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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9

    存的油墨化作团团浑浊的云。

    “所以,现在我没有道德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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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送子观音转世

    秦殊做了一件事,从半小时之前就开始想要做的事。

    他要去见见杜小霜的父母,亦或者说,直接打上家门。

    道理很简单,既然杜小霜被困在江城二中这座鬼监狱里,无论如何也出不去……那他把这两个人带进二中,不就行了?

    杜家的地址由杜小霜提供,距离并不算远,位于一座比较新的平价楼盘。四房两厅,一百四十平米的学区房,算是非常不错的家庭住宅。

    在六年前,杜小霜已经支付过这栋房子的首付。而此时房产证中持有人的名字,已经转到了她父母名下,名正言顺。

    秦殊原本担心他们会搬走,但事实证明,贪婪是没有止境的。

    杜家门口挂着一面八卦凸镜,方位朝向有点讲究,应该是特意找人算过。

    这种向外突出的八卦镜,专门用于反射、化解凶物的煞气,通常只有当楼盘附近出现了死伤事件、骨灰房,或者住户不愿被邻居抢了财运福运,才会专门买来保护自己。

    八卦镜旁挂着大片大片的艾草,以及一串形如宝剑似的风干叶片,秦殊眯眼凑近观察,发现这些是菖蒲的叶子。在江城民间,同样用于辟邪,以及驱逐不详之物。

    不仅如此,门口的地垫闻起来也有股浓郁而复杂的怪味儿。

    秦殊这几天的感知太敏锐,随意一闻就区分出了两种不同的液体……是童子尿和狗尿。此外,他们还撒了有毒的朱砂,堂而皇之混在红色地垫里。

    六年过去了,他们舍不得放弃这套不断升值的学区房,连家都没搬,仍理所当然住在女儿辛苦赚钱买的大房子里。

    但他们同时也还在心虚害怕,担心被害的女儿变成鬼怪,找上门来报复,所以用尽各种手段保护自己,宁愿把骚臭的尿液洒在自家门口。

    秦殊已经无话可说了,只是笑了笑,按响门铃。

    “哇——哇——!”

    紧接着,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响了起来。秦殊隐约听见有男人骂了句脏话,推推搡搡的动静,随后是床板嘎吱弹动的混乱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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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哦,现在是深夜,也到了睡觉时间。秦殊再次笑笑,心安理得地又按了一次门铃。

    婴儿哭声愈发疯狂,女人“哦哦哦”地哄起孩子,男人踩着吧嗒作响的拖鞋大步走来,猛地开门:“你谁……”

    气势汹汹的质问尚未说完,只听“砰”的一声,秦殊挥拳直击男人面门,力度精准地打碎了他的鼻骨。

    男人缓缓向后倒在地上,人事不省,歪头流着鼻血。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女人大受惊吓,犹豫着想要后退,紧紧抱住怀里的男婴,本能地侧身护住他。

    虽说显得母爱满满,但她理论上已是绝经的年纪了,根本生不出这么小的孩子。

    “阿姨你好,我确实有事找你,现在跟我去一趟江城二中,可以吗?”秦殊弯起眼睛,笑容阳光而爽朗,“不可以的话,我会把你也打晕,亲自拖回二中。”

    “……”

    半个小时后。

    三人一鬼,外加一个仍在哇哇大哭的小婴儿,整整齐齐坐在三楼办公室的走廊外,冷冰冰的地板上。

    教学楼里不是没有椅子坐,但秦殊当然不会让他们太舒服,特意选了杜小霜在六年前被吊死的位置,越膈应越好。

    被秦殊一拳打昏的男人醒了,意识到自己身处何方时陡然陷入了暴怒中。他浑身横肉绷得紧紧的,连脸侧发福的肥膘也随之颤动。

    近乎灭顶的恐惧才会造就极致的愤怒,这是人类的自我保护机制。秦殊冷眼看他扭动挣扎,吼出各种粗鄙之语,试图用蛮力扯开手腕间的绳索,直到……

    直到杜小霜终于慢慢飘了过去,将一只手放在男人的肩头,然后紧紧趴在父亲的背上,用它那只浸满血泪的溃烂独眼,直勾勾盯着男人的眼睛。

    秦殊最清楚那种刺骨的寒意有多么诡异、多么不可理喻,像是亲自背上一具沉重的尸体,湿冷气息会钻进每一个毛孔,像无数根密密麻麻的针。

    遇到致命危机时从皮肤底下生出的刺挠感,能把人折磨得喘不过气。

    尿骚味再次蔓延开来,男人的吼声逐渐消停,化作近乎崩溃的小声啜泣。

    而杜小霜的母亲,在亲眼目睹了丈夫的诡异遭遇之后,脸色早就变得比鬼还要白。

    但她的心理素质明显更好,还能鼓起勇气,主动对秦殊道:“这位,这位同学,能不能早点放了我们,要钱的话我们有的。大半夜把一个无辜的小婴儿带来这里,是不是太过分了?你现在还是学生,被学校知道了也不好,对不对?而且后门就有派出所,警察同志随时都能发现我们……”

    “警察同志在赶来的路上了,”秦殊笑意不改,目光落在男婴粉嘟嘟的脸上,“我亲自举报的,你们拐卖儿童。”

    “……瞎说!这是我儿子!我的!不许抢我儿子!”女人瞪起眼睛,不自觉露出一脸凶相,方才还算平静的声音,此刻蓦然变得颤抖而尖利。

    她双手紧紧抓着孩子的襁褓,圆润手背上硬是绷出了若隐若现的青筋。

    原来这才是她最害怕的事情。秦殊若有所思,并有些怀疑这个漂亮的男婴……不仅是拐卖来的那么简单。

    “既然你想要留着儿子,那就和我聊聊,六年前的六月六号,你们究竟对杜小雪做了什么?”秦殊靠墙坐着,拿出手机点开录音模式,“阿姨,友情提醒,我要录音了。还有,我看过警方的失踪人口资料,千万不要糊弄我。”

    女人嘴唇微颤,眼神胆怯地流连在秦殊的胳膊上。

    运动会发热,秦殊早已卷起了袖子,露出一小截结实有力的手臂,自带着训练痕迹的流畅线条。此时微微绷紧,似乎随时就能把她鼻骨也打得稀烂。

    “……我不能说,求你开开恩,我真的不能说……会,会害死我的,也会害死你。”

    “你不说,也会死,”秦殊歪了歪头,非常坦诚,“我把你们两个带来二中,就是为了让杜小霜亲自找你们复仇索命。如果你把前因后果说清楚,也许女儿就能体谅父母的不易和苦心,对不对?”

    后半句话自然是胡诌的,杜小霜现在的怨气已经深重得可怕,像咆哮的黑云般弥漫在二中上空,几乎快把倒在地上的男人活活咒死。

    但这种堪称是极致自我中心的逻辑,却恰好对这个女人非常有用。她眼睛一亮,迫不及待认同了秦殊的假设。

    “你说得对,小霜会明白的,小霜最懂事,最听话了……六年前,我们请了一个神婆。”

    接下来的故事就很俗套了。

    被接到大城市来的父母,一边吸着成年女儿的血,一边蠢蠢欲动地想再拼个儿