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误闯贵族男校成了万人迷 > 分卷阅读25

分卷阅读25

    句话落在耳中简直温柔得要命,甚至还有点儿亲昵的埋怨。

    听得几个人心中一时五味杂陈,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儿。

    傅衍靠在椅背里仰着头,想自己肯定是太理智了。

    不然早该拿把大锁把寝室门噼里啪啦铐得死紧,叫他这死对头睡大街去吧,也不用捂着个红都没红一下的手腕在那儿恶心兮兮地说什么“有点儿疼”。

    明明姓盛的回来之前小公主还会叫他“傅学长”,甚至调戏他,现在未婚夫一回来,好嘛,心里眼里就再没旁人的立锥之地了。

    如果盛嘉树这孔雀精真的只是为了恶心他,那他成功了。

    他现在被他演得想吐。

    孔雀精盯着面前的人打量了半天,眼睛微微眯起来:“你还想管我?”

    林雀抿了下唇,低声说:“只是关心……”

    “到底是关心,”盛嘉树冷笑,俯身靠近他,在耳边轻声吐字,“还是怕我又受伤,被你的金主们发现见鬼的‘冲喜’根本没有用,将你从长春扫地出门啊?”

    林雀本就没什么颜色的脸又苍白了几分。

    盛嘉树好歹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声音很轻,只够他们两个人听见。

    落在男生们眼中,就只看见两人亲昵私语的画面。

    盛嘉树拉开了一点距离,形状优雅的眼睛里闪动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林雀嘴唇动了动,近乎无声地说了句什么。盛嘉树眯起眼:“说什么?”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林雀轻轻道,“你既然知道这仅仅是一桩交易,那么我履行自己的职责,是做错了么?”

    盛嘉树冷笑:“你倒是很有卖身的自觉。”

    林雀瞳孔中漆黑一片,平静看着他:“过奖。所以你能别总这样,单方面破坏合约么?”

    盛嘉树反问:“我偏不呢?你倚仗着什么资格来管我的事儿?”

    “我当然是没有资格的。”林雀垂了眼,重新把毛巾泡热,语气平平没有起伏,“只是,右手要是废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吧。”

    盛嘉树:“……”

    他一时无话,林雀也见好就收,看看热敷得差不多,就收了水盆和毛巾,拿药膏过来给他按摩。

    一边按摩一边看着旁边椅子上摊开的外语书,一心两用地背单词。

    盛嘉树这时候正看他不顺眼,故意找茬:“怎么,给我按摩还耽搁你学习了?”

    林雀沉默了两秒,就把书给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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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嘉树一口恶气堵在胸口,把自己噎得够呛。

    他算是发现了,眼前这青年看着孤僻冷淡,好像是宁死不受嗟来之食那挂的,实际上就属他最会识时务——刚刚还狗胆包天顶撞他,现在又服软得这么快。

    这是知道那下惹他不痛快了,故意在这儿装乖呢。

    程沨别过脸,无声地弯了下嘴角。

    这小麻雀儿也太有趣了。

    作者有话要说:

    林雀:?听说我喜欢盛嘉树??

    第15章

    好容易伺候完大少爷,林雀一头扎进学习室,到熄灯都没再出来。

    学习室的电路是另外走线的,不会有断电的时间限制,每张桌子上都配备了高档学习灯,光线明亮柔和,书架旁边的角落里还立着饮水机和咖啡机。

    林雀从小到大的学习条件就没这么好过,直接忘了时间,一直学到凌晨。

    早上六点钟的起床铃响起之前,戚行简就醒来了。

    他一向醒得早,但会赖一会儿床,躺在那儿戴耳机听一会儿原文书朗读。

    今天还要更早些,醒来了也没动,翻了个身平躺着,缓缓平复有些急促的呼吸。

    寝室其他人还没醒,呼吸深长。戚行简慢慢坐起身,突然瞥见对面床上干干净净,被子叠得整齐,床主人却不见踪影。

    也不知道是起得比他更早,还是干脆夜不归宿。

    戚行简无意识地盯着对面空床看了会儿,动作很轻地下床,从衣柜里拿了干净的内裤去了卫生间。

    学习室房门紧闭,门缝底下透着一点儿光。

    十分钟后从卫生间出来,戚行简手里拎着刚洗过的内裤,推门进了学习室。

    林雀坐在桌边写练习题,听见动静,回过头望了一眼,灯光给他头发拢上一层毛茸茸的边儿,消瘦的面颊浸润在光里,半边明半边暗,戚行简瞥见他睫毛的阴影落在山根处,细细长长。

    两人短暂对视一眼,林雀就收回视线,继续伏案做题,纤瘦的后颈掩在暗影里,看不太分明。

    戚行简从他身后走过去,拉开阳台玻璃门。

    清晨的风扑进来,还带着凛冽的寒意,却多了点儿草木湿润氤氲的清香,昭示着一个生机蓬勃的盛大春天即将到来。

    外头天还黑着,戚行简取下衣架晾好内裤,折返回来,走去林雀旁边的桌位。

    他的桌子是最靠近阳台这一张,原本旁边是张空桌子,再过去是沈悠的位置,现在中间这张空置的书桌属于林雀。

    他身上有牙膏的薄荷味儿和洗衣液的木质香,随着距离拉近,被阳台上吹进来的风拂到林雀的鼻尖,干干净净,清爽冰凉。林雀偏了偏头,看见他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黑色的烟盒和打火机。

    台灯的光晃过男生的手,冷白修长,骨节清晰,手背上隐伏着几道线条遒劲的经脉和淡青色血管。

    大约刚刚碰过冷水的缘故,指尖泛着点儿红,看起来却越发清冷干净,透着一股子昂贵的禁欲感。

    林雀盯着这只手看了几秒,垂眼看看自己的手。

    他的手是做惯了粗活的,苍白干瘦,覆着茧子,只是看一眼都会有种被砂纸磨了下视线的刮蹭感,和他这个人一样,粗糙的,干巴巴的,骨节因为常年劳作有些粗大,却没多少肉,就一个词儿——骨瘦如柴。

    戚行简没注意到他的眼神,拿了东西就回到阳台上去,从盒子里磕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燃了。

    刚刚被林雀看过的那只手取下嘴边的烟,戚行简缓缓吐出一口气,从在玻璃上望见青年伏案的影子。

    外头天还黑着,玻璃窗上的影子就很清晰。瘦瘦小小的一只,坐姿像在自习室一样端正挺拔,沉静、幽独,仿佛灯光中一支孤拔的兰花。

    大约阳台上吹进来的风让他觉得冷,青年往这边看了眼,从椅背上捞过外套披上了。

    戚行简回手拉上了阳台门。

    他只穿着一件绸质睡袍,很薄,风扑到他身上,却还觉得不够冷。

    可能是因为睡前看了那部电影的缘故,梦里就浮出许多混乱湿热的画面。他没认真想过自己的性向,但梦里那具身体确确实实属于一个男孩子。

    瘦弱的,苍白的,肋骨都一根一根清晰可见,腰间搭了条黑色的真丝薄毯,毯子下面两条腿瘦瘦长长,被他用手抓着膝窝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