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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护(H)

    回到北京的第一天,空气中已经能嗅到初冬的清冷。他们的公寓位於使馆区附近的高层,从落地窗可以俯瞰整片梧桐树道,金黄的叶子在午後阳光下闪烁。

    江翎站在衣帽间里,面对着满柜的衣物犹豫不决。今晚是婚後第一次正式见家长——不只是温旭白的父母,还有她自己的父母,以及温旭白的兄长温叙言和嫂嫂。两家人要在一家私人会所共进晚餐,名义上是“聊聊近况和安排”。

    「需要帮忙吗?」

    温旭白的声音从身後传来。他已经换好了衣服——深灰色的定制西装,白色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随意解开一颗钮扣,整个人看起来既正式又不失轻松。

    江翎转身,看到他时心跳漏了一拍。无论见过多少次,这个男人总能用最简单的方式让她心动。

    「我不知道该穿什麽,」她坦承,手指划过一排裙装,「太正式显得拘谨,太随意又显得不重视。」

    温旭白走过来,从她身後环抱住她,下巴轻靠在她肩头:「穿那件深蓝色的丝质连衣裙吧,你穿那件很美。外面可以搭那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

    「你记得?」江翎有些惊讶。

    「我记得你所有的衣服,」他低笑,呼吸拂过她耳际,「尤其是那件深蓝色连衣裙,我们领证那天你穿的就是它。」

    江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选出那件裙子——简约的剪裁,深蓝色丝质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V领设计恰到好处,不会过分暴露却又能展现锁骨线条。

    温旭白在她换衣服时自觉地转过身,但透过衣帽间的镜子,江翎能看到他目光中一闪而过的欣赏。裙子很贴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圆润的臀部曲线。她在外面套上米白色羊绒大衣,又选了一双黑色低跟踝靴。

    「完美,」温旭白转回身,眼中满是赞叹,「不过...」

    他走近,手指轻轻将她一边的头发拨到耳後:「把头发放下来吧,我喜欢你头发披散的样子。」

    江翎照做了,长发如瀑般散落肩头。温旭白从首饰盒里选出一对简单的珍珠耳环为她戴上,动作温柔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紧张吗?」他问,手仍停留在她耳畔。

    「有点,」江翎承认,「虽然从小就认识彼此家庭,但现在身份不一样了。」

    「我知道,」温旭白轻吻她额头,「但记住,无论发生什麽,我们是一体的。你是我的妻子,这是最重要的事实。」

    这句话像定心丸,让江翎的紧张缓解不少。她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我们走吧。」

    私人会所位於一处改造过的四合院内,隐藏在胡同深处,门面低调得几乎会错过。但一进门,别有洞天——庭院中央有一棵古老的银杏树,金黄的叶子在灯光下宛如碎金,四周是通透的玻璃房,现代设计与传统建筑巧妙融合。

    服务生领他们穿过庭院,来到最里间的包厢。门还没开,已经能听到里面的谈笑声。

    江翎的手微微出汗,温旭白察觉到了,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然後推开了门。

    包厢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旭白,小翎,你们来了!」温母首先站起来,笑容满面地迎上来。

    温母林婉如年近六十,但保养得宜,穿着剪裁合体的香槟色套装,气质优雅。她给了江翎一个温暖的拥抱:「让我好好看看,度蜜月回来变得更漂亮了!」

    「伯母好,」江翎礼貌地微笑。

    「该改口了吧?」温父温启明也走过来,他身材高大,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但此刻眼中满是温和的笑意。

    江翎脸微红,看向温旭白,得到他鼓励的点头後,轻声叫道:「爸,妈。」

    「这就对了!」林婉如开心极了,拉着江翎的手往里走,「快来,你爸妈也刚到。」

    江翎的父母正从沙发上起身。江母沈静雅与林婉如同龄,两人本就是闺中密友,这也是两家联姻的基础之一。江父江振业则是一家跨国企业的亚太区总裁,气场沉稳。

    「爸,妈,」江翎走过去拥抱父母。

    「玩得开心吗?」沈静雅仔细打量女儿,眼中满是关切。

    「很开心,青岛很美,」江翎回答,感觉到母亲似乎松了口气——也许是在确认她婚後状态良好。

    最後,江翎的目光落在包厢另一侧的两人身上。温叙言站起来,他比温旭白大两岁,长相有七八分相似,但气质迥异。温旭白的温和中带着疏离感,而温叙言则是完全的商业精英模样,眼神锐利,笑容标准。

    站在他身边的是他的妻子苏晴,一位气质温婉的钢琴家,穿着浅灰色的针织连衣裙,对江翎友善地微笑。

    「哥,嫂子,」温旭白率先打招呼,声音平静但礼貌。

    「旭白,恭喜,」温叙言走过来,与弟弟握手,然後转向江翎,「江翎,欢迎成为我们家的一员。小时候见你还是个小丫头,转眼都成我弟妹了。」

    「叙言哥,晴姐,」江翎点头致意。她对温叙言印象不深,小时候的家族聚会中,温叙言总是跟大人们在一起,而她和温旭白则属於「孩子们」的阵营,虽然他们也几乎不交流。

    「都别站着了,坐吧,」温启明发话,众人依次入座。

    圆桌很大,温旭白自然地和江翎坐在一起,两人的手在桌下轻轻相握。

    服务生开始上菜,是精致的粤菜。龙虾刺身丶花胶汤丶烤乳鸽...每一道都摆盘精美。

    起初的谈话围绕着青岛之旅和天气这类安全话题。林婉如和沈静雅聊得最热络,两位父亲则谈论着最近的经济形势。温叙言偶尔插话,观点犀利但得体。苏晴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温和得体。

    江翎渐渐放松下来,直到温叙言突然转向温旭白:

    「所以,婚礼准备什麽时候办?爸妈可是等着抱孙子呢。」

    餐桌上的气氛微妙地变化了一下。温旭白面不改色,平静地回答:「我们想先享受一段两人时光,婚礼不急。至於孩子,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好,」沈静雅接话,「年轻人有自己的规划,我们做父母的应该支持。」

    林婉如点头,但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很快又被笑容掩盖:「当然,当然,你们开心最重要。不过婚礼还是要办的,我们两家的朋友都等着喝喜酒呢。」

    「明年春天如何?」江振业提议,「天气好,适合办户外婚礼。」

    温旭白看向江翎,用眼神询问她的意见。江翎点点头:「可以考虑。」

    「那就这麽定了!」林婉如开心起来,「我认识一个很好的婚礼策划师,改天介绍给你们。」

    话题转向婚礼细节,江翎悄悄松了口气。温旭白在桌下轻捏她的手心,表示安抚。

    餐後甜点上来时,温叙言又开口了:「对了旭白,听说你的诊所要扩张?需要投资的话可以找我。」

    「暂时不需要,」温旭白礼貌地拒绝,「目前的规模正好。」

    「心理诊所确实不宜太大,保持私密性和专业性更重要,」江翎自然地接话,为温旭白解围。

    温叙言挑眉看了她一眼,微笑:「弟妹说得对。不过生意就是生意,有机会扩张还是应该抓住。」

    「每个人对事业成功的定义不同,」温旭白平静回应,「对我来说,帮助患者的成就感比营业额数字更重要。」

    温启明点头:「旭白说得对,医疗行业不能纯粹以商业角度衡量。你做的很好,儿子。」

    这是今晚温父第一次直接夸奖温旭白。江翎注意到温叙言的表情有瞬间的僵硬,但很快恢复正常。

    「爸说的是,」温叙言举杯,「来,为我们家新增了一位优秀成员乾杯。」

    所有人都举起酒杯。江翎与温旭白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思绪——这场家庭聚会,比预想的要顺利。

    晚餐结束时已近九点。在会所门口,两家人道别。

    「小翎,有空常回家吃饭,」沈静雅拥抱女儿,在她耳边轻声说,「你看起来很快乐,妈妈就放心了。」

    江翎眼眶微热,用力点头。

    林婉如也拉着江翎的手:「旭白这孩子从小就独立,不太会表达,但他要是欺负你,一定告诉我。」

    「妈,我怎麽会欺负她,」温旭白无奈地笑。

    「知道你不会,」林婉如瞪儿子一眼,又转向江翎,「不过他要是工作太忙忽略你,也要告诉我。」

    温旭白开车载江翎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有些沉默。不是尴尬,而是各自消化着今晚的经历。

    「你哥...」江翎终於开口,「他好像对你有种微妙的竞争感。」

    温旭白轻笑:「你的观察很敏锐。从小就这样,他是长子,被寄予厚望,而我选择了与家族企业完全不同的道路,某种程度上让他觉得我不够『负责』。」

    「但你父母今晚很支持你。」

    「他们一直支持我的选择,虽然最初希望我学商科接管部分家业,」温旭白平静地说,「但我哥做得很好,所以压力反而小了。」

    江翎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忽然说:「我妈说我看起来很快乐。」

    温旭白转头看她一眼:「你是吗?」

    「我是,」江翎坦诚地回答,转向他,「虽然我们的开始不寻常,但现在...我很幸福。」

    温旭白的眼神温柔下来:「我也一样。」

    车内又恢复安静,但这次的安静充满了温馨的默契。等红灯时,温旭白伸手握住江翎的手,拇指轻抚她的手背。

    「其实今晚我有点紧张,」他忽然承认。

    「真的?你看起来很从容。」

    「装的,」温旭白微笑,「心理医生最擅长掩饰情绪。但每次家庭聚会,尤其是有我哥在场,我都会下意识地进入防备状态。」

    江翎理解地点头:「我注意到了。不过今晚你做得很好,没有被他牵着走。」

    「因为有你在,」温旭白诚实地说,「知道你在身边支持我,感觉不一样。」

    这句话让江翎心头一暖。她忽然想到什麽,问:「你父母好像很期待孙子。」

    温旭白叹气:「中国父母的通病。不过我已经明确跟他们说过,这件事完全取决於我们两个人,不要给我们压力。」

    「你什麽时候说的?」

    「领证後不久,」温旭白说,「我知道会有这样的期待,所以提前划清界线。」

    江翎惊讶於他的细心和体贴。这个男人总是在她想不到的地方为她考虑。

    「谢谢,」她轻声说。

    「谢什麽?」

    「谢谢你保护我们的空间,」江翎认真地说,「我知道这种家庭压力有多大。」

    温旭白握紧她的手:「我们是伴侣,这是应该的。」

    车子驶入公寓地下车库。停好车後,温旭白没有立刻下车,而是转向江翎:

    「今晚表现满分,温太太。」

    江翎笑起来:「你也是,温先生。」

    他们的吻自然而然地发生,在昏暗的车内,轻柔而绵长。结束时两人都有些气喘。

    「回家吧,」温旭白声音低哑,「我有个想法。」

    公寓内温暖如春,与室外的寒冷形成对比。江翎脱下大衣和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舒适地叹了口气。

    「累吗?」温旭白从身後抱住她。

    「有点,但还好,」江翎靠在他怀里,「社交总是消耗能量,即使对方是家人。」

    「我理解,」温旭白吻她的发顶,「所以我想,也许我们可以放松一下。」

    他牵着她的手走向主卧室,但不是去床上,而是进了相连的浴室。这间浴室很大,中央是一个独立式浴缸,足以容纳两人,旁边是落地窗,可以俯瞰城市夜景,但玻璃是单向的,保护隐私。

    温旭白开始放水,加入浴盐和精油,薰衣草和檀香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热气让镜面蒙上一层雾气。

    「一起泡澡?」江翎挑眉,已经开始解开连衣裙的拉炼。

    「如果你愿意,」温旭白也开始脱衣服。

    两人慢慢褪去衣物,在蒸腾的蒸汽中坦诚相对。经过青岛之旅,他们已经对彼此的身体很熟悉,但每次看到对方赤裸的样子,仍然会有心动的感觉。

    温旭白的身材真的无可挑剔——宽肩窄腰,八块腹肌线条分明,人鱼线向下延伸,消失在浓密的毛发中。而此刻,他腿间那根阴茎已经半勃起,粗长的柱身即使放松状态也尺寸惊人,长度目测至少有十八公分,完全勃起时达到二十公分,粗度也相当可观。

    江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里,感觉自己体内涌起一股热流。她的身体也起了反应,乳尖硬挺,腿间开始湿润。

    温旭白注意到她的目光,轻笑:「看来温太太对我的身体还算满意?」

    「非常满意,」江翎坦诚,走近他,手指轻抚他胸前的肌肉,「尤其是这里...和这里。」

    她的手向下滑,握住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粗硬的柱身在她掌心脉动,龟头饱满发红,前液从马眼渗出,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啊...」温旭白吸气,手扶住她的腰。

    江翎开始慢慢地上下撸动,拇指时不时擦过龟头顶端。温旭白的阴茎在她手中越来越硬,青筋盘绕的柱身温度升高。

    「水放好了,」他声音沙哑地说,显然在极力克制。

    江岭放开他,率先踏入浴缸。热水包裹身体的感觉令人放松,她向後靠在浴缸边缘,看着温旭白也跨进来。

    浴缸确实够大,两人面对面坐下,腿交缠在一起。温旭白伸手将江翎拉近,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前,他的双臂环绕着她,手自然地覆在她胸前,轻轻揉捏她饱满的乳房。

    「这样舒服吗?」他在她耳边低语。

    「嗯...」江翎向後靠,感受他坚实的胸膛和已经硬挺抵在她臀缝间的阴茎。

    温旭白的手从乳房向下滑,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後来到腿间。他的手指分开她已经湿润的阴唇,找到那颗敏感的小豆,开始轻柔地按压。

    「啊...」江翎轻喘,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

    「今晚你为我说话,为我解围,」温旭白一边抚弄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我想感谢你。」

    他的手指技巧高超,时而画圈按压阴蒂,时而探入她湿滑的穴口,在内壁轻刮。江翎很快就被推上高潮边缘,身体紧绷,阴道不断收缩。

    「温旭白...我要...」她喘息着说。

    「还不行,」他却放慢了速度,手指改为轻柔的抚摸,「我们慢慢来。」

    江岭抗议地扭动身体,但这样的动作只让他的阴茎更深入她臀缝间,粗硬的柱身摩擦过她的会阴和後穴边缘,带来另一种刺激。

    「你故意的,」她指控。

    「也许是,」温旭白低笑,手指再次深入她体内,这次找到了G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江翎咬住下唇,努力不发出太大声音。但温旭白显然不打算放过她,他另一只手也加入,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拇指持续按压阴蒂,形成双重刺激。

    「啊...不行了...」江翎终於控制不住,身体剧烈颤抖着达到高潮。热水随着她的动作荡漾,爱液混入水中。

    高潮过後,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喘息不止。温旭白吻她的肩颈,手仍轻柔地抚摸她腿间,帮助她度过高潮後的敏感期。

    「该我了,」等江翎呼吸平复一些,温旭白在她耳边说。

    他调整姿势,让江翎转过身面对他,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直接对准他勃起的阴茎,龟头抵着她湿滑的入口。

    但温旭白没有进入,而是双手扶着她的腰,让她上下移动,用她的阴唇摩擦他的阴茎柱身。

    「嗯...」江翎呻吟,这种摩擦带来的刺激虽然不如直接插入强烈,但却更加细腻持久。他的阴茎粗硬滚烫,每一次上下摩擦都刮过她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阵阵快感。

    温旭白看着她,眼神深沉而充满欲望。热水让他们的皮肤泛红,蒸汽让视线模糊,这一刻彷佛与世隔绝,只有彼此。

    「用手帮我,」他终於说,声音粗哑。

    江翎点头,手伸到水下,握住他粗长的阴茎。即使在热水中,他的温度依然更高,柱身在她手中脉动,彷佛有自己的生命。

    她开始上下撸动,速度由慢到快。温旭白向後靠,闭上眼睛,享受她的服务。江翎观察他的反应,每当他呼吸加重丶肌肉紧绷时,她就变换手法——有时用拇指重点按摩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有时用掌心摩擦冠状沟,有时双手并用,一手撸动柱身,一手轻揉阴囊。

    「江翎...」温旭白喘息,手抓住浴缸边缘,指节发白。

    「我在,」她轻声回应,加快了手部动作。

    温旭白的阴茎在她手中越来越硬,前液不断渗出,与浴水混合。她能感觉到他的睾丸收紧,这是射精的前兆。

    「要去了吗?」她问,手指在龟头顶端打圈。

    温旭白点头,已经说不出话。江岭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射出来,我想看你射精的样子。」

    这句话成了最後的催化剂。温旭白低吼一声,阴茎在她手中剧烈脉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出来,在热水中形成白色的云雾状,然後慢慢消散。

    射精持续了好几波,量多得惊人。结束後,温旭白喘息着靠着浴缸,浑身放松。

    江翎靠回他怀里,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泡在渐渐变温的水中,享受着高潮後的温存。

    「这比做爱还好,」温旭白终於开口,手指梳理她湿透的长发。

    「不一样的好,」江翎说,手在水下轻抚他的大腿,「有时候慢慢来,反而更亲密。」

    温旭白点头,吻她的头顶:「谢谢你。」

    「谢什麽?」

    「谢谢你的一切,」他认真地说,「谢谢你成为我的妻子,谢谢你理解我,谢谢你...让我感受到这样的亲密。」

    江翎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情感,她转过身面对他,认真地看进他眼睛:

    「温旭白,我从没想过婚姻会是这样。我们开始得很奇怪,但现在...我觉得很幸运,对象是你。」

    温旭白的眼神变得无比温柔,他捧住她的脸,吻住她的唇。这个吻不带情欲,只有深沉的感情和承诺。

    水终於完全变凉时,两人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浴缸。温旭白用柔软的浴巾仔细擦乾江翎的身体,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珍宝。江翎也为他擦乾,手指划过他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们没有立刻上床,而是裹着浴袍来到客厅。温旭白开了瓶红酒,两人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看着城市的夜景。

    「婚礼的事,你有想法吗?」温旭白问,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的头发。

    「简单一点就好,」江翎靠在他肩上,「我不想要太盛大的场面,只要重要的人在场就够了。」

    「我同意,」温旭白说,「也许可以在一个小庄园办,只邀请亲近的家人朋友。」

    「听起来不错,」江翎微笑,「你父母那边...」

    「我会跟他们沟通,他们会理解的,」温旭白保证。

    江翎安静了一会儿,然後问:「你觉得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怎样?」

    「和谐,亲密,理解对方,」江翎说,「婚姻不是容易的事,我见过太多开始美好最後却破裂的例子。」

    温旭白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然後说:「我不敢保证永远一帆风顺,但我可以保证,无论遇到什麽,我都会努力沟通,努力理解你,努力解决问题。而且...」

    他转头看她:「我们有很好的基础。我们相似又互补,我们尊重彼此的事业和空间,我们...相爱。」

    「相爱」两个字他说得很轻,但分量很重。江翎眼眶微热,点点头。

    「我也会努力,」她承诺。

    他们又聊了很久,关於未来,关於工作,关於生活中的小事。红酒见底时,江翎已经有了睡意。温旭白抱起她——虽然她抗议说自己可以走——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晚安,我的妻子,」他吻她额头。

    「晚安,我的丈夫,」江翎回应,在他怀里找到最舒服的位置。

    入睡前,江翎最後的意识是温旭白稳定的心跳声,和他轻抚她背部的温柔动作。这一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和满足。

    婚姻或许始於一纸契约,但现在,它已经变成了真实的丶充满爱与承诺的关系。而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一起走。

    窗外,北京城的灯火渐次熄灭,而他们的房间里,温暖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