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电器厂来了个大美人[八零] > 分卷阅读28

分卷阅读28

    ?总归没错的。倩倩回来?了,我去买点儿她爱吃的菜。”

    两人?道别,陈向荣虽然不信,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回到家?还没拿起电话,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老陈,你听说了吗?你家?志辉在航空厂……”

    这?声音是?扬城师部王政委的,王政委在电话里把厂里的流言复述了一遍,比老梁说得还不堪入耳,末了王政委叹口气,“我找了航空厂技术部的人?来?问?,说这?个所谓的专家?根本没技术,还是?志辉从?申城请过来?的。厂里老职工意见大得很,说志辉为?了她不顾厂子死活。你可得管管,别让孩子栽在这?事?上。”

    挂了电话,陈向荣的脸色彻底沉了。两个老伙计都这?么说,看来?流言并非空穴来?风。

    他打电话:“备车,去航空厂。”

    说完,他对保姆说:“张姐,跟淑琴说一声,我去趟扬城,明天才回。”

    车子一路往扬城赶,陈向荣在车上怎么都想不明白,儿子怎么可能色令智昏?

    下午两点的太阳正烈,山谷里的柏油路被?晒得发烫。陈向荣的吉普车刚开进航空厂区,巧了不是??就看见了儿子。

    烈日下,陈志辉正撑着把浅蓝色的尼龙伞,伞面刻意往旁边偏了大半。伞下站着的姑娘看不清脸,穿着条月白色的连衣裙,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扬起,露出纤细的小腿和?脚上那双米白色的细带凉鞋。

    陈向荣的吉普车在两人?身边停下:“志辉!”

    陈志辉见陈向荣下车:“爸?您怎么来?了?”

    陈向荣看到了伞下的姑娘,皮肤白得像细瓷,鼻梁挺翘,嘴唇涂着淡淡的胭脂红,一笑起来?嘴角还小小的梨涡。这?长相这?打扮,活像以前的资本家?大小姐。

    突然他觉得儿子色令智昏倒也有些?可能。这?不儿子见了他还没放下给姑娘撑伞的手。

    陈志辉见他爸盯着他撑着伞的手,说:“爸,别站太阳底下了,我们去办公楼说话。”

    说着陈志辉撑着伞,而且那伞,基本不罩着他的头顶,完全就是?给那个姑娘打,两人?往办公楼走。

    不是??连介绍都不介绍?陈向荣发现儿子当真是?色令智昏了。可他能怎么办?只能跟上。

    到了办公楼阳台下,陈志辉把伞收了:“我来?介绍一下,这?是?申城来?的许乐易专家?,是?国内彩电行业最顶尖的专家?之一。”

    陈志辉又看向他爸,“许专家?,这?是?我父亲。”

    许乐易笑着点头,伸出手:“陈司令您好,常听陈厂长提起您。”

    陈向荣没有立马握手,看着她伸出的手微微颤抖,他带着压迫感问?:“你紧张什么?”

    许乐易看向自己的手,笑着甩了甩手:“没紧张,这?两天刻蜡纸刻多了,手抖了。”

    【我也算是?见多识广了,您老再有气势,我也不可能紧张得发抖啊!】

    陈志辉听到这?句心声,连忙解释:“爸,许专家?这?几天为?准备下周给领导们的汇报的报告,一直在刻蜡纸,准备资料。所以手刻到抽筋了。”

    陈向荣听见给领导们汇报报告,他看许乐易一眼,这?样貌实在不像专家?,但是?谁说得准呢?先问?问?儿子。

    他看向儿子:“你有时?间吗?我跟你聊聊。”

    “去我办公室。”

     第18章儿子大了

    三人走进办公楼,周日的楼道里空无一人,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许乐易的办公室在二楼,走到门口时,陈志辉停下脚步:“许工,你先?忙,弄完资料来找我,或者我等下过去?找你。”

    “好。”许乐易点点头,推开办公室门时,还不忘回头冲他们笑了笑。

    父子俩上三楼,进了厂长?办公室,陈向荣在沙发上坐下,陈志辉给他爸倒茶。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陈向荣问。

    陈志辉坐下:“那?些流言?您认为是真?是假?”

    陈向荣喝了一口茶:“在路上我认为是假,但是进了厂,看见?你给她打伞,我认为是真?。”

    “我给她打伞是因为她手抖。如果她不是长?着这么一张白净脸、爱穿条连衣裙,如果她是个戴厚眼镜、穿旧工装的瘦弱知识分子,我给她打伞,您还会觉得那?些流言有影子吗?”陈志辉问。

    陈向荣看着儿子,试图从?出半分动了心思的痕迹,可看见?的只是淡淡的疲惫,没?有其他。

    “很?累?”

    “累,领导们为了这家厂,为了两千多职工的饭碗,又是协调资金又是调专家,殚精竭虑。可里面?的人未必这么想,尤其是外人来了之后,别?说采购……”陈志辉跟自?己父亲说着来这家厂短短时间内发生的种种,“他们为了维持现?在的利益,要逼我走。不正当男女关系,就是最好的借口。”

    陈向荣看着儿子眼底藏不住的红血丝,想起这孩子从?小就倔,部队里一直拿先?进,带头军转民,如今在航空厂里露出这般疲惫,他心疼起来,心头火也大了起来:“这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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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志辉见?父亲神色松动,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爸,硬拼我拼不过他们,有人跟上头沾亲带故,有人又是建厂元老,我要是直接清人,他们能闹到上面?说我打压老职工。但如果他们敢在林司长?、装备部吴主任面?前把这‘不正当关系’的流言捅出来,事情就不一样了。”

    陈向荣眉头一挑,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你想让他们闹到领导面?前?这不是自?毁名声?”

    “林司长?是什么人?他知道许乐易在红星厂、南京厂做了多少贡献,比谁都?清楚她的本事;吴主任最恨搞小团体、谋私利,去?年还处理?过两个吃回扣的厂长?。他们要是听?见?这群人不聊生产线、不聊合格率,反倒揪着男女关系嚼舌根,再看看这背后的利益纠葛,一定会动怒。”

    陈志辉抬眼看向父亲,语气里带了点恳求:“我想借领导的手清掉这些烂肉,更想借这机会要自?主权。爸,您跟王政委、师里的老领导熟,能不能不经意跟王政委提一句?就说您劝过我,可我拧着劲要护着那?女专家,实在不行您就把我调回省城。让他们觉得,再添把火就能把我赶走,他们才敢在领导面?前跳出来。”

    陈向荣沉默了半晌,再开口:“你一个大男人倒不怕,可许工是个姑娘家?”

    “是她自?己建议的。”陈志辉垂眸微微叹气,“她说这叫向死而生,不把腐肉挖掉,这厂活不了。她舍不得国家投的钱打水漂,更舍不得两千多工人没?饭吃。”

    陈向荣忽然笑了:“刻蜡纸只用右手吧?”

    “嗯?”陈志辉愣了愣。

    “她要自?己撑伞,左手也能举。”陈向荣的语气里带着点了然的调侃,目光落在儿子微怔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