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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把我想得龌蹉?来,展现一下

    “小叔。”苏颂先打招呼。

    周扬平对她笑,比平常的笑容要更深一些:“颂颂,谢谢你,这小子再不醒,家里都要乱套了。”

    南城太子爷的称呼不是随便叫叫的,身为周家第一个第三代,出生的时候就经历磨难,从小就是细养着的,可谓浇灌了家里所有长辈的心血。万一有个好歹,老爷子第一个受不住,可不得乱。

    “我已经让人准备了厚礼,你尽管收下,你知道小叔我的,不喜欢欠人人情。”他往下看了眼,“温总来接你了。”

    苏颂一个人下来,温戍礼看她完好无损,紧张的神色放松了些:“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苏颂摇头:“正焕高烧之后昏迷了,他们觉得我跟正焕是朋友,让我来试着叫醒他而已。”这有什么好为难的,举手之劳而已。

    闻言,温戍礼跟顾辽舟对视一眼。周正焕昏迷的消息并没有外传,关于周家的一切,都是机密,一般人不容易知道。

    顾辽舟内心:原来是因为周大少啊!

    温戍礼内心:原来是因为周正焕!

    心想的一样,心思却完全不同。温戍礼内心正打翻醋缸,他不愿意苏颂再跟周正焕往来,就是因为看出周正焕对苏颂的感情并不只是友谊。看来周家人也知道这点。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是不得劲。

    苏颂是她老婆,他们凭什么让苏颂来见周正焕!

    “我以为你不让我跟他们联系,是介意我跟正焕来往,没想到正焕一出事,你还会让我过来看看他。

    你果然思虑周全,做事稳重,是我误会你了。

    平常少点联系不要紧,但如果身为好朋友,在他生命垂危的时候,我没有来看他,以后我也没脸说是他朋友了。”

    甚至会愧疚一辈子。

    看得出来苏颂很高兴,但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温戍礼给了顾辽舟一个眼神,制止他说出来。大概是周扬平为了把苏颂带过来的流程合理化,说成是他带苏颂来的。周扬平有他的私心,但温戍礼也没有揭穿,因为他感觉得到,苏颂看他的眼神,没有最近那点哀怨了。

    他给苏颂买了新手机,换了新号码,就是不想她再跟那些人联系,苏颂没有多问,但是照做了,她接收到他的意思,但心里却没有真的接收。所以最近总是找借口避开跟他相处。

    他正困于怎么打消苏颂对他的不满,现在倒是误打误撞。算了,就不跟姓周的计较了。

    三人上了车,苏颂将礼物放在副驾驶上,开车的顾辽舟看了,问:“是什么?”

    苏颂说:“是小叔感谢我的回礼,一串玉流苏。”她有打开看看,很漂亮。

    顾辽舟透过后视镜看了温戍礼一眼,说:“没想到周扬平这么大方。”都已经签了征地合同了,还给另外的厚礼?

    温戍礼说:“又不是没给补偿!”工地上的所有都是按照国家规定结合地方经济水平,给足够的赔偿金的。

    他并不想赞赏周扬平,但是苏颂好像不这样想,只听她不在一个频道上的说:“不用补偿,小叔是谢谢我让正焕醒过来,他最不喜欢欠人人情了,同样,他也不喜欢别人欠他人情。

    所以他给我们的拿着就行,以后我们需要麻烦他的,也要还他人情。”

    顾辽舟之间把人送回家,温戍礼不会再去酒店开车了,有人会去开。他有更急着办的事情。

    一进门,他就跟着苏颂,一直跟进到房间里。苏颂把玉流苏放进最上面一层,这一层的珠宝首饰都是他送的,结果现在多了一个周扬平送的。

    “还打算戴?”温戍礼算是琢磨出来苏颂放东西的习惯。好看的,贵重的,还有打算用的,就放在显眼的地方。上次拍的玉佩,有瑕疵,就被她放在抽屉里,甚至连个卡座都没有。

    苏颂转身,差点撞上。他没打算退后,苏颂后面就是柜台,无可退避,只能保持着面对面,说:“这个可以搭配旗袍。”

    “小叔说……”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温戍礼说。

    “我说了不要叫他小叔!”

    苏颂见他生气,降低音量“哦”了一声。

    “别敷衍我苏颂,我说真的,周扬平城府太深,不是你能接近的。”不想说太多,是不想吓到她。他放松一些语气,又问:“你很了解周扬平?之前请他办过事?”

    什么人情不人情的,有需要麻烦过,才会知道那人的秉性。

    而恰恰是知道苏颂之前还麻烦过周扬平,他才不爽。

    周扬平是什么人,何必卖苏颂人情?说到底又是因为周正焕。

    因为他的侄子喜欢苏颂。

    有人觊觎自己的老婆,饶是自信强大如温戍礼,也会不悦。他低头,吻住那张唇。他才不是真的要听她跟周家人的过往,与其了解过去,不如把将来牢牢占有她。

    他只想在她留下烙印。

    他的吻时凶时和,却不停歇,吻得苏颂身子后仰,节节败退,甚至坐上了柜台。

    她推他:“不行……”

    “还疼吗?”他又啄了啄她的嘴角,大手覆盖上她的肚子。

    热源扩散,苏颂打了一个寒颤。

    她用两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将两人的距离隔开。

    “不疼了。”那些温泉药汤还真管用,到现在,她也没有感觉到月经的阵痛,但是不行的啊。

    “你起开。”这个姿势她坐得累,还担心坐坏玻璃台面。

    温戍礼却没让,一手抓住她两手,一手扣住她的腰,轻松将人抱下来。一个旋转,将人抵在衣柜上。

    亲密的姿势,暧昧的呼吸,苏颂还有什么不能懂的,可是他从未这样过。

    “去酒店的时候,不是这样想的吗?当时有想到什么办法让我满意吗?”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察觉到她的升温,轻笑一声,一手同时扯下一件衣服:“换上这个就行。”

    苏颂转着眼珠子看过去,差点没晕过去,那不是她之前用过一次的战袍吗?

    带子勒得慌的那一套!

    这件事后来甚至还成为争论时,他攻击她的事物。他说她勾引他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骚。

    气得她把衣服藏起来,打算再也不穿了。

    现在,少得可怜的布料,尽全掌握在男人的大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