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江翎在温旭白怀中醒来。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在墙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她微微动了动,感觉全身酸软——昨晚的激烈性爱留下的後遗症。
温旭白的手臂还环抱着她,呼吸均匀地拂过她的後颈。江翎静静躺了一会儿,享受这份宁静。领证半个多月来,他们的关系从陌生室友发展到现在这种亲密无间的程度,变化之快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她轻轻转身面对他,手指描摹他沉睡中的面容。温旭白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平时温文尔雅的面容在睡梦中显得更柔和,少了几分疏离感,多了几分真实。
「看够了吗?」他忽然开口,眼睛没睁开,嘴角却微微上扬。
「醒了还装睡,」江翎轻戳他的胸口。
温旭白睁开眼,眼中满是笑意:「你盯着我看的时候,我正好醒了。不想打断你欣赏我。」
「自恋,」江翎嘴上这麽说,脸却微微发热。
温旭白收紧手臂,将她拉得更近:「周末有什麽计划?」
「上午要去学爵士舞,十点开始,」江翎说,「最近工作压力大,想找个运动放松一下。朋友推荐了这个舞蹈工作室。」
「爵士舞?」温旭白挑眉,眼中闪过兴趣,「听起来很有意思。在哪里?」
「朝阳区一个舞蹈工作室,离这里不远,」江翎看了看床头柜的时钟,「现在八点半,我得起来准备了。」
「我送你去,」温旭白跟着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结实的上半身。晨光中,他的肌肉线条更加分明,八块腹肌像雕刻般清晰,人鱼线隐入被子边缘,引人遐想。
江翎不自觉地盯着看,直到温旭白轻笑出声:「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温太太。」
「谁要看你,」江翎别过脸,但耳根已经红了。
两人起床洗漱。温旭白做了简单的早餐——煎蛋丶培根和吐司,配现磨咖啡。吃饭时,江翎注意到温旭白一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怎麽了?」她问。
「只是在想,」温旭白放下咖啡杯,「你跳舞的样子一定很美。」
江翎笑了:「我只是初学者,动作可能笨拙得很。」
「那我也想看,」温旭白坚持,「我送你去,然後在外面等你下课,接你回家。」
「你要等两个小时?不会无聊吗?」
「可以带笔电处理一些工作,」温旭白说,「而且,我想多了解你的生活。爵士舞...这是我以前不知道的你的一面。」
这句话让江翎心头一暖。确实,他们的婚姻始於契约,对彼此的了解其实有限。这种主动参与对方生活的举动,正是关系深入发展的表现。
「好,」她点头,「那麻烦你了。」
吃完早餐,江翎去换衣服。她选了一套黑色的紧身舞蹈服——无袖上衣和高腰紧身裤,外面套一件宽松的灰色卫衣。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
温旭白看到她这身打扮时,眼神明显暗了暗:「这舞蹈服...很贴身。」
「运动时方便活动,」江翎解释,但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尤其是紧身裤包裹的臀部曲线。
「我突然有点不想让你去上课了,」温旭白走近,从背後抱住她,手自然地放在她腰间,「想把你留在家里处理。」
江翎感觉到身後抵着的硬物,脸一红:「别闹,要迟到了。」
温旭白深吸一口气,松开她:「晚上再说。」
九点四十分,他们到达舞蹈工作室所在的商业大厦。工作室在三楼,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宽敞的舞蹈室,镜面墙,把杆,设备专业。
「十二点下课?」温旭白确认。
「嗯,应该准时结束,」江翎说。
「那我在一楼的咖啡厅等你,」温旭白在她额头印下一吻,「玩得开心。」
江翎走进工作室,前台是个年轻女孩,热情地打招呼:「江小姐来啦!今天有新学员加入,可能会稍微复习一下基础动作。」
「没问题,」江翎换了舞蹈鞋,走进舞蹈室。
教室里已经有七八个学员,大多是二三十岁的女性。老师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性,身材精瘦,动作矫健。
「大家好,我是Alex,今天的爵士舞课由我带领,」老师拍了拍手,「我们先热身。」
热身动作从头颈部开始,逐渐到肩丶胸丶腰丶胯丶腿。江翎专注地跟随指令,感受肌肉的伸展。她平时工作多坐办公室,这种全身性的运动确实让她感觉舒畅。
热身结束後,Alex开始教授今天的舞蹈片段。音乐是节奏感强的流行歌曲,动作融合了爵士舞的基本步伐和一些街舞元素。
「注意胯部的律动,」Alex示范着,「爵士舞的核心是节奏感和身体的流动性。不要僵硬,感受音乐,让身体自然移动。」
江翎看着镜中的自己,努力跟上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随着音乐反覆,她逐渐找到感觉。臀部随着节拍摆动,手臂划出流畅的弧线,转身时马尾在空中甩出漂亮的弧度。
她完全沉浸在舞蹈中,没注意到舞蹈室外,温旭白不知何时站在了玻璃门外。他原本打算去咖啡厅,但路过时忍不住看了一眼,然後就移不开脚步了。
透过玻璃,他能清楚看到江翎跳舞的样子。紧身舞蹈服完全勾勒出她的身体曲线——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圆润挺翘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她的动作虽然还带着初学者的生涩,但那种专注和投入的神情,以及不自觉流露出的性感,让他呼吸急促。
温旭白靠在墙上,静静看着。江翎正在练习一个抖胯的动作,臀部快速而小幅地前後摆动,紧身裤包裹下的曲线随着动作起伏,有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她额头有细密的汗珠,脸颊微红,嘴唇因为专注而微微张开。
温旭白感觉下身开始发紧。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走向电梯。再待下去,他可能真的会冲进去把她带走。
两小时的课程很快结束。江翎满身大汗,但心情愉快。舞蹈让她暂时忘却工作压力,纯粹享受身体的律动。
「江小姐跳得不错啊,」Alex走过来,「身体协调性好,节奏感也很强。多练习几次,肯定能跳得很好。」
「谢谢老师,」江翎微笑,「确实很有意思,我会坚持来的。」
冲了个简单的淋浴後,江翎换回原来的衣服,头发还有些湿润地披在肩上。她背着舞蹈包走出工作室,电梯下到一楼,走进咖啡厅。
温旭白坐在靠窗的位置,笔电开着,但明显心不在焉。看到江翎进来,他立刻合上电脑,站起身。
「等很久了?」江翎走过去。
「还好,」温旭白接过她的包,目光在她身上停留,「课上得怎麽样?」
「很有意思,出了很多汗,但很畅快,」江翎说,注意到他的眼神有些不同,「怎麽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温旭白摇头,声音有些低沉,「只是觉得...你跳完舞的样子很好看。」
江翎脸微红:「只是随便跳跳,初学者而已。」
「我们回家吧,」温旭白牵起她的手,握得比平时紧。
回程的车上,气氛有些微妙。温旭白比平时沉默,但江翎能感觉到他时不时投来的目光,那目光灼热得让她皮肤发烫。
「中午想吃什麽?」温旭白问,声音有些沙哑。
「不太饿,简单点吧,」江翎说,「早上吃得晚。」
「那回家我做点沙拉?」
「好。」
到家後,温旭白确实去准备沙拉,但动作比平时快,有些心不在焉。江翎则回房间换家居服。她脱下卫衣和牛仔裤,换上舒适的棉质T恤和短裤,正对着镜子擦头发时,温旭白走了进来。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江翎从镜中对上他的目光,那目光中的欲望毫不掩饰。
「沙拉准备好了?」她问,试图缓和气氛。
「还没,」温旭白走过来,从背後抱住她,手环住她的腰,「突然不想吃午餐了。」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呼吸温热。江翎感觉心跳加速:「那你想做什麽?」
温旭白的手从她T恤下摆探入,掌心贴上她的小腹,然後缓缓上移,覆盖住她没有穿内衣的乳房。江翎轻轻吸气,感受到他掌心的温热。
「你跳舞的样子一直在我脑海里,」他在她耳边低语,「那些动作...很性感。」
他的手开始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找到乳尖,隔着棉质布料摩擦。江岭感觉到乳尖迅速硬挺,抵着他的掌心。
「我们才刚回家...」她轻声说,但身体已经诚实地靠向他。
「我等不了了,」温旭白坦诚地说,另一只手探入她的短裤,直接触碰到她湿润的内裤,「你看,你也想要。」
江翎无法否认。跳舞时的律动本就带着某种性暗示,加上温旭白在窗外看她的灼热目光,她其实也一直处於微妙的兴奋状态。
温旭白转过她的身体,吻住她的唇。这个吻热烈而急切,舌头长驱直入,搜刮她口中的每一处。他的手扯下她的短裤和内裤,让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躺床上,」他命令,声音低沉。
江翎顺从地躺到床上。温旭白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身体。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发红,尺寸惊人。
他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跪在床尾,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
「舞蹈让你的身体更柔软了,」他欣赏着她的姿势,目光灼热地扫过她完全暴露的私处,「我想好好看看你。」
江岭脸红,但没有躲闪。温旭白的手指轻轻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因为兴奋,阴道口已经湿润,爱液缓缓渗出。
「真美,」他低声赞叹,然後俯下身,没有预兆地吻上她的阴户。
「啊...」江翎仰头呻吟。
温旭白的舌头灵活而有技巧,先是从下到上舔过整个外阴,然後重点攻击阴蒂。他用嘴唇含住那颗已经肿胀的小豆,轻轻吸吮,舌头快速震动。
江岭的腿不自觉地颤抖,手指抓住床单。口交的快感来得强烈而直接,尤其是他对她身体已经如此熟悉,知道怎样能最快让她达到高潮。
「不行...太快了...」她喘息着说,想要推开他的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拱起,寻求更多接触。
温旭白没有停下,反而加入了一根手指,探入她湿滑的阴道,弯曲按压G点。口交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江翎很快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收缩夹紧他的手指,爱液大量涌出。
高潮过後,温旭白没有给她休息时间,立刻压上来,将她翻过身,变成跪趴的姿势。
「手肘撑着,臀部抬高,」他命令,声音沙哑。
江翎顺从地摆出姿势,这个姿势让她感觉格外羞耻,但也格外兴奋。她能感觉到温旭白灼热的目光落在她完全暴露的私处。
他的手指再次探入,这次是两根,在她湿润的内壁中扩张丶探索,发出淫靡的水声。
「已经这麽湿了,」他在她耳边低语,「还想要更多,对吗?」
江翎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温旭白将粗大的龟头抵住她的入口,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缓缓摩擦,让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滑动,时而蹭过阴蒂。
「嗯...进来...」江翎终於忍不住哀求。
「求我,」温旭白却故意折磨她。
「求你...插进来...」江翎几乎要哭了,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比直接插入更折磨人。
温旭白终於满意,腰部用力,粗长的阴茎缓缓插入。即使已经湿润扩张,他惊人的尺寸仍然带来强烈的胀满感。江岭感觉自己被一寸寸撑开,直到完全容纳他。
「全进去了,」温旭白喘息着说,停顿片刻让她适应,然後开始抽插。
从背後进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子宫颈。江翎能清楚感觉到那粗硬的柱身在体内进出,冠状沟刮过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
温旭白的手扶住她的腰,控制着节奏。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下都尽根没入,然後几乎完全抽出,再重重撞入。後来速度逐渐加快,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看着镜子,」温旭白忽然说。
床的对面是衣柜的镜子,江翎抬头,看到了镜中的画面——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温旭白在她身後猛烈冲刺,他的阴茎在她腿间快速进出,带出湿漉漉的水光。她的表情迷离,嘴唇微张,眼中满是情欲。
那画面淫靡得让她脸红心跳,却也刺激得她更加兴奋。
「看到没,我在怎麽操你,」温旭白在耳边低语,动作更加凶猛,「你的小穴把我夹得这麽紧...」
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找到她的阴蒂开始揉按。三重刺激下,江翎很快又接近高潮。
「要去了...」她哭喊着。
「一起,」温旭白低吼,最後几下猛烈冲刺後,深深抵在她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子宫颈,江翎同时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将他的精液全部绞出。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结束後两人浑身是汗,瘫软在床上。温旭白没有立刻退出,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在她背上喘息。
许久,他才缓缓退出,带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液。江翎腿间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微张,还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和缓缓流出的白色精液。
温旭白下床拿了温热的湿毛巾,小心地为她清理。动作温柔得与刚才激烈的性爱形成鲜明对比。
清理乾净後,他躺回床上,将江翎拥入怀中。两人身上都还残留着情欲的气息和汗水,但谁也不想动。
「饿了吗?」温旭白终於问。
「有一点,」江翎老实说,剧烈运动加上激烈性爱,确实消耗了大量体力。
「我去做沙拉,」温旭白吻了吻她的额头,起身穿上睡裤。
江翎躺在床上,看着他走出房间的背影,嘴角不自觉上扬。这样的生活,虽然与最初预期的契约婚姻截然不同,但她不後悔,甚至庆幸那纸契约将他们绑在一起。
午餐後,两人在沙发上看电影。是一部老旧的文艺片,节奏缓慢。江翎靠在温旭白怀里,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她的长发。
电影看到一半,温旭白忽然说:「下周末我父母想让我们回家吃饭,家族聚餐,我哥和嫂子也会在。」
「紧张?」温旭白察觉到她的反应。
「有一点,」江翎承认,「毕竟是婚後也没见过几次除了上次吃饭,而且你哥哥...」
温叙言,温家长子,家族企业的继承人。江翎对他印象不深,只记得是个严肃寡言的人,气场强大,对温旭白有点微妙的竞争感。
「不用担心,有我在,」温旭白安慰,「而且我父母很喜欢你,你知道的。」
「我知道,但还是会紧张,」江翎说。
江翎抬头看他,他眼中的坚定让她心安。
「嗯,」她点头,重新靠回他怀里。
电影继续播放,但两人都没怎麽看进去。温旭白的手从她的头发滑到肩膀,然後到腰际。隔着薄薄的T恤,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对了,」江翎忽然想起什麽,「我前几天网购的东西到了,放在快递柜,一直忘了取。」
「什麽东西?」温旭白随口问。
江翎脸微红:「没什麽,一些...私人物品。」
她的反应反而激起了温旭白的好奇心:「现在去取?」
「现在?」江翎看看窗外,天色还早,「也好,顺便散步。」
两人换了衣服下楼。公寓楼下的快递柜前,江翎输入取件码,柜门弹开。里面是个不大的纸盒,包装普通。
回家的电梯里,温旭白问:「能打开看看吗?」
江翎犹豫了一下,点头。反正迟早要用的。
回到公寓,江翎拆开纸盒。里面是几件精致的包装,她拿出一件,拆开——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设计大胆,几乎透明。还有配套的吊带袜和颈环。
温旭白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江翎脸红,又拿出另一件——红色的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可怜,关键部位只有薄纱覆盖。
「这些是...」温旭白声音沙哑。
「朋友推荐的,说偶尔换换风格...增加情趣,」江翎解释,不敢看他的眼睛。
温旭白拿起那套黑色的,蕾丝细腻,设计精致:「你想穿给我看?」
江翎点头,声音细如蚊蚋:「今晚...如果你想看的话。」
温旭白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欲望毫不掩饰:「我当然想看。现在就想看。」
「现在?可是才下午...」
「谁规定情趣内衣只能晚上穿?」温旭白将她拉起来,推着她走向卧室,「去换,现在就换。」
江翎被他推入卧室,门在身後关上。她看着手中的黑色蕾丝内衣,心跳加速。虽然是她买的,但真的要穿上,还是感到羞耻又兴奋。
她慢慢脱掉衣服,先穿上内裤——几乎全透明的蕾丝,只在关键部位有一小块黑色的缎面遮挡。然後是胸罩,同样的设计,蕾丝杯罩勉强托住乳房,乳头若隐若现。吊带袜需要些技巧,她坐在床边,将黑色的丝袜卷起,套上脚,慢慢拉到大腿根部,然後扣上吊带。最後是颈环——黑色的皮革项圈,中间有个小小的银色吊坠。
她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这身装扮与平时理性冷静的外交翻译官形象天差地别——黑色的蕾丝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半透明的布料让她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吊带袜勾勒出大腿的优美线条,颈环增添了一丝驯服的性感。
「好了吗?」门外传来温旭白的声音。
「...好了。」
门开了,温旭白走进来。看到她的瞬间,他明显倒吸一口气,眼睛死死盯在她身上,从头到脚,每一寸都不放过。
江翎被他看得浑身发热,下意识想遮挡,但温旭白阻止了她。
「别动,」他走近,围着她转了一圈,欣赏着,「转过去。」
江翎顺从地转身。背後同样大胆——内衣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连接上下,露出大片背部肌肤,臀部在几乎透明的蕾丝内裤包裹下,曲线一览无馀。
「真美,」温旭白从背後抱住她,手直接覆上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蕾丝揉捏,「比我想像的还要美。」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探入那块小小的缎面遮挡,直接触碰到已经湿润的阴唇。
「这麽快就湿了,」他在她耳边低笑,「你也喜欢这样,对吗?穿着这麽淫荡的内衣被我看着丶摸着。」
江翎无法否认,这种暴露和羞耻感确实让她异常兴奋。她感觉到温旭白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隔着裤子抵着她的臀部。
温旭白将她转过来,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舌头强势地入侵,搜刮她口中的每一处。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蕾丝的触感与肌肤不同,有种特殊的刺激感。
吻够了,他拉着她走出卧室,来到客厅的落地窗前。下午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让她的身体在光线下几乎透明。
「站在这里,」他命令,然後自己坐到沙发上,双腿敞开,完全勃起的阴茎将裤子顶出明显的形状。
江翎站在窗前,阳光让她有些睁不开眼,也让她更加暴露。
「自己摸,」温旭白说,声音低沉沙哑,「让我看看你怎麽取悦自己。」
江翎脸红,但顺从地抬起手,从颈环开始,指尖缓缓下滑,掠过锁骨,来到乳房。她隔着蕾丝揉捏自己的乳房,乳头在布料下清晰可见。然後另一只手来到腿间,探入内裤,找到阴蒂,开始轻轻按揉。
「嗯...」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温旭白看着,眼神越来越暗。他解开裤子,释放出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粗长的柱身在光线下显得更加骇人,龟头饱满发红,前液不断渗出。
「过来,」他命令。
江翎走过去,跪在他双腿之间。温旭白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阴茎:「用嘴。」
她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他硕大的龟头。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口交,他的尺寸仍然让她有些吃力。她努力放松喉咙,慢慢吞入,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嗯...」温旭白发出满足的叹息,手插入她的头发,控制着节奏。
江岭用舌头缠绕柱身,舔舐冠状沟,同时用手揉捏他饱满的睾丸。温旭白呼吸越来越重,腰不自觉地向上挺动。
「够了,」他忽然将她拉起来,按倒在沙发上,「我要操你,现在。」
他扯下她湿透的内裤——蕾丝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几乎失去遮挡作用。然後将她的腿架到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温旭白跪在地毯上,俯身,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舌头舔舐她湿漉漉的阴户。舌头从阴蒂到阴道口,细致地品尝她的味道。
「啊...」江岭仰头呻吟,手抓住沙发靠垫。
温旭白舔了许久,直到她几乎要再次高潮,才直起身,将粗大的龟头对准她湿滑的入口。
「看着我怎麽进去,」他命令。
江岭低头,看到他粗大的阴茎缓缓撑开她粉嫩的阴唇,一寸寸进入她的身体。那画面淫靡又刺激,她能清楚看到自己的小穴如何被撑开,容纳他惊人的尺寸。
完全进入後,温旭白停顿片刻,让她适应,然後开始抽插。沙发的姿势让他能插入得格外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最深处。
「叫出来,」他命令,动作越来越快,「让整栋楼都听到你在被怎麽操。」
江岭不再压抑,放声呻吟。她的叫声刺激了温旭白,他更加凶猛地冲刺,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夹得这麽紧...」他喘息着说,「这身淫荡的内衣...就是为了勾引我,对吗?」
「对...就是为了勾引你...」江岭承认,声音断断续续。
「说,你是谁的?」温旭白逼问,动作不停。
「你的...我是你的...」
「大声点!」
「我是温旭白的!是你的女人!」江岭哭喊出来。
这句话成了最後的催化剂。温旭白低吼着达到高潮,阴茎在她体内脉动,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深处。江岭同时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几乎要把他夹断。
高潮过後,两人浑身是汗,瘫软在沙发上。温旭白没有退出,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在她身上喘息。
许久,他才缓缓退出,带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液。江翎腿间一片狼藉,黑色的蕾丝内衣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
温旭白看着她这副模样,下身又有反应的迹象。
「你真是...要榨乾我,」他苦笑,但眼中满是满足。
江翎累得说不出话,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
温旭白抱起她,走进浴室。温热的水冲刷两人的身体,洗去汗水与体液。他小心地为她清洗,动作温柔。
「今晚还有一整夜,」他在她耳边低语,「你那箱子里,好像不止一套?」
江翎脸红,轻捶他的胸口:「你还不够?」
「对你,永远不够,」温旭白诚实地说,吻住她的唇。
水流中,新一轮的情欲又在酝酿。而江翎知道,这只是他们婚姻生活中,又一个充满激情与亲密的周末午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