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误闯贵族男校成了万人迷 > 分卷阅读122

分卷阅读122

    ,程沨似笑非笑地一挑眉:“这不常规操作么,不过能劳动到戚哥,我这个主办人还真是受宠若惊。”

    声乐社没有摄影部,又缺不了拍摄这一项,一贯是和摄影社有紧密合作关系的,这个确实没问题。

    可就连贵宾来校都请不动戚行简拍摄,今天只是小小一个社团活动,戚行简却不请自来,几个人对戚行简对林雀的看重程度有了新的认知。

    傅衍和程沨对视一眼,交流了什么只有两人自己知道。

    戚行简靠在一旁桌子上,垂眼调试着相机参数,全当没听见程沨的阴阳怪气。

    因为他现在心情有一点好。

    刚刚他和傅衍一起进门,林雀先叫了“戚学长”才叫“傅学长”,这是不是意味着在林雀潜意识里,戚学长已经比傅学长要更亲密、更重要一点点。

    沈悠忽然笑说:“你别躲。”

    林雀说:“我没躲。”

    林雀一张脸已经被绿色的泥膜遮盖了大半,沈悠正在给他涂抹下颌的皮肤,小刮片带着面膜一下一下抹过去,林雀无意识地皱着眉,长长的睫毛不停颤。

    在自己脸上来来回回的工具没有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林雀感觉很不舒服,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

    沈悠忍不住轻笑:“这么敏感吗……”

    林雀睁开眼,朝他伸手:“我自己来吧。”

    沈悠就把刮片递给他,林雀转身一看镜子,就僵住了:“……这什么东西?”

    镜子里这绿油油的怪物谁?

    林雀的呆滞表现得太明显,几个男生都忍不住笑,戚行简拿起相机,“咔嚓”一声。

    林雀很敏感,立马扭头看他:“可以先别拍我吗?”

    “没有拍你。”戚行简垂眼看他,淡淡道,“看看镜头效果。”

    林雀不是很相信,但戚行简的表情太平静,人看起来太正经,不像是那等会趁机偷拍别人丑照的损友。

    “是泥膜呀。”沈悠笑说,把林雀的视线拉回自己身上,“这个还是很必要的,不然一会儿上妆不服贴。”

    林雀盯着镜子里的人浑身不自在,他从生下来就没听说过泥膜是个什么东西。

    好丑,他可以立刻洗掉吗?

    沈悠顿了顿,很贴心地补充:“这个还挺贵的,敷一次大概需要个几万块吧。”

    这一星期不止程沨做了准备,他也做了准备的,特意打电话跟母亲的造型师借了一整套化妆品。这泥膜是沈家的秘方,是沈家男人的嫁妆,沈父配了给妻子用,把五十岁的赵夫人保养得看起来像是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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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雀沉默了片刻,照着镜子继续往脸上涂,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傅衍忍不住伸手捏了下林雀的头发,哼笑:“小财迷。”

    吓人的价格驱使林雀勉强涂好了面膜,结果被告知还要等个半小时,绿油油的泥膜挡住了他脸上的表情,可谁都看得出来他四肢的僵硬。

    化妆间里的男生们吭哧吭哧憋不住笑,傅衍悄悄把手机拿出来对准他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拍了八百张,林雀从没这样深刻地领悟“社死”这词儿的含义,闭着眼睛在椅子里当木头人,假装一切都不曾发生。

    好容易听到沈悠说“可以了”,林雀立马腾一下起身,三两步冲进卫生间把脸上的东西全洗掉。

    洗着洗着觉得不对劲,指尖摸着自己的脸,林雀有点不确定地想,这么嫩,是他自己的脸么?

    但是立刻想起敷一次就上万块的恐怖价格,林雀放下手,阴沉沉的眸子里黑气横生。

    万恶的贵族阶级,万恶的有钱人。

    洗完脸出来,沈悠笑问:“怎么样,是不是还算有效果?”

    林雀陷入到前所未有的仇富里,低低嗯一声,回到椅子上坐下,沈悠看了眼腕表,说:“时间不多了,咱们接下来得放快些。”

    出乎所有人意料,沈悠化妆的动作很娴熟,有些地方甚至比在场的专业人士还细节,旁边几个男生收拾得差不多,跟化妆师一起凑过来围观,沈悠一点架子也没有,几个化妆师看得入神,忍不住问一些问题,沈悠也会一一作答。

    旁边有个男生就笑问:“会长怎么练出来的这一手本事啊,真牛逼。”

    沈悠动作微顿,含笑瞥了他一眼,男生一愣,立刻转移了话题:“哈哈,学弟现在看起来还真不一样,这皮肤看着,啧啧,跟把磨皮效果拉满了一样……”

    沈悠继续忙活,没再说话。

    怎么练的,在骷髅头上头练的,在死人脸上练的。倒没什么不好说,只是不适合现在说出来。

    林雀安安静静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压在眼睑上,让他看起来难得的乖巧,大概是因为怕痒,刷子从脸上扫一下睫毛就抖一下,嘴唇抿得紧紧的,像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孩被丢进什么危险的环境里。

    叫人的心简直为他软成了一片。

    这么觉得的人应该不止他一个。程沨靠在旁边桌子上,手里拿着张流程单在做最后的检查,看着看着,眼神就跑到林雀的脸上,桃花眼中意味不明,不知道正在想什么。

    傅衍的目光就更直白,因为林雀闭着眼而愈发肆无忌惮,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林雀的脸,唇角的笑意带着点儿一贯的不怀好意,眼神却很深,甚至有一点烫。

    戚行简拍了张照片,却避不开沈悠的手,盯着照片看了片刻,越看越觉得那只手碍眼,戚行简抿着唇删掉,长久而专注地看着坐在那儿的青年。

    沈悠神色逐渐变得认真、严肃,手下的动作一丝不苟,那神态仿佛不是在给人化妆,而是正在精心雕琢一件十分珍重的艺术品。

    化妆间里渐渐没有人再说话,男生们不由自主放轻了呼吸,紧紧盯着林雀被一点一点雕琢精致的面庞。

    负责cue流程的人推门进来,被化妆间里莫名肃穆的气氛吓了一跳,下意识放轻声音,把主持人叫走了。

    活动已经正式开始,化妆间里陆陆续续又走了几个人,程沨待到不能再待的时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拉开房门时他回头深深看了眼林雀背影,神色有一瞬间的复杂。

    他有一种清晰的预感——终有一日,这只从贫民窟飞出来的小麻雀儿,一定一定会飞到很高的地方,高到足以让所有人看见他、仰望他、追逐他,为他而疯狂。

    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更相信林雀就是有这个本事。

    ·

    盛嘉树推门进来的时候,化妆间里已然是落针有声,男生们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盯着人群中间的青年。

    林雀并没有坐在屋子中央,但人群的围绕让他成为绝对的中心,盛嘉树第一眼就落在他身上,却只看到林雀黑漆漆的后脑勺。

    沈悠正在他对面坐着,脸上怔怔的,这样的神色出现在他脸上已经够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