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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怎么就吐了,她从不晕车啊

    “让她试试吧。”

    这会儿,张所长也听到了大家的讨论,他一来,就站到宋知意身旁。

    张所长四十五了,是卫生所里医术最高、临床经验最丰富的中医,大家都很信任他。

    “这段时间,我和小宋同志探讨过不少中医上的救治方案,她的能力,远在我意料之外。”

    张所长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军区总院来的那位老医生脸上。

    “现在我们都束手无策,不如就让小宋同志试一搏。我会在一旁看着她施针。”

    张所长的临床经验丰富,有他这句话,大家就算信不过宋知意,也会相信张所长。

    程晓雯看状,眼底一片阴沉,想不通张所长为何会如此维护宋知意。

    那些原本附和的医生们,此刻也都不再说话了。

    宋知意朝张所长点了点头,感激地看着他。

    “谢谢张所长的信赖。”

    话不多说,救人要紧。

    宋知意连忙拿出她惯用的银针,在酒精灯上迅速燎过消毒。

    她捻起一根银针,看准穴位,稳、准、狠地刺入了赵连长的人中穴。

    第二针则落在内关穴。

    外公当时特意教了她怎么施针,她都好好记着。

    紧接着,她捏起赵连长的一根手指,用针尖在指尖的十宣穴上快速一点,几滴暗紫色的血珠瞬间涌出。

    依次快速放血后,点按在膻中穴上。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旁的张所长看得很认真,好几次想发问,那神情不像是在监督,反倒像在观摩学习。

    “咳……咳咳!”

    只见赵连长有了反应,猛地弓起身子,一口暗红的瘀血从他嘴里喷涌而出。

    “活了!活过来了!”

    见赵连长醒了过来,大家纷纷忙碌了起来,拿过痰盂接他吐出来的瘀血。

    程晓雯站在原地,咬着牙,眼底沉得发暗。

    张所长激动得满脸通红:

    “小宋同志,你这手绝了!”

    他看着宋知意,眼里都是由衷的敬佩。

    军区总院那位老医生也走了过来,比刚才谦恭了许多,他扶了扶眼镜:“小宋同志,你这是怎么解决的?”

    宋知意看向他,声音淡淡的:

    “这是典型的气机壅塞于上,浊气瘀血堵住了清窍,单纯供氧是进不去的,得强行开窍通闭。”

    转而又和张所长细细解释自己的治疗方案,张所长听得连连点头。

    林淮聿知道赵连长醒来,也来了卫生所。

    走到赵连长的病床前,看到人已经醒了,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松弛了些。

    “感觉怎么样?”林淮聿见他醒了,忙关切问。

    赵连长挣扎着想坐起来,被林淮聿伸手按住了。

    “团长,我没事……”

    “行了,好好躺着。”

    林淮聿简单和他聊了几句,同样是军区总院来的佟医生向他走了过来。

    佟医生搭着他的肩,朝宋知意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林团长,你们家请的保健医生,宋同志,真是个深藏不露的民间高手。”

    “刚才我们一群人,围着赵连长都快把头想秃了,愣是没办法,她就上来扎了几针,人就吐了瘀血醒过来了,神了!”

    佟医生推了推眼镜,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好奇打探道:

    “你们是怎么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的?我听程医生说,她小姨还是杜营长的夫人?”

    一时间,站在最附近的几个医护人员,耳朵都悄悄竖了起来。

    林淮聿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那个清瘦娇小的背影上。

    宋知意正侧着头,认真地跟张所长讲解着什么,神情专注。

    他收回视线,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其实跟她不太熟,是我姑姑请来给家里长辈调理身体的。”

    这话一出,旁边一直竖着耳朵听的程晓雯,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原来只是家里长辈雇来的,林团长跟她根本不熟!

    程晓雯见状,走到林淮聿和赵连长跟前,柔声开口:

    “照我说,这回还是赵连长吉人自有天相,福大命大。”

    赵连长被漂亮的小姑娘这么说,病态的脸上也有了些喜色,连忙摆手笑说:

    “还是你们医术了得。”

    程晓雯没顺着赵连长的话茬儿,而是瞥了宋知意一眼,话里有话地补充道:

    “宋同志运气也好,凑巧让她碰上自己处理过的情况。”

    这话明着是夸赵连长和宋知意运气好,暗地里却把宋知意一身的本事,全归结为了侥幸。

    林淮聿没看程晓雯,不轻不重地说:

    “程同志,你这说法不对,这种事情不能用运气好来说,老赵昏迷的时候,我们都一颗心揪着。”

    他顿了顿,又看着在场的几个医生,继续补充:

    “宋同志给我针灸过,她的实力,我清楚。确实,比医院里很多只会照本宣科的医生,有经验得多。”

    程晓雯的脸色,顿时青了。

    林淮聿那句“比医院里很多只会照本宣科的医生,有经验得多”,好像在骂她自己似的。

    程晓雯自觉无趣,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灰溜溜地退到了一边,恨恨地剜了宋知意的背影一眼。

    在曲山矿区的最后几天,宋知意的名声彻底打了出去。

    不少年轻的医护人员,遇到棘手的伤情,都会主动过来请教她。

    宋知意也从不藏私,总能用最简单的话,把复杂的医理讲得明明白白。

    军区总院的医生们,也从最初的质疑,变成了认可。

    矿难的救援工作进入了尾声,林淮聿和军区总院的医疗队,也要返回白城了。

    临行前,张所长拉着宋知意的手,再三感谢,非要塞给她一包本地的土特产。

    宋知意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了。

    宋知意一上回城的部队大卡车,便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头靠着颠簸的车厢板,几乎是秒睡。

    太累了。

    这几天,自己几乎没睡过一个囫囵觉,精神时刻紧绷着,像一根拉满的弦。

    毕竟自己是林家人推荐过来的,林家人对她着实是好,同时,她也算得上半个杜营长的家人。

    林家人和小姨的脸,她是绝对丢不得的。

    如今救援结束,踏上归途,这根弦乍然松懈下来,疲惫感瞬间把她打垮了。

    车子不知行驶了多久,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摇摇晃晃。

    宋知意还是被颠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头晕晕乎乎的,恶心想吐。

    车队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大家伙儿正陆陆续续地下车,准备在路边歇脚,吃点部队发下来的干粮。

    宋知意动作迟缓地跳下了车,双脚刚一落地,一股浓重刺鼻的柴油味就猛地窜进了她的鼻腔。

    “呕!”

    那股恶心感再也压不住,瞬间冲到了喉口。

    宋知意来不及多想,转身就冲到路边的草丛里,扶着一棵小树,吐了个天昏地暗。

    她心里纳闷极了。

    怎么回事?

    自己以前从来不晕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