事实。

    「开门,菲尔。」雅各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力,不再是伪装的关切,而是命令。

    菲尔的心跳几乎停止。他知道,他躲不过去了。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下,他颤抖着手,解开了隔间的门锁。

    门被拉开,雅各布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挡住了大部分光线。他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先是扫了一眼隔间内那片狼藉的地面,以及菲尔裤子上明显的深色湿痕,然後,目光落在了菲尔那张布满泪痕丶写满了羞耻和恐惧的脸上。

    没有预想中的怒斥或嘲讽,雅各布的脸上甚至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有一种深沉的丶彷佛早已料到一切的平静,以及那平静之下翻涌的丶扭曲的满足感。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确认了一下洗手间内依旧没有其他人,然後才迈步踏入隔间,并随手重新关上了门。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充满了那淫靡的气味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雅各布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丶如同被雨水打湿的雏鸟般瑟瑟发抖的菲尔,缓缓地蹲下身。他伸出手,并非去搀扶,而是用指尖,轻轻拂过菲尔湿润的眼角,那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看来,」雅各布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彷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我准备的小礼物,效果比预期的还要……显着。」

    菲尔紧闭着眼睛,屈辱的泪水再次滑落。他无法面对雅各布,也无法面对这个如此不堪的自己。

    雅各布的目光再次扫过那片狼藉,然後定格在菲尔那双充满绝望的榛果色眼眸上,他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丶残酷的弧度,轻声问道:

    「告诉我,菲尔,刚才……玩得开心吗?我的小艺术家。」

    这个问题,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狠狠剜刮着菲尔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玩得开心?在经历了这样的公开羞辱丶精神崩溃和身体失控之後?小艺术家?他曾经视若生命的绘画,此刻从雅各布口中说出,却成了一种充满嘲弄的称呼。

    菲尔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拚命地摇头,泪水更加汹涌。

    雅各布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他看着菲尔这副彻底被击垮丶尊严扫地的模样,眼中那扭曲的满足感几乎要满溢出来。他享受的,正是这种将美好的事物玷污丶将骄傲的灵魂碾碎丶并在公开场合秘密完成这一切的绝对权力感。

    他伸出手,并非帮助菲尔站起来,而是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了一条乾净的丶质地柔软的丝质手帕。然後,在菲尔惊愕而屈辱的目光中,他开始慢条斯理地,亲自为他擦拭腿上残留的丶混合着精液和尿液的污渍。

    那动作细致而专注,彷佛在清理一件珍贵却被不小心弄脏的藏品。这份照料,比直接的辱骂和暴力,更让菲尔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和恐惧。这意味着,雅各布连他最不堪丶最丑陋的模样,都要亲手掌控和处理。

    菲尔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雅各布那带着薄茧的手指,隔着手帕,擦拭过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那触感冰凉,与刚才的火热形成诡异的对比,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当雅各布终於擦拭完毕,将那条弄脏的手帕随意塞回口袋时,菲尔感觉自己彷佛被从里到外丶从肉体到灵魂,都彻底地清洗玷污了一遍。

    雅各布站起身,低头看着依旧瘫坐在地丶眼神空洞的菲尔,如同看着一件已经完成的作品。他知道,经过今晚,菲尔的公开形象与私密羞耻之间的裂痕已被他彻底撕开,这个少年的尊严,在宴会厅与洗手间的巨大反差中,已经被粉碎得荡然无存。

    而他,雅各布,是唯一见证并主导了这一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