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误闯贵族男校成了万人迷 > 分卷阅读290

分卷阅读290

    “我怎么听说盛嘉树也没抽上,是买了别人的名额去的?”

    “这有什么稀罕,林雀的比赛,他这个未婚夫能不去捧场?”

    “盛嘉树买名额去不稀罕,稀罕的是听说会长也这么干了!”

    “??你说沈……”

    “不是他还是谁?!”

    “?!!”

    冠军赛的角逐激烈而残忍,观众席上欢呼阵阵,程沨不耐烦地换了个坐姿,轻声嘀咕:“怎么还不结束。”

    他对格斗赛真不感兴趣,更是从没想过这辈子竟然会坐观众席上给什么人当啦啦队,可现在……

    哎。程沨心里无奈而甜蜜地叹气——谁让等会儿要上场的是林雀呢?

    八角笼里头两个选手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盛嘉树面无表情看着,眼底一片沉凝。

    他可没忘记短短几个星期前林雀打完比赛时那个惨兮兮的样子,现在对手比“兽笼”里更强,林雀能打得过么?

    校旗崭新,整整齐齐叠放在腿上,沈悠一只手摩挲着,偏头看了眼戚行简。

    男生坐在他身侧,微微垂眼看着手机,屏幕熄灭又被按得亮起来,莹莹蓝光折射到眸底,幽幽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后台休息室里,林雀也看着手机,给林书回了个消息,退出来的时候多扫了两眼某个联系人。

    晚上几个舍友都给他发消息说了来给他捧场的事儿,还说比赛结束后去喝酒庆祝之类,热热闹闹,唯独戚行简没动静,已经被挤到很下面去了。

    ——因为他前天没理会他,这就泄气了?

    傅衍拧开一瓶水给他:“看什么呢?”

    林雀按下关机,摇摇头:“不喝了。”

    “紧张么?”傅衍垂眸看着他,用水瓶贴了贴林雀的脸。跟专业格斗员打并不轻松,两天比赛打下来,林雀身上早挂了彩,脸上自然也有伤,左边颧骨上青了一大片,嘴唇上结着红褐色血痂,嘴里还没好全的伤口又破了,昨天结束比赛退下来的时候漱下了好几口血水。

    伤痕累累的小猫崽。

    却也打出了林雀的血性。那股子不服输的倔劲儿一上来,一双眼睛越发漆黑阴郁,眼角眉梢勾着冰冷戾气,像一把锋芒毕露的苍白骨刀。

    水瓶贴到脸上,林雀偏头躲了下,说:“还行。”

    压力是有,说紧张吧还真没太多。林雀一贯就这样,压力越大他反倒越无谓,反正烂命一条就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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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虽然身上披着校旗,可还真没多少集体荣誉感,打输了,无非就是拿不到十万块奖金,他再想法子去赚就是了。

    林雀坦然得很,教练反倒紧张得不行。

    他虽然功勋累累,名声不小,也很会教学生,可学校里这些少爷们毕竟没办法真用专业运动员的标准去训练,联邦青少年格斗大赛他年年带队参加,不乏能跟职业运动员角逐冠军赛的,却没一个学生能拿到冠军。

    这两年倒是有几个好苗子,偏偏戚行简、沈悠、傅衍,一个比一个排场大,就只肯在学校里玩玩儿,从来不上真赛场。

    也不知道抛头露面就怎么他们了!

    如今好容易得了个林雀,很能打也愿意打,教练真把他当宝贝,一心盼着林雀能捧回那座金奖杯,再给中心区这些权贵们一次来自十四区的震撼。

    这两天他在网上有看到一些格斗赛的精彩片段剪辑,里头有林雀的镜头,八角笼中的男孩狠戾、凌厉,惊人的漂亮,视频传播度不高,但底下评论区已经有人在问这男生是谁。

    他预感到林雀有可能会掀起更大的浪潮——如果林雀真能拿冠军。

    教练心里紧张,不敢表现出来,故作轻松地跟林雀最后复盘了一遍对手能力的优劣,很快休息室门被敲开,工作人员提醒林雀该上场了。

    三人纷纷起身,傅衍拿过披风抖开,给林雀披在肩上,垂眼看着面前这个冷淡、倔强、强悍的小孩儿,突然不想再说什么“加油”之类的套话。

    “林雀。”他低低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咬字有一种奇异的郑重,“别再受伤了。”

    他想看林雀赢,想看他一直赢,但一种酸酸胀胀的情绪侵袭了他,云端上从来无忧无虑的贵公子品尝到了为一个人担忧的滋味。

    林雀拧了下手腕,撩起睫毛瞥他一眼:“你知道这不可能。”

    他是很能打,可对方也是从重重包围中杀出来的悍将,还是长期接受专业训练的职业格斗手。

    今晚必定是一场血战。

    傅衍盯着他看了几秒,很轻微地扯了下嘴角,失落又自嘲:“是,我说蠢话了。”

    林雀摇摇头,说:“谢谢你。”

    随即低头拉上兜帽,转身大步走向被拉开的房门。

    傅衍看着他背影。那么瘦、那么单弱的一个人,背影却那样削薄、挺拔,明知往前是悍虎锋利的獠牙在等着他,是流血、伤痛在等着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只管大步往前去。

    他真想把他抓回来揣在怀里头,用自己的身躯和拳头严严实实保护起来,为他奉上这世间最精美的丝绸、美食和取之不竭的金钱。

    可他知道林雀根本不屑于这样,也完全不需要傅衍或者什么人自作多情的保护。

    林雀无坚不摧,林雀一往无前。

    林雀……战无不胜。

    被他吸引了的人,要么无条件相信他、紧紧跟随他,要么,就只会被林雀毫不留情地抛下。

    “……”傅衍用力攥了下拳头,狭长眸底闪出精亮的光,忧虑藏进心里,抬脚大步追上去。

    他绝不要做那个被林雀抛下的人。

    穿过休息室和赛场入口之间一段长长的走廊,早有工作人员候在门口,等待林雀近前,就抓住手柄缓缓拉开沉重的大门。

    震耳欲聋的呐喊和尖叫汇聚而成的声浪瞬息迎面冲来,早不复第一场比赛时无人问津的沉默——甬道两旁挤满了人,争先恐后翘首以待,无数条胳膊从保安的阻隔中竭力伸出来狂热挥舞,激昂鼓点也盖不掉一声声激动到极致的嘶吼。

    “林雀!林雀!!林雀——!!!”

    傅衍和教练一左一右护着他往前。林雀仍是习惯性略微低着头,从帽檐阴影下延伸出来的一截鼻梁苍白、秀致,漂亮到脆弱,长长的披风下摆随着走动卷起又落下,清冷、神秘、又说不出的危险。

    摄像机从头顶摇过去,高清视频同步到场内大屏上——蓝白交杂的炫目灯光中,教练和傅衍身形高大健壮,一左一右护卫着中间的青年。

    青年拳手身披深蓝色校旗,安静穿过狂热躁动的人群,镜头追在他身后,只除了被披风遮挡的背影,触目所及尽是绚烂的灯光和攒动的人头,仿佛全世界的目光和欢呼都海水一样争先恐后涌向他。

    橄榄枝与剑的金色校徽清清楚楚出现在镜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