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苏氏顺利上市,苏凤还安排了一场庆功宴,公司上下所有人都参加,中间还安排抽奖、大冒险,有吃有拿,个个欢天喜地,苏颂还听到很多人都对夏叙夸赞有加,说他是个好领导。
苏颂一直担心苏氏这么快就上市,会有变故,结果一切顺利进行,她终于放心下来。露出了从昨天到现在的第一个笑。笑意间,看到温戍礼穿过人群,拿着手机往边上去,看样子是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
难得见到温戍礼,有人追过去要敬酒,苏颂及时挡住那个人:“他有事。”她笑笑,态度客气疏离。
其实她爸去世后,她管理过苏氏,但是这些管理层个个仗着经验丰富,又觉得她奶奶年迈,以着她还在上学不懂为由,经常不服她管。甚至只要是她提出来的,通通反对。
因为什么事都进展不了,一年的时间,苏氏的问题就暴露出来,危机迫在眉睫,所以奶奶才带着她去了南城,找上温家。
经历过这些人的冷暖,苏颂没什么好脸色。那人大概也自知,客气了一下,识趣的走开了。
温戍礼接完电话回来,就看到脸色不虞的苏颂,问:“怎么了?”
苏颂说:“看到某些势利眼的人,觉得碍眼。”
说完,苏颂不语,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在他面前一向都是走贤慧宽容路线,万一温戍礼觉得她刻薄,不符合贤妻的人设呢?
“我就是随口一说。”她抬脸,讪笑。
“嗯。”好在他也没有多问。
苏颂松了一口气,想转移话题,于是问他:“谁的电话?有事吗?”
问完,看到温戍礼抬眸看她一眼,她以为是他不喜欢她问他这个。
“我……”不是要问你行踪。苏颂想解释,奈何一急,咬到舌头了,刚说话,就捂着嘴,眼里含泪。
温戍礼见状,捧着她的脸,小心帮她揩去泪花:“急什么,我又不是不告诉你。”
苏颂余光扫着四周,不是啊,她也不是非得知道,而且在场这么多人,好多人在看他们,苏颂注意到,刚才那个要找温戍礼的高管,一脸震惊后,害怕的移开视线。
于是,苏颂想退后避开的动作停下来。她也想让这些人知道,她如今再也不是那个无依无靠,让他们可以欺负看低的孤女了!
苏凤看到了,露出满意的笑:“这样才对,我就说戍礼会喜欢颂颂的。”
苏凤问身旁的夏叙:“你觉得他们般不般配?”
夏叙推了一下眼镜,笑着说:“配。”唯有那目光却透出一股阴狠。
温戍礼看着苏颂,说:“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想知道我的私人事情。”结婚四年,她总是连他的行踪也不知道,他不说,她不问,他说了,她也没多问,就好像,他爱干嘛干嘛,只要晚上十一点前回家就行,这让温戍礼一度觉得挫败。
此时,他很乐意的报上电话内容:“是顾辽舟的电话,打来跟我说,林美丽想拉拢他。”
他松开手,站姿笔直,落下的视线全拢在她身上,又教她:“碍眼的人,扫开就好,没什么事情比影响心情更严重。”
最近,林美丽太蹦跶了,一张照片,让他心情差了大半年,这笔帐,该清算了。
。
这边,King
顾辽舟坐在办公椅上,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转着手机。
温戍礼说,林美丽找他的事,要不要干,他自己选择。
他盯着桌上那一叠十几公分厚,好几叠的钞票,笑得狐狸眼都眯起来了。
“戍礼啊戍礼,我就知道你是我的贵人,丢人一下就能得到这么多钱,这哪是没给我面子,这是给我指了一条赚钱的门路啊!”
他拿起一沓钞票,甩了甩:“我只能先答应了,没办法,林美丽给的实在太多了。”
区区一个夜店小姐的下落,就值得这么多钱,赚大了。
。
晚上离席,车上,温戍礼喝了酒,苏颂看他微微拧眉难受的样子,说:“要不我们去苏家?”
这次来,他还是住酒店,她住家里。
家里方便,苏颂想给他泡杯茶解酒。她说,“我拿奶奶珍藏的普洱给你喝。”她伸手越过温戍礼,想拿他的外套给他披上。
温戍礼却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她今晚穿着一条无袖纱裙,胳膊上的肉软得很。就这么一掐,就红得诱人。
“会不会吵到奶奶?”
苏颂以为是他怕太晚,打扰到奶奶休息,虽然不明白,就泡杯茶,真有声音也就一会,能打扰到哪里去。但苏颂只当是他太有教养,说:“不会,奶奶住楼下东边,我住二楼西边,离得远。”
“那就好。”
苏家是一套旧式小四合院,是苏凤怀念小时候住过的四合院,在苏氏重振后再买的,不大,但是房间挺多的。苏颂见温戍礼一路上都靠在她肩膀上闭眼,以为他是困了,于是先带他到二楼客房。
“这是你房间?”温戍礼打量一番,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一个柜子,什么摆设都没有。
“不是,我的房间在隔壁。”
“这里离奶奶的房间远不远?”
苏颂扶着他上来,人累得坐在床上,就在温戍礼身旁,喘着气。说:“你放心,不会吵到奶奶的。”还真不知道温戍礼在外有礼貌到这样,反正在她面前,好不好看他心情。
“我家虽然没有温家大,但是隔音效果很好。”
老式建筑,全是实木结构,甚至楼层隔板用的都是一整根的大木头,后面装修又加了水泥铺层,不仅承重好,稳当结实,隔音效果也很好。
“难怪每次来,你都不想来我家住。放心吧。”苏颂缓了一会,起来准备去泡茶,哪知道刚起身,就被温戍礼抓住手腕,拖下来,一把倒在他身上。
苏颂坐在他怀里,一双清澈的眼,有着惊愕的看他。
只见他勾唇一笑:“那就好。”他一个欺身,就把苏颂压在下面,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唇瓣就被吻了一遍。
一吻缠绵,似乎解了他一路上的相思之苦,温戍礼要去拉她礼服的拉链,但苏颂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