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误闯贵族男校成了万人迷 > 分卷阅读190

分卷阅读190

    沉,“反正上午没什么事儿。”

    事实上他是想去“偶遇”林雀的,结果到了才知道林雀没办法回来,不过趁机在林奶奶跟前表现表现也是顺手的事儿。

    “那好吧。”林雀太困了,尾音拖得有一点长,说,“那我给盛哥的人打个电话,让他不用去了。”

    “好。”

    林雀就挂了电话,给那人说了下,没等到回复,眼皮子就沉沉垂下来,握着手机睡着了。

    戚行简送林奶奶和林书去了医院,亲自陪着办好手续,又做了次复查,在外面等待的过程中一直轻轻摩挲着手机,微微蹙起眉。

    一切结束后把两人送回家,目送林奶奶和林书上楼,戚行简就又给林雀打了个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才被人接起,林雀的声音听起来更蔫,还很沙哑:“喂……?”

    “是我。”戚行简连上蓝牙,发动车子,“你哪里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林雀咬字含混,问他,“我奶奶和弟弟……”

    “办好手续,也做完检查了,几项结果下午才出来,目前情况还不错。”戚行简简短回答,又问,“你在哪儿?”

    “唔,我在……”林雀听起来已经有点糊涂了,停顿半晌,才慢吞吞说,“我在盛家。”

    在盛家,病糊涂了却没人照顾。戚行简神色微冷,说:“我现在过来。”

    无人应声,蓝牙耳机里只有林雀深深浅浅的呼吸。

    听起来是又睡着了。

    戚行简抬手去挂掉电话,指尖在屏幕上悬停几秒,略微旁移,把音量调高了。

    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戚行简四十分钟就到了盛家,陈姨看见是他,几乎控制不住诧异的表情。

    戚家的大儿子少年老成,人又孤僻静默,跟盛嘉树关系也就那样,如今非年非节,也没有长辈,怎么就突然自个儿跑到盛家来了?

    采访刚结束不久,盛嘉树没空去林雀房间看一眼,就被盛父叫去书房里拿着上月成绩单例行训话,面上装得平静,心中不耐满得快要溢出来。

    谁知道书房内线电话蓦然响起,陈姨说戚家大少爷来了。

    戚家大少爷,那是盛父都要起身亲自去见的人,盛嘉树终于得以从书房出来,看见戚行简已经到了客厅里,一身端严谨肃的黑衣,坐姿挺拔,正在跟盛太太客客气气地寒暄。

    看见盛父下楼,戚行简起身简略问好,盛嘉树站在盛父身边看着他,冷冷扯了下嘴角:“戚哥怎么有空到这儿来。”

    戚行简却不跟他打太极,直接就问:“林雀在哪个房间?”

    盛父和盛母花了两秒时间来反应“林雀”是谁,陈姨下意识看了眼楼梯旁边的小房间,戚行简大步过去,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盛嘉树怒火骤起,立刻追过去,就连盛家夫妇都没来得及反应,微微皱眉看着那边。

    书桌上摊着课本,搁着杯凉透的牛奶,林雀犹在昏睡,原本苍白的面颊烧得通红,巴掌大的一张脸深深埋在枕头里,漆黑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虚弱又憔悴。

    戚行简伸手在林雀额头上一探,就沾了满手冰凉的冷汗。

    盛嘉树怔在原地,满腔恼火骤然灭了个干净,猛地扭头喊陈姨:“叫医生过来!”

    “不敢劳烦。”

    戚行简冷冷打断他,用被子将林雀一裹,就俯身将人打横抱起,转身就走。

     来到客厅,戚行简对夫妻俩略一点头,道:“抱歉打扰,改天再来给伯父伯母赔礼道歉。”

    盛父盛母还没说话,就看他稳稳抱着青年,就那么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

    戚行简进门不到十分钟,就闯进房间抱走了自家少爷的未婚夫。陈姨在盛家做了十多年,还没遇到过这样尴尬的场面,愣了愣,赶紧给戚行简撑开一把伞,盛嘉树冒雨追出去:“戚行简!”

    戚行简把林雀轻轻放进车后座,砰一声关上车门,一个字儿也没说,只隔着雨幕冷冷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如冰雪浇头,森寒冷冽。盛嘉树僵立原地,眼睁睁看着戚行简的车在面前扬长而去。

    第102章

    戚行简直接把车开回了自己家。

    差不多快中午,保姆在厨房准备午饭,戚老爷子跟宋秀书女士坐在茶桌边听雨品茗,听见庭院中佣人不大寻常的几声“大少爷”,两人回过头,就看见自家那个沉稳持重的孙子怀里抱着团被子,从门口大步闯进来。

    仔细一瞧,却不是被子,是被子里裹了个人,全身上下一寸皮肤都没露出来,只从戚行简臂弯里漏出一把乌黑浓密的短发,随着戚行简的步伐轻微晃动。

    “等会儿和你们说。”

    不等爷爷奶奶开口,戚行简简略说了这么一句,又转头吩咐佣人:“请医生来我房间。”

    话音未落,已经抱着人大步上楼,步履间竟是在他身上几乎从未见过的仓促匆忙。

    戚老爷子跟夫人对视一眼,两人满脸都写着“哎呦喂”。

    林雀一路都没醒,戚行简把他轻轻放到自己床上,打湿了毛巾给他擦冷汗,垂眼看着无知无觉的人,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

    戚家有两位老人,所以一直配备着住家的私人医生和全套高精尖医疗设备,闻讯很快过来给林雀做检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40度高烧,这不是睡着了,这是直接昏迷了!

    医生好一通忙活,完了擦擦脑袋上的汗,说:“幸好发现及时,没其他危险,目前就是高烧,先打上点滴观察一下。”

    戚行简坐在床边,眉眼绷得很紧:“辛苦。”

    医生拿天价薪酬,在豪宅里有自己独立院落,难得有个活儿,完全不敢接这句辛苦,又开了几种药,让打下手的保姆帮忙擦身降温。

    戚行简接过毛巾:“我自己来。”

    医生和佣人都出去了,戚行简擦了林雀的脖子,又牵出林雀的手腕,把毛衣袖子挽上去,拿毛巾轻轻给他擦胳膊。

    平常林雀隔着衣服碰他一下,戚行简心脏都会发生一场地震,此时林雀光裸苍白的手臂软绵绵躺在他手心,戚行简却生不出一丝一毫多余的想法。

    只有控制不住的焦躁和忧虑。

    W?a?n?g?址?F?a?布?y?e?ⅰ??????w???n?Ⅱ?〇???????????????

    昨晚分别时还是活蹦乱跳的一个人,现在就躺在他眼皮子底下,高烧发得人事不省,脸上一丝血色都无,嘴唇干裂起皮,警惕性那么强的一个人,被医生怎么摆弄都无知无觉,毫无反应。

    他只想着自己默默做好事,可要不是林雀给他打电话,戚行简没能及时发现林雀状态有异,会怎么样?

    盛家那么大,却只给林雀那样一个小房间,悄无声息高烧到40度,盛家的佣人和管家漠不关心,盛嘉树更是直接把林雀独自丢在脑后不闻不问,林雀还在电话里跟他讲“没有不舒服”。

    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